用震惊来形容,额角微微淌出汗来。纽盖特也张大嘴,惊愕地四下打量个不停,连手里的酒都忘了喝。“这才几个晚上的时间……“纽盖特喃喃地说,“这些地面都是你一个人铺设的?!艾瑞拉,你可真是闷声不吭地一个人埋头干活啊!”“喂,这也太夸张了。"凯多震惊之后的表情变得非常微妙,“话说,你就把这么个半成品留给那群小鬼?”
苗蓁蓁坐在城堡二楼的外墙上晃着腿,满意地俯瞰着岛屿。“我做了上百个永久指针,之后碰到没地方可以去的流浪者就给一个。"苗蓁蓁说着,掏出两个大挎包丢给他们,“拿着!你们俩也有份儿!”纽盖特接过包,拿出一枚指针对着太阳举高,仔细端详。凯多把包往背后一甩:“老子是用不上这种东西……暂且收下了!”不远处,孩子们在新长出的草地上打闹嬉戏。更远处,云团般的羊群悠哉地啃食着草料,牛群小跑着,细长的尾巴在身后甩动,雄鸡趾高气扬地站在鸡圈顶,伸展开双臂,昂首怒视天穹中忽远忽近的鹰隼。纽盖特把指针丢回挎包,搭在肩头,懒洋洋地说:“……看起来,你还是打算就这么直接走掉啊。”
“他们最大的也有十二三了,要活下去也不是很难。再说了,以后还会再来人的。"苗蓁蓁说,“我也有想过疾病、天灾之类的问题,要说生病,这三十七个已经是奴隶贩子严选,生命力强盛;天灾…那我可管不了。”凯多心不在焉地拨弄角上垂下的挂饰。
苗蓁蓁:“而且他们最开始就是一起活动,现在要分开很难的啦。一起死里逃生而且一起无家可归,还一起被救、一起找到了一个新岛屿可以居住,甚至一起看着荒岛被打扫干净……我一开始就说可以送到你老家去,那不是你不乐意么!”
纽盖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点杀气缓慢地泄露出来,凯多一个激灵,迅速握紧狼牙棒,警觉地抬起头。
他发现放出杀气的不是敌人而是纽盖特。
凯多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表情:?
他的困惑如海般深沉。
纽盖特”
他欲言又止。再次欲言又止。又一次欲言又止。纽盖特憋屈地扭开头,嚷嚷道:“这个混账小鬼一-真是让人火大一一”“她又怎么了?!又提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要求,说了什么完全不经过大脑的话?"凯多双手抱胸,狼牙棒扛在肩上,也不觉得格得慌。……某种程度上你居然不算是说错。真是让人火大的小鬼!!你这家伙术本就什么都没在听吧!”
纽盖特怒发冲冠。
凯多的额头上爆出青筋,跟头愤怒的公牛一样脖子一梗,低头拿角尖对着纽盖特,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她话多得要命啊一-!!!叽里呱啦的,吵死了!不说话的时候也嗤嗤唰地吵人,一说起话就不停…跟她那把剑说话,跟她那个玩具说话,跟她的头发手链说话,跟鬼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说话一一谁耐烦天天听她在说什么啊!”纽盖特”
纽盖特欲言又止。再次欲言又止。又一次欲言又止。他沉默,叹息,而后无力地垂下了手。
但他还是不满地睨了一旁看戏的苗蓁蓁一眼,低声抱怨:“那是老子的事情,少到处嚷嚷给不三不四的人听。”
纽盖特老婆,你真心觉得你的老家是个秘密吗,这是否有些太天真了?当然这个信息还是很受限制的,但基本上是个“到达一定地位后自动拾取的知识点”。所谓公开的秘密。
苗蓁蓁:“担心可爱多对你的弱点下手么?别担心老婆,虽然可爱多发起癫的时候的确挺下贱的一-但他不会对自己尊敬的人发癫。”“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哪里下贱了?!!”苗蓁蓁不理他:“只要你还活着,就不会有人胆敢对你的老家动手。哪怕你死了,你的余威也能庇护它一段时间。”她说着,微微一笑,从城墙上跳下来,伸手到背后,理顺翻卷起来的短裙裙摆。
大
离开当然是注定的。
苗蓁蓁的身份目前来说还不算是海贼一一新闻报刊苗蓁蓁看过了,没有新闻王出现的新闻界堪称牛鬼蛇神一锅乱斗,大家群魔乱舞,假消息满天飞,神奇的是,就是因为太群魔乱舞,反倒被把控得非常严密。目前苗蓁蓁还没流出任何正面照。
香波地群岛上的事件在报道中被非常丝滑地栽赃给了洛克斯……完全不出苗蓁蓁所料。
报纸是他们三个一起看的。
“你们去香波地干什么?抢劫天龙人吗?"凯多满脸都写着吃惊,抢过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什么啊,根本就只有白胡子的照片嘛,艾瑞拉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消息里有稍微提到过我几句。"苗蓁蓁满脸都写着不开心。“咕啦啦啦!!!"纽盖特满脸都是得意。“居然把你写成纽盖特那家伙的女儿…"凯多抬头端详了苗蓁蓁一会儿,“虽说年龄确实是对得上……态度也说得通……但要说这点,玲玲那家伙是你妈妈都比这家伙是你爸来得可信吧。”
“首先,玲玲可以是我妈妈。其次,纽盖特是我的老婆!”“呃。"凯多别开脸,嘀咕道,“随你怎么说吧…只要老子不会被扯进来…不是老婆就行。
他要求不高。
“可爱多就像是像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