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弯腰往脸上扑了几把凉水，舒服地叹了口气，含含糊糊地说：“我出门的时候，看到有人把袖子放到水龙头下打湿，然后穿出去了。”“你别那么穿，湿衣服对身体不好。“赵应东把毛巾递给楼月，一只手攥着她的长发。
楼月一起身，跌进赵应东的胸膛，她恼羞成怒：“你干嘛站得这么近啊？”当时是站远了抓不到头发啊。
赵应东很顺从地道歉了，他这么低声下去，楼月又不太得劲，气哼哼地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水珠。
“好了，可以不用捏了，散开吧。“她心里又泛上一股怪异来。“你和范林车练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考科二？"她转移话题，故作镇定。赵应东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用楼月洗过的水在脸上粗暴地搓了两下，发尖都湿透了。
他又把水往胳膊上泼了些，袖子也沾湿了。“还好，我预约了下周二的考试。”
楼月：“……你去打盆新的水啊。”
“你很干净，水也很干净。“赵应东觉得浪费水资源是可耻的。他还准备用楼月的毛巾，但是被楼月拿走了，所以无所谓地甩了两下。“今天中午吃冷面？”
“都行。“楼月胃口一般，热的时候，她连饭都不想吃，但是赵应东很烦人，不吃不行。
晌午，外面的街道上也没什么人，周遭的静悄悄的，赵家这个院子也是，只有他们两个的谈话声。
楼月把院子里那张桌子擦干净，赵应东把两个人的饭端了过来。他回家后，就换了件无袖背心和短裤，围裙一穿，露出来的四肢看起来像里面也没穿衣服似的。
楼月觉得有点好笑，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赵应东，“我给你拍个照片，你自己看看，真的很像。”
赵应东听到楼月觉得他没穿衣服，脸色僵硬了下，立马把身上的围裙脱了。“穿上，我拍了你再脱。"她举起手机，盯着赵应东手上那块布，“我求你啦。”
她眉眼盈盈地看着自己，脸上有点讨好，又有点蛮横，仿佛料定了赵应东会答应自己，胸有成竹地举着手机。
他动作没变，依旧僵在那里。
楼月撇嘴，“不穿就算了。”
赵应东有种对不起她的感受，拒绝楼月好像很不应该似的。他一言不发地又穿了回去，在楼月的笑脸的围攻下，任她像拍多面体那样，把他拍了个遍。
等楼月一声令下，他才脱掉围裙。
赵应东吃着吃着，又听到她说：“你的脖子和胸口都晒出色差了。”“很丑么？"他下意识追问。
楼月沉吟片刻，客观地回答道：“也不丑，就是看起来有点……搞笑。”赵应东：“有脖膜吗？"和面膜一样，今晚也敷一敷。“薄膜？什么薄膜？"楼月纳闷，“顶多晒脱皮，不能晒出薄膜。”赵应东两口吃掉碗里最后的面，“没什么。”楼月把领口往下扯了点，问：“你看看我这有分层吗？”赵应东眸色很深，在她洁白的脖颈巡视片刻，摇了摇头，“很白。”。楼月松了口气，“下次出门，得涂防晒了。”赵应东：“我能涂吗？”
“你要多涂一点。“楼月狡黠一笑，“你在室外练车，小心黑成轮胎那样。”赵应东：“你不喜欢黑吗？”
“没呀，但是太晒对皮肤也不好。“楼月摸摸自己的脖子，“我晒得久了，皮肤会起疹子，很痒。”
赵应东顺着楼月的指尖，又细细看了几秒，那里光洁，并没有奇怪的疹子。“下午我们再去一趟超市。“他已经想好要买什么了。楼月：“太阳落山再过去吧，好吗？我们可以晚点吃饭的。”赵应东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看起来很好说话，楼月试探地问：“今天中午谁洗碗？”“我洗。”
“今晚呢？”
“我洗。”
“衣服谁洗。”
“我洗。”
楼月一拍桌子，“我就说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