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节奏调整到她的频道上,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赵应东睡前复盘了一下后,安心地谁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楼月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一看,快十点了。“你吃药了吗?”
“吃过了。”
赵应东轻轻地揉着楼月的额头,力道适中,把她揽到自己的胸口。楼月的过了十分钟,眼睛才睁开。
赵应东已经洗漱过,身上香香的,楼月一大早闻着这种味道,心情舒畅。“你摸一摸我,好吗?“赵应东在她头顶说,“随便哪里?”楼月彻底清醒了。
她伸出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摸了一把,瞬间就知道了原因。赵应东身体特别白,现在躺在床上,衣领敞开着,不深不浅的沟壑在楼月眼里很耀眼。
她突然就有点想知道,身体这么白的人,其他部位,是不是也很白?楼月的手在被子下面胡乱的挥舞着,赵应东的被子盖子胸口下,出来锁骨下面一点的皮肤,其他遮得严严实实。
两个人露在外面的部分都很证据。
她的胳膊滑进赵应东睡衣里,滑溜溜的,腹肌很明显。赵应东胸口出了点汗,睫毛颤动。
楼月看了两秒,一头钻进被子里。
她半趴在赵应东身边,帮赵应东透气。
他现在有点太火热了。
“嘶!”
有点太恐怖了。
楼月又悄悄地盖上最后一层笼子。
“赵应东,你把我手机给我塞进来。"她的声音隔着一层被子,闷闷的。赵应东只顿了不到一秒,把她的手机丢进去。楼月一只手打开手电筒,一只手捂着眼睛,指间露出一点缝隙。她觉得自己看了这里,将再也无法直视赵应东的脸。“………你是不是在这里喷了香水?”
“做过一点微不足道的护理。”
赵应东的声音有点哑,除了回答楼月的问题外,没有多说一句话,喘息声很重。
楼月闭着眼睛,内心在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感觉自己现在才是喝醉了,酒直接灌进脑子里了。一大早醒来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楼月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感觉它更精神了,无措地说:“你收回去啊,它怎么越来越大了?”
赵应东穿着粗气说:“没关系,你上来,一会儿就好了。”她试探着把手掌心覆盖在上面,赵应东的大腿瞬间就抖了一下。楼月感受到了赵应东趴在自己腿中间玩刷时的乐趣了。但她不如赵应东有耐心,捏了两把就防守力,心慌得厉害,所以一巴掌按下去,又钻了出来。
被窝里氧气稀少,温度偏高,楼月出来的时候,脸憋得通红。赵应东含着她的耳朵说:“昨天我生日,你能送我一个礼物吗?”楼月脑子懵了一下,“你生日不是在四月吗?”“答应我,好不好?”
楼月现在对他比较溺爱,看了眼窗外的蓝天,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先说,要干嘛?”
赵应东把这当作她答应自己的指令,学着楼月,身体消失在被我里。楼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楼月不早朝。
赵应东比她凶残多了,很不客气,不像楼月那样浅尝辄止。他像接吻那样热切而不留余地。
楼月把旁边的枕头拿过来,盖在自己脸上,无颜面对头顶的小月亮灯。十一点,浑身虚脱的楼月被赵应东抱到卫生间。“你再洗漱一次。"“她有气无力地说,“不然别想一起吃饭。”赵应东眼角眉梢都是笑容,他想低头啄一下楼月的头顶都被她外头躲开。两个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臊眉耷眼,一个喜笑颜开。真是羞愧难当。
楼月大清早不得不再洗一个澡。
今天中午要去接赵锡回家,就用把饭带过去了。赵应东早上把花瓶移到阴凉的地方,轻声细语地和花说话,据说是他学的魔咒,能让花开得更久更艳。
楼月对此无力吐槽,他可能已经给花起好名字了。人逢喜事精神。
赵应东开车接老爸回家的时候,经过花店还买了一束康乃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