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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2 / 3)

奏而起伏。

赵应东蛮横地留下自己印记,他咬牙切齿,楼月也咬牙切齿,不过后者完全是被迫的。

楼月察觉到他不仅是想吃了下面吃中间,还想把上面一道吃了。这种讲求效率的做法完全不可取,楼月觉得自己快要原地蒸发。那个毛茸茸头颅到她的下巴不足十厘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楼月抓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扯开,力道是她此刻身体中能使出来的极限,但恶徒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般,执迷不悟地伏倒在上面。

她的耳边似乎又听到了“谢谢”。

楼月这两个字击溃,无力地放开了手。

意志的高墙彻底化为粉末。

痛苦与快乐被同时绑定在他身上,楼月觉得自己滑入欲望的陷阱了,拉她下去的人是赵应东,救她上来的人也是赵应东。她抬起胳膊挡住眼睛。

一大片的烟花在自己眼皮上盛开,绽放。

最后一道防御也迸裂开来,再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楼月。神思沉浮之际,她被他搂在怀里,顺着后背的脊骨,一遍又一遍地安抚。恶魔的伎俩。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他亲吻着她的耳侧,说:“我带你去洗澡。”“放心,我不会进去的。”

楼月闭着眼睛说:“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她暂时无法直视赵应东。

赵应东十分贴心,把她衣服的边边角角都展开,抱着她来到为浴室。“我就在门口等你,有什么问题喊我就好。”楼月:“呵呵,跟你说有用吗?”

赵应东淡笑:“大部分时候是管用的,因为,我很听话。”楼月也反锁了浴室的门,在淋浴头下,试图冲洗掉自己的罪恶。她在心里泪流满面。

为什么这么没有抵抗力?

难道她也算刚出新手村,就遇到赵应东这个顶级大恶魔吗?她在里面洗了很久很久,赵应东有点怕她缺氧,敲了敲门,“洗完了吗?楼月关了水,磨磨蹭蹭地开口:“好了,不要催。”她擦身体的时候,经过某些部位,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跟了自己二十四年的身体,终究还是叛变了,再也不是一团老老实实的肉。她拉开门,水汽迎面扑来,蕴含着淡淡的桃香。赵应东心情非常好,楼月下意识向下看了眼,很正常。赵应东:“要深入看看吗?”

楼月:“婉拒了哈。”

他仔仔细细地帮她吹干头发后,拍了拍楼月的脑袋,“回去睡觉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不要反锁门。“赵应东眨了下眼,“你知道的,我有钥匙。”楼月瞥了他一眼,“你继续睡地板吧,疯狗。”赵应东挑眉:“谢谢款待。”

总觉得他这个款待不是在说睡地板的事情。楼月脚步虚浮地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感觉自己浑身清爽了许多。看来洗澡能够洗刷掉自己的不纯洁,洗完澡,她还是那个正直的楼月。下次有问题就去浴室刷新一下自己。

她胡思乱想间低头一看,发现床单都被换了,肯定是赵应东干的。楼月用被子盖上自己的眼睛,睡得很安详。眼不见为净,她是属鸵鸟的。

第二天,给赵锡送过饭后,本来要去赵应东新买的房子那边看一下。但是韩思雨叫他们帮忙布置婚礼现场。

她的婚礼不想太麻烦朋友,能找人忙帮解决的事都是雇人解决的,只有那些需要朋友参与的关节才会和他们说。

今天算个意外。

楼月和赵应东到的时候,范林依旧在场地忙活得上蹿下跳,汗流浃背了。他才是真正的闲人,每天醒来就开始给自己找事做。韩思雨看到他们过来,急咧嘴笑着说:“你们来晚了,活都让小林子做了。”

楼月和赵应东顺便试了下伴娘服和伴郎服。都挺合身的,两个人站在一起还挺养眼。

范林吐槽道:“这穿的,感觉像你俩也要结婚似的。”韩思雨哈哈大笑,“没关系,集体婚礼,你可以当花童。”范林跺脚,气得像个孩子。

这酒店是韩思雨半年前定的,布置的非常到位,美轮美奂。赵应东细细地打量一番,和韩思雨的男友站在一旁,聊起了相关事宜。楼月看着中间的红毯,一想到韩思雨将穿着婚纱从这里走过来,心里激动之余有些惆怅。

总觉得七八年是很久很久的时间,但站在当下的时间节点往回看,发现这几年,其实过得非常快。

这七八年中间,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疫情里,楼月没怎么和韩思雨见面,等一切恢复正常的时候,大家都变得很忙。她看着头顶炫目的灯光,想起高中毕业时,她们一起坐在草坪上,看向蓝天。

楼月抱着韩思雨,小声说:“结不结婚没什么不一样,要是不开心了随时告诉我,我有个学法律的朋友,你懂吗?”韩思雨胸口热乎乎的,她从前总觉得楼月像某种小动物,不熟的时候,很有距离感,等熟起来,会翻开肚皮等你来揉,逗你开心。她心情激荡,抱着楼月,转了一圈才放下来。韩思雨同学很知道满足,她有这么好的朋友、这么听话的男友、这么懂事的父母,实在是太幸运了。

她垂眸,要和楼月说点什么,然后在她领口下面,看到了一点淡红色。嘴里温情的话消失了,她震惊开口,“你你你……我,赵应东,我去!”他们视察完婚礼酒店,就往韩思雨婚房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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