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婉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左丘锦空空如也的嘴巴,当看到他抬手揉捏着肩膀的时候更是震惊,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左丘锦活动了下筋骨:“想不想去找你二姐?”司婉眨了眨眼睛,更懵了。
左丘锦:“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被布巾塞住嘴巴的司婉:"???”
左丘锦重新将麻绳缠在身上,最后在手腕处打了个结:“正好我也想看看你二姐他们在搞什么鬼,一个两个都没了人影。”马车出城后速度变得更快了,差点与路边一头正在使性子的毛驴撞上,柴大没有停车,回头叱骂了声继续往前走。
凌雨双手环在身前,冷眼瞧着杏花在路边打滚,被马车吓到慌张爬起来的模样。
已经两天两夜了。
杏花找到他的时候,他就意识到钟惟安和楚开济应该出事了。本以为它会带着自己去找他们,结果这头蠢驴先带他去马市吃了半天的草料,吃饱喝足后才带着他出了城。
凌雨神经紧张了许久,没成想杏花把他带去了乡下一个农户家中,凌雨将农户家翻了个底朝天,压根没发现钟惟安和楚开济的身影,最后才发现这头蠢驶在贴着农户家的驴摇尾巴。
他不知道钟惟安与楚开济曾来这个农户家中买过农夫的衣服,只以为是杏花不着调。
凌雨气得将杏花扯走,整整一日都没有给它喂食,一人一驴直到此刻还在僵持着。
杏花挪到凌雨面前,仰着头就要朝他喷出热气,又被凌雨出鞘半寸的剑身闪到驴眼,憋了回去。
凌雨见它老实了,冷声道:“你再不带我去找钟惟安,他尸体都要凉了。”杏花抗议的叫了声,它是依着钟惟安的轨迹带着凌雨走的,只是凌雨没理解,才到农户家中就将它扯走了。
凌雨从杏花的驴眼中诡异地看出了委屈,眉头微皱突然想起杏花的毛病,拉住缰绳说道:“去你最后见钟惟安的地方。”杏花无精打采叫了声。
凌雨臭着脸从包里掏出一根胡萝卜塞进它嘴里,一人一驴才又上了路。金乌巢。
钟惟安收拾着刚用好的笔墨,司凡推门走了进来,他抬眸问道:“信给他了?”
司凡往榻上一躺:“嗯,希望史好田能将这把火给点起来。”她让史好田找了封有高风笔迹的信,告诉他自己可以伪造高风笔迹写封信,假装高风不满危慈,向主子告状。实则信是钟惟安所写,这个主意是钟惟安想的,会仿笔迹的也是他。
楚开济拉伸着筋骨:“就是没将刀带进来,不然打起来还能浑水摸鱼杀几个金乌巢的败类。”
过了两刻钟,司凡听见脚步身坐起身,没多久房门就被人敲响,是送晚食的婆子。
婆子将晚食摆好,又盛了碗汤摆在司凡面前:“雪儿姑娘,这是大当家吩咐给你炖的压惊汤,你快趁热喝了。”
司凡接过汤觉得有些烫便放在一旁,她这会也没什么胃口。谁知婆子却又说道:“雪儿姑娘怎不喝汤,这可是大当家特意叮嘱熬的汤,快趁热喝了,别辜负了大当家的心心意。”钟惟安站起身,司凡看了眼被推到面前的汤碗,抬眼望着婆子:“我好像没见过你,之前送饭食的人呢?”
婆子眼睛转了转:“姑娘是说春婆子吧,她今儿扭伤了手,所以就换我过来给姑娘送晚食。”
“这样啊!”
司凡捏着汤匙搅了搅汤碗,端起来凑到嘴边又临时打了个转凑到婆子嘴边,婆子猝不及防下被灌进去少许汤,错愕地望着司凡。司凡笑意盈盈道:“我这个人最喜欢分享,好吃的好喝的也会给春婆尝一尝,你也不要客气。”
婆子回过神开始拼命抠着嗓子眼,房内顿时响起一连串的干呕声。危慈和史好田走进来就看到这幅场景,婆子趴在地上不断干呕,司凡像被吓到一般捏着帕子不知所措。
“阿姐!"司凡看见危慈时眸子闪了下,立马惊慌跑到她身旁拽着她的衣袖。危慈皱眉看着地上趴着的婆子:“这是怎么了?”司凡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说了遍:“我、我想着自己也喝不完,就……”谁知危慈都未听她说完,一脚将婆子踹翻了个身:“谁派你来的?高风吗?”
她一直在处理沙风,压根就没时间吩咐旁的事情。婆子眼睛和鼻子已经开始往外渗血,她抓着胸口求饶,求危慈让二当家给她解药。
此言一出,毫无疑问是高风派人下的毒,又过了片刻,婆子七窍都开始往外渗血,转瞬间就没了气息。
这时不需要史好田再继续煽风点火,危慈的怒气就已经压不住了。她攥着长鞭的手喀喀作响看见史好田拦下的信时,危慈尚还有理智,总觉得时机并不是太好,但高风竞然想要毒害雪儿,已经完全不将她放在眼中了……危慈手搭在司凡肩上,指向身旁跟着的两人,叮嘱道:“我让他俩护着你到旁处躲一躲,阿姐忙完就去接你。”
司凡望着危慈关切的眼神,垂下眼没有说话。危慈却以为她在失落:“阿姐不会丢下你的,这次肯定会去接你。”司凡点了下头。
危慈带着史好田离开了,司凡也没停留,带着钟惟安与楚开济跟着危慈留下的两人出了房门。
司尘吃完碗里的面,抬头见三人还盯着自己,翻了个白眼:“你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