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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3000营养液加更)(2 / 3)

能使出此等阴险招数。”黑奇被她颠倒黑白的话堵得脸色涨红:“你血口喷人!”司凡扬眉:“是我颠倒黑白还是你们狼子野心?”她转向危慈,顿时收起了对着高风与黑奇的咄咄逼人之态。司凡咬着唇,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眼中却盛满了委屈:“阿姐,其实我今日一直未出房门,是为了件事踌躇不定,不知该如何与阿姐说。”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节微白:“昨夜我在寨子外赏月,意外听到了两名寨内巡夜之人说话,他们说…说阿姐身边的沙风近来与二当家走得极近……”高风眉骨跳了下,打断司凡的话:“一派胡言!”危慈目光阴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有没有与沙风走近?”高风抿唇。

危慈声音抬高:“说话!”

高风半响后才说道:“我与沙风走近,不过是关心大当家罢了!”“关心?是关心阿姐的大当家位置吧?所以你才离间我们姐妹俩,哄骗我阿姐将我这个妹妹除了,扰乱阿姐心神,好让你趁机夺得大当家之位!”司凡继续补刀:“那人还说二当家有勇有谋,但凡有点脑子都会跟着他,还说阿姐就是个女子,说不定过段时间大当家就会换人了。”她咬紧下唇:“阿姐,二当家这狼子野心,你真看不见吗?”“你、你…“高风气得发抖,指着司凡说不出话。司凡却不再看他,转身握住危慈的手捧在身前,掌心的微凉透过肌肤传来。她仰头望着危慈,在眼眶中打转许久的眼泪终于滚落,顺着脸颊滴在危慈手背上:“阿姐,二当家每次都做足准备挑拨你我,我明白你或许会因此对我生出疑虑。可我这么多年在江陵漂泊,多少次都想一死了之,支撑我活下来的,就是找到阿姐的念想。”

她声音更加哽咽,肩膀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找到了阿姐,我以为终于有了家,可现在……阿姐,你真的要信他这个外人的挑拨,不信我吗?”危慈看着司凡闪烁着泪光的双眼,泛红的鼻端,想起初见她时怯生生的模样,心头不由得软了。

她丢开画像将司凡揽进怀里:“信你,阿姐自然是信你的。”高风:“大当家!”

“够了!"危慈看着司凡哭得通红的眼睛,又瞥了眼高风气急败坏的模样,心底的天平彻底倾斜。

她本就不满高风越过他攀附主子,方才又听到妹妹说得他也反驳不了的话,怒火顿时烧了上来。

危慈攥紧手中的长鞭,指向高风,眼中满是戾气:“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再在你脸上添道新的伤疤,让你好好记着自己的身份。”高风脸色瞬间惨白,少顷,他咬着后槽牙,腮帮肌肉都鼓起一块:“大当家,你会后悔的!”

撂下句狠话,带着黑奇退了出去,房门被重重甩上。钟惟安望着那张被危慈丢掉地上的画像,又看向司凡,她正趴在危慈肩头,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却对着他们挑了挑眉,眸底尽是狡黠之色。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喉结滚动了下,心底只剩下震惊之后生出的麻木感。

楚开济就没那么镇定了,他刚才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此刻嘴巴还保持着微张的姿势。

直到司凡送危慈与史好田出门,他才猛地回神,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女人演起戏来也太可怕了,说得我都要信了……”暮色渐浓,醉花阴馆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薄纱灯罩漫出来,几个穿水绿罗裙的侍女倚在门边,手里摇着团扇,见有行人路过便甩着手帕招揽。

左丘锦在对面茶馆二楼厢房坐下,擦汗的帕巾刚拿出来,就有人进来禀事。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底的烦躁,凌雨这个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各处盯梢的事情都找到他这里来,他一整天就没歇过片刻。这会儿来醉花阴馆还是因为要潜入醉花阴馆取假山中藏的东西,钟惟安之前就让人将消息传给左丘锦,让他寻机会取走,但前两日实在是太忙了,一直到现在才有时间过来。

左丘锦连喝了两杯凉茶:“说吧,醉花阴馆有什么异常?”来人穿着普通的摊贩衣服,是大理寺安排在醉花阴馆后门附近盯梢的人,他将午后醉花阴馆后门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左丘锦眉梢处泛起冷意:“知道是从哪处骗来的姑娘吗?”对方摇了下头:“后门那处鲜少有人,属下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午后属下见到时他们已经背着人进去了。”

他想了想又说道:“还有件事,他们这次拐进醉花阴馆的好像是位习武的姑娘。”

左丘锦:“习武的姑娘?”

“对,属下见他们还从地上捡起一杆红缨枪,想必是那位昏倒姑娘的兵器。”

左丘锦搁下茶杯:“红缨枪”

京中习武的女子并不多,用长枪的女子更是寥寥,而红缨枪,左丘锦也只在京中见过一位女子舞过。

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动了动,指腹沾了些杯中剩余的冷茶,在桌上快速滑动起来。

属下见他简单数笔就勾勒出长枪的模样,直到他又在枪头处划出几道水珠构成的红缨,登时睁大眼:“就是这杆长枪!”他说完又一怔:“大人你怎么知道……”

左丘锦从他这里确认了身份,眸光一沉,他透过茶馆的木窗望向醉花阴馆,眉心拧了起来。

司三娘怎么会被醉花阴馆的人抓住?他们抓司三娘只是因为想掳少女,还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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