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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泪珠要坠不坠:“娘子能送我回去吗?我、我害怕…再遇到他们…”

司婉见她哭得可怜,左右也不急着回府,便问道:“你家在何处?”片刻后,花怜紧紧拽着司婉的胳膊,脚步踉跄地走出死胡同,始终躲在墙头上的男子无声地跟在两人身后。

待他们离去,另两名男子才走了出来。

“我这身衣服还是刚做的,就被刺破了。”“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司家二娘子是用长枪的吗?”“我记得汴京朝闻录说过司家娘子长枪比元家娘子还要厉害。”“是吗?说得是司家二娘子?”

“是的吧。”

司婉陪着花怜走了挺长的路,她因为习武体力要比寻常女子好上许多,但没想到身旁人除了神色紧张,竟也没多少不适的模样。花怜带着她绕到醉花阴馆后门,后门平日鲜少见到人走动。花怜道谢:“我到了,多谢小娘子送我回来。”“你回吧。“司婉摆了下手,转身离开时迎面被人撒了把药粉,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瞬间她眼前一黑,手里的红缨枪落地,身子也软软地倒了下去。醉花阴馆的后门打开又被关上,门外已空无一人。申时末,太阳逐渐西斜,日头也没有白日里的毒。司凡懒懒地窝在窗边的圈椅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翻看案上的话本。话本正是昨日钟惟安翻看的那本,不知道他从哪里翻出来的,里面说的是穷秀才与贵女的故事。

故事难得不是老掉牙的男人做梦题材,司凡正沉浸在跌宕起伏的情节中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危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雪儿?”

司凡起身拍了拍身上落得瓜子壳,又探头望向屏风后被床幔遮挡严实的床,里面的呼吸声依旧平缓,钟惟安与楚开济回来后就在里面补觉。危慈又喊了两声,房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司凡朝她甜甜一笑:“阿姐怎么过来了?”仍是那副乖巧模样,危慈想起今日在寨中听到的流言内心复杂,实在没想到有一日她的妹妹能荒唐到让她说不出话。危慈走进房间,视线在房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层层叠叠的床幔上,嘴角抽搐:“他们还没醒?”

两人在屏风外的圆桌前坐下,司凡给危慈倒了杯水:“嗯,应该累到了。”在山洞内走了整整一夜,能不累吗。

但听到危慈耳中的便不是这样,她咽下口中的水,打量着司凡迟疑说道:“你看起来还挺精神。”

司凡:“我还成。”

危慈憋了半天小声问道:“要不阿姐再给你找两个伺候的人?”司凡茫然,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危慈抬手指了指屏风后:“他俩是不是身体不太行?”司凡:“?”

床幔后突然有了动静,像是腿砸到床褥上的闷响声。“!“司凡回神,意识到危慈大概是误会了,连忙解释:“他俩……不是,阿姐…我们昨夜真的是在赏月!”

危慈意味深长道:“与阿姐就别遮着瞒着了,谁赏月能赏出纵欲过度的模样,寨子里都传遍了,说你身旁那两个路都走不稳了,连你这瘦弱的身板都伺候不好,阿姐看这俩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司凡:“阿姐真不是……

危慈震惊:“难不成还真是你大太……”

司凡捂住危慈的嘴,一本正经道:“对!是他们不行!”“砰!”

床幔后又响起一道闷响,危慈挑眉刚要望去,司凡的房门却被人从外大力踹开,高风带着人气势汹汹走了进来。

楚开济茫然睁眼:“打雷了?”

钟惟安原本盘腿坐着,听到踹门声掀开床幔看了眼,当即皱眉下床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楚开济揉了揉眼,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跟着他往外走,两人在司凡身后不远处站着。

危慈脸色一沉,拍桌而起:“高风,你放肆!”史好田从门旁挤了进来:“大当家,二当家听说你在雪儿姑娘这里就非要过来,属下拦都拦不住。”

高风腰背挺得板正,朝着危慈闲散打了个千,又将双手背在身后:“听闻大当家在此处,正好要向大当家禀报雪儿姑娘的事,所以就不请自来了。”他瞥了眼司凡:“雪儿姑娘之前不是说让我摆出证据吗?如今我的证据到了,雪儿姑娘该当如何?”

司凡不置可否,钟惟安眼眸黑沉,没想到高风的人来得如此快。高风冲着身后的人抬下巴:“黑奇,把东西拿出来给大当家看看。”黑奇立刻上前,将手中握着的宣纸展开,赫然是一幅画像,画中少女眉眼弯弯,鼻翼旁有颗小小的痣,细看下五官与危慈有几分相近,却与司凡的容貌毫无相似之处。

钟惟安呼吸微滞,脚步不自觉上前,画像上的少女便是如今还在钟宅躺着养伤的洪雪儿。

他看向身前的司凡,她面上不显但放在膝头的双手已经逐渐收紧成拳。高风抬手指向还在坐着的司凡,对危慈说道:“她根本就不是你妹妹,这才是真正的洪雪儿,你还要跟这骗子浪费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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