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来京的路上,在驿站遇到一伙打劫的人,我们逃走时,用一根胡萝卜从打劫的队伍中拐走的。”
“??”
“你不用太担心,杏花应该是回去找凌雨了,等它将凌雨带过来,他会想办法与我们接应。”
司凡想起杏花充满′睿智'的眼神,“你确定?”钟惟安肯定:“杏花向来聪明!”
司凡又问道:“它一定是去找凌雨吗?我的意思是它会不会找凌风?”钟惟安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回道:“凌风喜欢在它的草料里加些怪味道的补药,所以它饿的时候不会找凌风,你问这个做什么?”司凡扯了扯钟惟安刚帮她绑好的头发,“也没什么,只是担心过两天会见到凌雨提着剑单人匹驴闯进金乌巢。”
钟惟安”
司凡:“你沉默了!”
她的猜测固然可怕,但钟惟安的沉默更让她心惊。钟惟安双唇动了下。
“别说了。“司凡抬手制止,“我现在就出去探查金乌巢将掳来的少男少女都藏在了何处,最好能在凌雨找到进来的路之前离开。”司凡说着推开房间的木窗,半条腿跨出窗外,钟惟安追上前,“我随你一起。”
“你又不会武功,遇到变故逃跑都麻烦。”钟惟安抿唇,“楚开济怎么办?”
司凡思忖,“危慈和他都烂醉成那副模样,应该办不成事吧?”钟惟安眼角抽了抽,“你倒是挺懂,不过楚开济明日醒来要是知道我们放任他在危慈房中躺了一夜,他定然会提刀来找我们算账,到时我们三个只怕连凌雨都等不到。”
司凡皱眉,确实是楚开济能做出的事情,她凝思片刻道:“这样,你去危慈房中把楚开济带回来,危慈对洪雪儿当年丢失之事一直心存愧疚,明日我与她撒撒娇她应该也不会计较。”
“能成吗?若是有人拦我.……”
“若是有人拦你,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就说我…说我欲求不满!”司凡说完就翻出窗,木窗′咔哒'一声在钟惟安面前合上,将他瞠目结舌的神情关在了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