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晏继续抬步向前:“她不是大理寺人。”“不是?“越子安追上人,“你怎么知道?那还要安排人查?”“不用。”
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醉花阴馆外。
钟惟安见司凡的手还在后腰处揉着,眉心蹙起:“受伤了?”司凡摇头:“撞了下,回去再说。”
三人刚走出几步,穿着大理寺公服的衙役就迎了上来,他行礼后禀道:“少卿,城外一处茶摊遇到狼袭,凌司直已经带人赶过去了,安排属下在这处等你与左大人。”
左丘锦不明白:“城外狼袭不应该是兵马司过去吗?”“守城官兵过去了,只是……
司凡取下面具,突然问道:“是城外一处山脚下的茶摊吗?”“是,来大理寺寻人的是一位叫奚向文的学子,他说司家两位郎君和少卿弟弟都在茶摊那处救人。”
司凡转头看向钟惟安:“去茶摊!”
片刻后,司凡对着眼前高大的红马愣神。
到瓦舍后她担心车夫将她逛青楼的事情漏出去,就让车夫先回府了,钟惟安的杏花也被凌雨骑走,只剩下左丘锦和衙役骑来的两匹马。左丘锦不去城外,便将马给了钟惟安,衙役也将自己的马让了出来。钟惟安在马上端坐了一会儿,见司凡还是没有上马,催促道:“不是要去茶摊?你怎么还不上马?”
司凡抿唇,偏头偷瞄钟惟安抓缰绳的模样,暗自懊恼,方才竞没想到看他是如何上马的。
钟惟安驾着马靠近,“司凡?”
司凡仰头看了眼钟惟安,左手抓住马鞍,“你能不能下来再重新上马?”她语速极快,钟惟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些什么,他观察着司凡抓着马鞍的姿势,匪夷所思问道:“你不会骑马?”问完又想起自己确实没有见过司凡骑马,她大多时候都是坐在马车里。司凡撇了下嘴,破罐子破摔:“对,我没骑过,所以劳烦你重新上次马给我看看,你放心,我学得很快一一”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攥住,不等她反应过来,钟惟安长臂一伸,竟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尔……”
司凡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慌乱间抓住马鞍上绣着云纹的软垫。下一秒,她便稳稳坐在钟惟安身前,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坐稳了。”
钟惟安的声音落在她耳侧,他松开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轻轻一夹马腹,马便迈动四蹄,顺着石板路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