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溶抚她面颊,低声道:“釉儿和不儿已经长大了”沈幼漓莫名,这时候提孩子做什么?
难道要再生一个?她才没那个兴致。
洛明继续说:“漓儿若总亲他们,那会将孩子养得软…会这样吗?沈幼漓暂时不能冷静想明白。
洛明溶继续说:“所有,往后你只亲我,只吻我,只和我说话……好不好?”前半句沈幼漓尚能勉强理解一分,后半句已让正常人费解,“你不要胡闹…洛明溶浑不在意自己的话有没有吓着他,他只是将自己想说的说出来,像长久积在心里的炭火,倒出来,才不至于炙伤心口。“还有这儿一一”
指尖轻点自己尚在掠劫之地,那阳货在肤上抟出一个微坡,“漓儿慷慨,往后这也全都予我一个人可好?”
回答他的是沈幼漓吸气、后退,还有她的一句“荒唐!”离谱,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人!
沈幼漓后悔为了一时快意同他在此,这人脑子犯病,好不了一点。除了好看,肯出力气……
“不好!我要走了。"她拖动勾连处,试图让阳货退去。这念头天真,沈幼漓怎么走得成。
“为何不要,我这尘柄也是为你长的。”
洛明溶倾身,阳货步月登云,已勘尽处,沈幼漓皱眉忍着酸泪,甚至怀疑他将后挂缀的俩也填了来。
他装都不装了:“来认认漓儿的东西,吃得可好?”“不是我……”
“就是你的,你这儿也是我的,漓儿,我又回来这儿了,一切都没变过,你高不高兴?”
她高兴得都将哭了。
重重复重重,沈幼漓早已泪茫茫,似染了雾气的镜子,什么也看不清,直到他出就,才有一瞬间的清明。
长夜静谧无声,洛明溶看着怀里的人,长久舍不得挪开眼睛。沈幼漓真被他这样的眼神瞧怕了,担心他又要作弄自己,赶紧找话说:“你方才说那些,是真话还是疯话?”
洛明镕默然把玩她的头发,被推了一把,他才慢吞吞道:“谁会将那时的话当真?”
“谁知道你……”
不是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嘛,难道这个之后不会?洛明镕在考虑,就算已经拜堂,漓儿今夜难得对他有些小意,但仅此而已,离她似自己这般在意她,道阻且长。
有些念头确实不该让她知道。
任是这世上最亲近的夫妻,正常娘子也不会喜欢夫君说这些话吧,让她远离孩子,只在乎自己……
“别怕,都是玩笑而已。"他思定,亲她额角。沈幼漓道:“往后不要再说了。"听得她心慌。“不说,那你会像在乎釉儿丕儿一样在乎我吗?"至少作为家人,洛明溶想要和孩子一样的待遇。
“你连孩子的醋也吃?”
他不答,沈幼漓也闭上眼睛。
虽为他的话不安了一阵,沈幼漓仍然选择躺在洛明溶怀里,仍旧睡得格外安稳。
不过意外还是发生了。
夜半,郑王的人突然来叩门,请洛明溶立刻进去。沈幼漓担心道:“郑王这么晚寻你,不会是要对你下手吧?”“不必担心,我也许知道他要什么,你有无毒的丹药吗?”沈幼漓把她进行馆之前带的鸡零狗碎都翻找出来,一股脑挑拣出来给了洛明溶,“清心明目败……消食的,还有这个,解毒丹,明日你一定要放在口中。“好。”
洛明镕挑拣一些放在袖中,沈幼漓拉住他的手:“一切小心。”“这话该我同你说,迟青英恐怕也会被唤去,你警觉着,若有人来,不要吝惜毒粉,不要害怕出人命。"现在不是慈悲的时候。“我知道了。”
沈幼漓目送他走出了屋门,将什么断肠丹、血见愁、蚀骨散都聚在自己身边,目视着黑夜发呆。
正堂里灯火通明。
“王爷找我?”
洛明溶在半道遇见迟青英,两人是一道过来的,不过迟青英被拦在了门外。郑王迎上来拱手:“殿下恕罪,实在是今日要见的人太多,耽搁到这时才请您过来。”
“且说。”
“老臣寻你,想说些明天的事,不过在此之前,这个,还请殿下先吃下。郑王手掌展开,一枚丹药出现,正是谢邈给的幻药。洛明镕冷笑一声:“先前王爷骗我吃下毒药,说不会动我洛家人,是你食言了,现在还要我吃第二次,敢问这次王爷用什么要挟?”“殿下误会了,这不是什么毒药,而且解药,清理此前的遗毒。”“哦?王爷良心发现,不打算用毒控制我了?”“殿下的家人既已在行馆之中,还有什么不能彼此信任的呢,本王以大业起誓,此药断不是毒药。”
不是毒药,那就是比毒药更加危险的东西。洛明溶瞧着他掌心的丹丸,负手道:“看来除了相信王爷,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说话时,他袖中滑落一枚相似的丹药。
在洛家时,谢医师在一边盯着,他也未曾有准备,今日不同,想要糊弄一个郑王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殿下,请吧,早解了余毒,咱们才有精神说接下来的事。”“那就一一却之不恭。”
洛明溶掌心朝下在郑王掌心扫过,丹丸已经到他手中,当着郑王的面,小小的丹丸在手掌掩盖下调转了位置,再出现在手上时,已成了一枚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