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打扮,没有半分拘束才好,这正是一家人才能有的随意。
将一碗温度适宜的粥放在她面前,道:“从前你就不挑食,今日的早饭我就擅自做主了。”
沈幼漓脱口而出:“军容也在此处吃吗?”凤还恩点头,道:“沈娘子见谅,都是一个灶台里做的,没那么多碗碟,就一处吃了省事。”
“不是,只是担心会打扰到的军容用饭。“沈幼漓直想拍自己的嘴,今天怎么总是说错话。
“一个人吃饭倒乏味,有人说说话才好,是吧,釉儿?”釉儿点点头,她还挺喜欢这个平易近人的大老爷。沈幼漓点点头,她舀着粥,突然想起来:“只有一套碗碟,那另一位老爷怎么办?”
她说的老爷是如今的大理寺少卿一一冬凭。说来也奇怪,沈幼漓与那位少卿该是碰见过两次,但她一次都未能正面见过这位大理寺少卿,想来是位少年英才。
凤还恩:“他住不惯此处,如今在乾海客栈住。”冬凭早被凤还恩打发到瑜南最大的客栈去了,他爱住锦绣华毯、灯影华耀的地方,喜欢名厨烹制的精致吃食,住不惯县衙。况且冬凭与沈幼漓不能相见,不然消息可能会传到陛下耳朵里。“原来如此…“沈幼漓便不再理会。
“阿一一”
凤还恩夹了一颗虾圆,递到釉儿嘴边,另一只手还在嘴巴下面接着可能滴下的汁水。
釉儿竟然也习惯了他的投喂,张嘴接住。
凤还恩顺手将她嘴边的汤汁擦掉。
沈幼漓没想到凤还恩还会喂小孩,直觉这样不妥,她说道:“釉儿六岁了,会自己吃饭,军容不必惯着她。”
“有什么要紧,我也想试试带孩子到底难不难,"凤还恩视线一直落在釉儿身上,“釉儿以后有什么想吃的,都告诉凤叔叔,我让厨房给你做,做不了的咱们就出去吃。”
釉儿偷偷看了阿娘一眼,沈幼漓道:“她不挑食,什么都能吃。”釉儿鼓起腮帮子。
凤还恩仍一意讨釉儿欢喜:“糖葫芦想不想吃?”釉儿高举双手:“想吃!”
“那凤叔叔待会儿带釉儿出去买,要多少有多少。”沈幼漓也不想给女儿泼冷水,但是眼下风声正紧,她道:“只怕会让洛家人认出我们,还是不要出去走动为好。”
“瑜南城很大,而且随我出去,洛家人不会找到你们,沈娘子若担心,不如一道去吧。"凤还恩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