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命数的,从前是少年意气,敢以批蛏藐天下,如今都该清醒过来,不是英雄造时势,是时势出英雄,咱们那些愿景是逆天而行,执着太过不会有好下场,知足就好。”
谁都扛不起这万钧重担。
“是你说的,只要活得够长……就算你我看不见,也会希望釉儿能看见。”凤还恩丝毫不见气馁之色,轻声说:“为了许多像你这样的阿娘,和釉儿这样的孩子有安居乐业之所,我会尽力而为。”她看向凤还恩,手背上他的手仍未撤去,带着他掌心温度。凤还恩的心跳其实快得不像话,可面上,他仍一派稳重。最终,沈幼漓只是将手从他掌心抽出,道:“军容为天下人谋福祉,来日一定配享太庙,受万世香火。”
凤还恩不想听这些客套的话,不过时间还很多,他会慢慢来。人在眼前活着,一切都不晚。
“夜深了,釉儿该困了,这些邸报你带回房中看吧。”被凤还恩点破,沈幼漓还有点不好意思,收拾起邸报,牵着釉儿,亦步亦趋跟他出了架阁库。
母女俩的房门在面前关上,凤还恩略站了一会儿。想起这一日的事,他唇角微翘。
没听到什么动静,凤还恩才回房了。
屋内,母女二人耳朵贴着门,翻着眼珠听外头的动静。<1釉儿也抱着一卷邸报,小声问:“阿娘,这个大老爷是好人吗?”能走到军容的位置,很难以好坏评说,不过这些话不须和小孩说。沈幼漓道:“阿娘也不知道,咱们再仔细瞧瞧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