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也不会留在洛家。”“好啊。”
瑞昭县主将手上绞丝金镯子脱了下来,丢到她怀里,“说罢,只要能说得本县主开心,本县主不介意再打发你点,若是不说,本县主打烂你的嘴。”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听洛明镕与别的女人的过往,但若不知道,又会日日想着,抓心挠肝。
谁料沈幼漓竞然“嗤”了一声:“堂堂县主竞也那么小气,婆母平日赏我的都不止这么些,一个镯子可只够我说一半,县主带银票了吗?”“来人一一”
沈幼漓赶在挨打之前诱惑她:“县主,我能让洛明镕从此只专情你一人,整日守在你身边,对你言听计从,亲你,抱你,跟你生上十个八个孩子。”沈幼漓半点不怕夸大其词,反正她只保疗程,不保疗效,稳住了县主,之后多得是机会逃走。
这种话真是不要脸。县主忍住气:“你要多少?”“五千两。”
沈幼漓料想她拿不出一万两来,好心打了对折。“当真贪慕虚荣,为了钱什么都能出卖,你这种女人根本不会有人看得起你,也就凭个肚子,才能有点用处。”
“本县主今遭出门没带银票,不过可以写下字据,等回了行馆就将银票给你。”
沈幼漓才不信什么字据,拿到手里才是真的,“总归县主付不起银子,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
说完她就坐在那儿不再说话。
瑞昭县主唇瓣发干,她当真想听听沈氏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派人快马回行馆,取银票来。”
要是假的,她自会让沈氏再吐出来。
洛明溶出了澹园,夺一匹快马一路飞驰而回,只恐自己赶不上。明明从澹园到洛府的路并不长,他恨不得快些,再快些,只怕迟了一步,什么也挽回不了。
十六年前贵妃在军前自尽的样子不断闪过眼前,洛明镕攥着缰绳的手用力到泛白,他不愿去猜测洛家可能在发生的事。沈娘子是决计不能出事的。
在看到门前乱作一团时,洛明镕视线在人群之中搜寻不到想找的人。下马之后他一步不停迈入门内。
“沈娘子在何处?”
被抓过的校尉惊骇于来人的手力和身量,能将身穿甲胄的自己一手提起来,可他什么也不知道,知道也不敢说。
还是凤还恩的鹤使开口:“县主将她带到了那边屋中。”洛明镕丢下人往那边去。
屋门前有守卫,秋菽让人阻住大步而来的僧人,但上前的守卫连衣角都没沾到,就被推了出去,没有让洛明溶停下一步。她赶紧说:“禅师莫急,沈娘子无事。”
禅师的目光莫名带着教人胆怯的威慑,秋菽强撑着说道:“王、王爷有令,不让县主伤了洛家人,沈娘子如今无事,只是在屋中,县主知道轻重,不过是有些话要问她。”
“让开。”
洛明溶依旧要往前走。
瑞昭县主走了出来,一见洛明镕形容就知道他匆匆赶回来的,心中更加难过。
他根本不似自己嘴上所说,无意男女之事,不过是那事与她无关罢了。许是习惯了洛明镕的冷淡,又或是将沈幼漓的话听了进去,总之,县主再开口竞有服软的意思:“你不必如此着急,本县主没有将她怎么样,不过是有几句话问她,禅师若有兴趣,也可在一边旁听着。”洛明镕不想听:“贫僧要带她走。”
瑞昭县主又想发怒,硬生生忍了下来。
“她一点皮都没掉,还知道跟本县主谈生意,禅师何必急于一时,难道你不想听沈氏的真心话吗?她方才可是同我要了五千两,说愿意教我,如何将你收入囊中呢。”
见他神情微怔,县主趁热打铁:“你不想听听这么多年,七年里,她都是怎么算计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