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洗澡了?我是想给你看我洗脸,你想哪儿去了?”
“你往浴室走,谁知道你想给我看什么呢?”“是想给你看点东西。“谢津渡把衬衫脱掉,随手搁在架子上。浴室光线很亮,男人倒三角的身材映入镜中,皮肤白的发光,每一块肌肉都沟壑分明、清晰可见。
他故意对着镜子,直播给她看那些漂亮的纹理,一道道,一排排……周景仪很多天没和他亲近,心里空荡荡的,忍不住去联想那些肌肉的触感坚硬发烫,贴过来的时候冰冰凉凉,像盛夏的穿堂风,很解暑热……后背好热,那是一种清晰的焦渴。
谢津渡低垂眼眸,俯瞰向镜头,低低问了一句:“馋了?”“不馋!你…你……你胡说!"她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半响,又收到一条语音消息:“明晚喂我的小馋猫。”“谁要你喂?“她用语音骂回来,“你变态。”“不要吗?我这猫粮都满了,再不喂猫都要溢出来了,连着两个晚上梦到你。”
周景仪希望自己听不懂,偏偏听懂了。
过了十几分钟,他又发来几张照片一一
水浸透了衣服,布料变成了透明色,男人后背的肌肉更显性感……他故意等她看完照片,再打电话过来逗她:“宝宝,照片留给你晚上需要的时候用。”
周景仪闷在被子里问:“我晚上用什么?
“你不用吗?"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些喘,“我快忍不住了,身体跟砖头似的。”
那些细微的气流,像是隔着电话钻到了她耳朵里,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没来由想到那天他在视频里锁紧又松弛的手臂。半响,他低叹一声:“完蛋了,我好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