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一直没再贴近,鹿容没忍住踮起脚,下一刻一张纸就压在她唇上,她茫然地看他。周戾唇角带了些许笑意:“不会奖励你,写反思书,两千字。”鹿容震惊:“两千字的反思书?!"要她狗命。她生无可恋地看着手里的笔和纸,咬着笔,心想夜棠说的没错,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
她和周戾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相亲相爱的男女了!她恨他!
以后她只会每天和他做恨!
鹿容一边趴在墙上愤愤地写,一边在心里把能意淫周戾的姿势都想了个遍。周戾脑海里浮现了鹿容用脚踩他腹肌画面,耳根一红。鹿容当初醒过来知道系统没了,以为自己和周戾的心声羁绊也断了,但其实并没有断,他依旧能听到她的心声,当然还是有点区别的。现在需要两人双修才能听到。
这件事周戾没有跟鹿容说过,主要是鹿容这人脑子里的想法真的很可爱。她的心心声,让周戾有种鹿容永远在自己身边安全感。他坐在椅子上看她的侧脸,真可爱啊。
脑子却浮现她咬着唇,脸色潮红地骑他脸上的场景。周戾:…鹿容。”
鹿容浑身一抖,红着脸颊转头看他:"干嘛呀。”声音都带着颤抖,周戾有点哭笑不得,这人还把自己想饿了。他再次起身,走到她身侧,拍了下她的后腰,鹿容眼神都跟着湿漉起来。“塌着腰勾引谁?"周戾眼神带着凌厉的侵犯感。鹿容把写满想炒死周戾的纸一丢,人直接扑周戾怀里,仰头就咬在他喉结上,一双眼睛都是勾人的媚意:“勾引你。”“明知故犯,罪加两等。"周戾把人压在门边,狠狠地收拾了顿。跟鹿容所期待的一样,周戾把她从天亮惩罚到深更半夜。哭都哭不出来,只会哆嗦地抱着他的尾巴,哼哼唧唧地咬几口当泄愤了,于是她嘴巴就被他的尾巴报复了。
红润的唇泛着肿,都合不起来,又被周戾轻柔安抚地吻了吻,细细的喉咙有点疼,她鸣咽了声,周戾无奈地吻了吻她潮热的脸:“下次不这么欺负你了好吗?”
鹿容乖乖地点头,看的周戾又把人给狠狠地欺负了一顿。大
第三天,躺了一天的鹿容意识到被男色这样蛊惑下去,自己山大王的地位不保。
于是起床收拾东西,带上雪耳,御剑回了玄阳宗,御的还是冰裂。这样周戾就知道自己去哪里了。
也是变相地给他台阶下,要他来哄自己。
她回了玄阳宗就去找秋令,秋令这两年不怎么到处乱跑了,因为她要进阶到元婴了,在宗门静心悟道。
“阿令!"鹿容跑到秋令屋内两人抱成一团,秋令好奇地问道,“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回来?”
“因为我突然发现我好想你啊。“鹿容胡扯。秋令呵呵地笑了:“不信一个字。”
鹿容微笑:“因为周戾要我写反思书,我写不出来。”“嗯?为什么要写反思书。“秋令刨根问底。鹿容顾左言他:“诶今天你爹娘不在家吗?”“嗯,他们出去办事了。“秋令的注意力被转移,鹿容紧跟着问,“那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
周戾晚上肯定会来玄阳宗找她。
“你又在搞什么玩意?"秋令知道鹿容的尿性。鹿容已经先一步躺在她的床上,安详地双手放在胸前:“不习惯一个人睡了。”
秋令:?"莫名被喂了一嘴狗粮。
不过她们两一起睡是常有的事,当天晚上鹿容和秋令躺在一起,秋令突然好奇地问:“你和周戾成婚两年怎么还没怀孕?我还想当干娘呢。”鹿容被她这么问,也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你怎么问这个问题?"鹿容不解。
秋令:“就感觉你和周戾在一起很久了。”鹿容想了想,确实很久了。
从五岁到如今,从有记忆开始就存在的周戾,如果有一个小周戾那肯定很可爱。
“但周戾好像不喜欢小孩子。"阿浅和路放的孩子出生的时候,周戾只是淡淡地看了眼,送了礼,连抱都没抱过。
鹿容那个时候倒是天天逗那个小孩玩,弄得一身的奶味。周戾那段时间总把她先洗干净了,在拱在她怀里亲咬她。跟之前回家了就把她按在怀里亲不一样。
所以鹿容大概猜出周戾不喜欢小孩身上的奶味,从而得出不喜欢小孩。而且修仙之人受孕本就不容易,更别说人和妖孕育后代更加难。鹿容一直也没琢磨这些,毕竞她和周戾之间暂时不太需要一个小不点来麻烦。
可被秋令怎么一问,鹿容又有些心动,一个像周戾的宝宝,肯定会可爱死了。
她就这么想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鹿容梦到周戾怀里抱着一个小孩,那小孩的眉目跟周戾如出一辙,伸出手就想喊她娘亲。
鹿容被自己这个梦乐醒了,睁开眼还咧着嘴在笑,正想转头告诉周戾自己刚才梦到了什么。
但是看到秋令的脸,她恍惚反应过来,自己回玄阳宗了。也不知道周戾现在在哪里。
她起床走到屋内,拿出自己的玉牌正想联系周戾,就注意到一侧的黑影。她吓了一跳,等看清楚对方的脸,她惊喜不已急忙走过去:“周美人!”周戾双手搭在胸前,看她穿的单薄的样子,伸手将臂弯上的披风给她披上:“不是说再也不理我了?”
鹿容下巴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