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喝的美滋滋的,一个劲地夸:“好酒,好酒啊。”
看的鹿容都有点馋。
但是周戾这几天给她禁酒了。
理由很烦人。
因为鹿容喝醉了就老想睡他,她身体又承受不住,三天前还烧了一天,烧的脸颊通红,缩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什么都吃不进去,周戾心疼不已等她好转了立刻就让阿浅不许给她碰一滴酒。不仅如此,还禁欲了三天。
鹿容怎么撩拨他,周戾只是把人困在怀里抱紧,狠狠地亲一顿后就结束了一天的温存。
鹿容气的半夜都想把他裤子扒了,看他两个兄弟是不是不行。但是她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只能怂怂地在心里嘟囔他不行。
或许是她现在的眼神太过渴望,周戾网开一面给她倒了一杯:“不许喝多了。”
“好!"鹿容开心地点头的,端着酒杯就跟喝了起来,周戾也没再管她了。自己和鹿文商讨起现在各门派和无界城的事情。等他去看鹿容的时候,这个小酒蒙子已经撑着下巴,醉醺醺地看着他,很专注很认真,眼睛格外明亮带着点笑意,就好像在看最喜欢的一个东西。两人的视线相碰,鹿容唇角立刻扬起,脑袋歪了歪眼神更是热烈直白地望着他。
“师尊,容容喝醉了。"周戾伸手摸了摸鹿容的脑袋,鹿容习惯地伸手去抱他,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嗅了嗅,含糊地喊了声周戾。“天色也不早了,送她回去吧。"鹿文看鹿容依赖周戾的模样,心里清楚周戾把鹿容照顾的很好。
周戾把鹿容半抱着扶起来,想带着离去,却先听到了鹿文说:“周戾,我从未觉得你比不上敏慧。”
周戾回头看他,鹿文眼底是释然:“你依旧是玄阳宗最出色的弟子,无回涧还需要你。”
“师尊,我是妖。”
鹿文轻叹:“你也是我养大的孩子。”
周戾望着他,他觉得鹿文这段时间苍老了许多,或许是鹿容出事,也或许是他离开玄阳宗后他更操劳了。
“师尊,我会回来的。”
无界城需要他,玄阳宗也需要他。
他低头看了眼鹿容,而且他需要让鹿容嫁的风风光光的。鹿容被周戾抱回了缀玉阁,缀玉阁每天都有人清扫,有时候是秋令,有时候是林师兄,当然还有其他爱慕大小姐的不知名人。反正就算是深秋了,庭院之中也没有堆积的落叶,小池塘里的鱼都被喂得圆滚滚的,就连被子都是阳光晒后的松软。鹿容被周戾放到被子上,她眼神迷离地看他,红唇湿润,像是等待蹂.躏的湿漉花瓣。
但是周戾好像看不到,只是拧了帕子给她擦脸。但是还没碰到她的脸,鹿容已经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下去,纤细的手臂圈着他的腰身,仰着头看他。
小醉鬼还会命令人:“亲我。”
语气都是撒娇,软绵绵地没半点威慑力。
周戾勾着唇,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明知故问:“亲什么?”“亲嘴。"鹿容撅着红唇,她的唇饱满是柔软的肉感。“我是你什么人就亲嘴?"周戾可是听到了她对鹿文说的那句没成婚的话。鹿容现在就想亲嘴,不想思考,她伸手按着他的后颈,仰头想亲他,再次说:“先亲我。”
周戾怎么会让她得逞:“我可不会不明不白地亲人。”鹿容醉了,赖在他怀里撒娇:“哥哥……亲亲我…求求你。”她放软了声音,还故意微张唇让他看到里面的舌尖。周戾看她勾人的样子,手指不受控地碰上她的唇瓣,伸入。指尖勾着她的舌尖,微微搅弄,在深入她细细的喉咙。鹿容被刺激的呜咽了几声,咬着他的手指,温热的舌腔在吮舔着那两根手指。
“怎么这么贪吃。“周戾低笑,抽出自己被吃了一遍的手指,捏着她柔软的脸颊,让她再次张开唇,看里面的舌尖,怕弄伤了她。鹿容舌尖很嫩,喉咙很浅很细。
她给他用过一次嘴,第二天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可怜的让周戾记起一次就会兴奋一次。
鹿容脸上遍布潮红,胸膛在微微起伏,她喝醉了确实只想睡周戾。可周戾完全不配合她,甚至都不亲她。
鹿容觉得委屈,她现在的身体极容易受到周戾身体的影响,精神上也过度依赖,尤其是每次周戾发情期的时候,她比他还渴望他。周戾若不在她身边,她会焦躁到把有周戾气息的东西都堆在自己身侧把她包围住。
“我是你什么人?“周戾低头逼近她的唇,两人的呼吸交融,鹿容感受到燥热的身体更热了,要从骨头里把她融化。
她脑子此刻一团浆糊,就想做,想周戾按着她狠狠地亲,掐着她的腰用力地疼她,最好是能把她薄薄的肚皮都撑鼓起来。她眼底的茫然太明显了,周戾便诱哄着:“情人?还是夫妻?”“嗯?"鹿容浆糊一样的脑袋感觉要从中选一个,便选了个最后那个记住的词,“夫妻。”
周戾的唇立刻就碰上了她轻颤的唇:“所以你想跟我成婚?”“想。“想做,想要吻他。
她长睫颤动,眼睛定定地看他,看他的唇微微仰头,张唇触碰他。舌尖触碰,后背酥麻一片,周戾刚吻她向来温柔,他唇腔内的甜味在两人的唇齿内相融,拉扯出晶莹的丝。
“有多想?“他灼热的吻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