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着力量强权,她是个连哪吒都比不上的蠢蛋成年人!
她算个什么大人?!
还是说,她还不够狠?!
瞬息之间玉小楼脑中蹿腾出无数暴戾可怖的念头,那些偶尔看到过折磨人折磨动物的手段在她脑中滑过。
她想自己都不是人身了,为何还要被活人的伦理道德束缚?眼前的珠子也不是哪吒,袍是真正的一个怪物。
自觉想通的玉小楼忽觉混沌斑驳的脑中天光乍破,一个鲜明的念头从头脑中冒出,刺得她脑仁生疼地跳。
她低头轻笑几声后,顶着这颗死珠子震惊的眼神,一口朝它的眼睛啃去,凶狠无比。
灵珠子被玉小楼突然袭击后,他没有叫喊也没有挣扎,只颤动着躯体忍受痛苦,承受着来自她野蛮的掠夺。
原来被她害了是这种感觉!
灵珠子颤动着身体,感受着面上血肉的剥离,随着玉小楼一口接一口急促的啃噬,袍体验到了活物被捕食的剧痛。
这感觉对初次体会的灵珠子来说过于新奇,他好奇着依从了玉小楼从他身上剥离去哪吒还给袍的部分。
什么修行什么术法,玉小楼都不懂,她现在脑中闪过的,唯一觉得可行的方法,竟是商朝时她见过的祭祀。
进食,飨宴!
只要吃了血肉,就能夺回来(拥有力量)!…就像祭品一样。
如果灵珠子没骗她,她大抵能猜到在那方时空中的哪吒会给予她怎样的供奉。
人是想象不出自己从未见过的事物景象的,哪怕这人是哪吒。他能避讳自己不喜的一切,做祭祀时却无法避开时代在他认知中的刻印!这该死的珠子,想中间商赚差价,她何必让哪吒的供奉经手袍这一道,她直接享用就是!
现在的玉小楼虽是恢复了理智,体内却多了独属于非人类冰冷絮乱的冲动。觉得可行,那她就不计后果去执行,不再计较得失锱铢,成就活,不成那就死。
冰冷的像是贝肉的肉块被玉小楼一口一口囫囵吞下,快而残忍地进食让她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只狼狈的野兽,她强压下干呕,机械地一下下吞咽。灵珠子表面生长的眼睛是薄薄一层肉,她没花多少时间就轻易咽下。玉小楼的魂体因为力量的回归变得更加凝结,以前看着的个透明的幽影,现在却像是团浓浓的烟雾,带着黏稠的质感。忍着恶心收回了力量,她再看手中的灵珠子时,心下便松了一口气。她刚才的行为极其莽撞,做时根本不敢去看手中灵珠子的惨状,生怕入眼的会是什么血肉模糊的可怕景象。
好在这珠子就生了一只巨大独眼,没有独眼的表面恢复的玉质独有的光滑冰冷。
玉小楼手上力气略松了几分,握着灵珠子凑到面前:“你现在还能看清楚周遭的一切吗?”
灵珠子被玉小楼如此残忍地对待后,对她的态度却依旧平静:“能,只是不能再像人一样看东西。”
玉小楼故作好奇地又问:“能说一下你现在是怎样视物的吗?”“任何一个方位我都能看见。"灵珠子为玉小楼解惑:“毕竟我是颗圆润的珠子。”
他这么说,岂不是证明他现在的视力范围岂不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了。也是,一颗珠子的视角不会像人。
灵珠子在她手中颤动打断她的思绪,不让她往更深处去想。她看见血珠无痕地从袍的表面滑落,失去独眼的灵珠子,倒是在她眼中变得顺眼了几分。
他语气毫无波澜地抱怨道:“血肉之躯一点也不好,我被你吃得好痛啊,小玉。”
玉小楼没理会他的阐述式的抱怨:“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灵珠子:“你的东西?不对,那是我的。”失去独眼看人的灵珠子,玉小楼面对袍时压力猝然减少,说话时就带上了些不讲理的莽直:“哪吒给我的东西,不是你的。”“可哪吒就是我啊。"灵珠子这时倒是承认了自己是哪吒,“他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他的血肉,也包括你。”
“我?”
玉小楼伸出食指倒转指尖的方向朝向自己:“我可不要做颗珠子的同修,哪吒不是你。”
“前世和今生是不一样的存在。”
玉小楼拒绝承认灵珠子是哪吒。
一鬼一珠因为这个话题彼此敌视,气氛僵得近乎冻结。玉小楼以为此刻灵珠子的生气来源于她的反抗,殊不知袍根本不介意玉小楼对袍力量的掠夺,眼下袍的僵硬来源于他发现玉小楼体内运转的精气不再与社共享,而哪吒那一头逐渐回归本源的力量传输突地戛然而止了。一瞬间,他同时失去了两股力量的支撑。
是谁?
太乙真人?还是当初妄图炼化袍的道人?
灵珠子心下止不住的猜疑,浑圆的珠体一动不动停在了半空中许久未动。而玉小楼察觉到面前的失明山竹似乎在走神,她便也没了再和其大眼瞪小眼的功夫,躺倒在了床上。
她望着天花板开始发呆,直到被两声敲门声惊醒。是妈妈端着饭菜进门了,她将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放在她的遗像前供奉,同时还燃起了香。张女士一次性给玉小楼的遗像准备了两种饭食,像是拿不准死人该吃什么饭,于是从科学观下的迷//信角度出发,给她准备了两种饭吃。类似于科学尽头是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