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自我他有得苦吃!”
玉小楼看她:“你不帮他吗?”
旦止了笑意道:“你我同是女子,我帮你才是应当。”说完,她顿了顿叹道:“女子就不该可怜男子,他们的贪婪如日升月落,稳固却日日有新。”
听着旦的言论,玉小楼脸上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这不就是古人般的,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这话的翻版吗?玉小楼忽觉自己膝盖上中箭了,因为她不说可怜哪吒,的确一直在心疼他。…然后现在她就倒霉了。
她盯着地上从屋内延伸到她脚下的红色长缎,心里戚戚。在这个时代能遇上性情投契,还能平等交流的同性,对玉小楼来说是第一次,她忍不住就和旦聊了很久。
而在院落中两个女子交心时,房中榻上躺着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幽幽转醒了过来。
先恢复意识的人是哪吒,他扶额从榻上坐起,转头看见自己身旁躺着的人是大兄,脸上表情立刻僵住。
他怎么在这?!
啧,还和自己睡一处,哪吒捂着嘴翻身下榻。与人恶斗,又被偷袭击晕,连番的遭遇在他醒后,余韵仍激得他心中情绪澎湃,若潮涌一浪接着一浪,不能平息。
心中情绪浓稠得似要凝成实体,继续操控他的肢体再去破坏些什么,摧毁些什么。
“醒了,就沐浴去。”
哪吒抬头看见玉小楼站在门外看他,日光落在她发上闪着金子般的光亮,此刻不对他展露笑颜,她也是好看的。
“我没输给他!“哪吒本不想说这个,但对上玉小楼平静无波的眼眸,他便像被什么无形之物鼓动,朝她喊出了这句话。玉小楼看着哪吒脸上紧张的表情,眼神和他对视了许久,才状作平常地哦了一声:“哪吒你先梳洗一下,长辈在外等待呢。”哪吒:“谁?”
玉小楼:“她的名字是旦。”
“是她啊。"哪吒脑中存着为数不多的保有名字几个人里,他对旦有着朦胧又别扭的亲近感,察觉貌似将自己与大兄击晕的人是她,心中躁动的情绪立刻平复:“她怎么打我?不过不光打我,这点倒是好。”他说话声中带着轻微的或许他自身都未发觉的委屈。眨眨眼,他又像变成了玉小楼原先熟悉的样子,走过去牵玉小楼的手:“小玉,你给我梳头好不好?”
他学了她哄他的样子,又来哄她。
微扬起脸,红唇抿着,一双凤眼中流光游转,像上好的琉璃珠中光彩流溢。玉小楼这回没被他的容色打动,腕上重新连接的红绫,让她吃不下哪吒任何示弱的撒娇。
她别开脸看向别处:“我要待客,你自己收拾快些。”说完她转身离去,袖下的红绫在空中飞扬而起,落入哪吒的眼中。他望着混天绫落了地,才转身去让奴隶备水侍奉他沐浴。很快,他收拾好自己,换了身衣物脚步轻快地走到院中,对旦颔首示意作为招呼后,就落座在玉小楼身旁,挤着她坐。旦看见哪吒的做派也不介意,她看出玉小楼不是任人摆弄的性子,只她家的蠢男子看不透。
方才,小玉与她谈起的熬鹰一事到颇有些趣味,她散心的这段时间正好捉几只摆弄摆弄。
两个女子都不搭理哪吒,倒是葵见他来了,眼巴巴地跑到哪吒身边坐下。哪吒瞟了葵一眼,不理她却也不敢她,一心直黏在了玉小楼身上,偷听她与旦在聊些什么。
旦不耐烦与女子的谈话中多了男子在,就算这男子是她喜爱的孩子也不成!她瞪了哪吒一眼,放下手中杯子对玉小楼道:“我说的话,你都记住,我就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我不会忘的。"玉小楼知晓旦让她别忘记的是什么,亲手给旦包了几包点心,她才恋恋不舍地望着旦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转。直到一个脸皮厚的人,捏着她的下巴强行让她转过脸。哪吒观赏着玉小楼的怒容,评道:“你发怒也好看,脸上红艳艳的比涂丹砂还好看。”
玉小楼心中倍感无奈,觉得他们之间成这样了,这人还能说这般的话,可见他心中感受到的和自己的不一样。
她低头点点正仰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看的葵脸上面具,用眼神逗她:"你看什么看"大人生气,小孩别乱看。葵也不知看没看懂玉小楼的眼色,她低垂着小脑袋想想,伸出自己空中的左手从盘中抓了一块点心心递给她。
玉小楼接过点心也没吃,伸手给葵倒了盏蜜水,继续低头装看不见身边坐着的那个人,默默在心中数着葵头上的发丝数量。她无视人的举动,让哪吒失了耐心,心中数数未超过五,她就被人按住肩膀,将上身掰向朝他那面。
肩上力道巨大,紧紧握着她的肩骨,手心炙热的温度烫着她的肌肤,迫使着她去将身前人看进眼中。
“她在你眼中不能比我重要。”
哪吒注视着玉小楼,望着她颤动的双眼说话。“这小丑物身上有什么,让你重视。小玉,你告诉我,不然我就去问师父。”
玉小楼随意地点点头:“问你就问,若你动了葵,我将恨你,不死不休。”哪吒静了片刻,再开口时充满困惑:“一个奴隶,供你打发时间的小东西,小玉你要因她恨我不死不休?!”
“明明她才是后来的,难看,无用,她能与我相比?”玉小楼:“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