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多少春秋了。顺天道,顺天意,才能活得自在。你们小孩子不信这些,那就自己去闯闯看吧。别怕,若是出事,后面有师父在呢。”自那日将眼前人看进眼里,太乙真人就将她也当做了徒弟。她的性情不适于此时此代,但谁又能说这不好呢?太乙真人将篮子地给她:“拿回去和哪吒分食吧,贫道也不知他以后还会不会吃这个。”
玉小楼接过道谢,随后又忽地想起自己还有事没问,连忙问他:“哪吒,我能带他一起回家吗?”
太乙真人直截了当地答:“不能。非但不能,他还是你回家的障碍,你得想办法跃过他来找我。我为你算得天机,却不会帮你拦阻我徒。”“嗯,这是应该的。"玉小楼心里有些失落,却不会去为难太乙真人。只是不能带哪吒一起走的事实,她心心里有过面对的准备,却还是在听到的这一刻有些失落。
她想,她终究是要对不住他了。
干涩的眼中忽地胀痛难言,逼得她用手搓揉才缓解了这阵折磨人的酸楚。太乙真人见她到此心里还念着哪吒,不由在心里叹息天地造化的神妙。他始终是爱着自己孕育出的珠儿,见珠儿缺什么便为其补上什么,非要珠儿圆圆满满,袍方才顺意。
哪吒若是能去小玉的故乡就好了。
能养出她这样性子的父母必是温和讲理的人,他那徒儿别看成日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实则最怕遇上这样性情的人。以情动情,时日久了,徒儿与生俱来的戾气说不得能如溪中石般被磨得圆润重返灵秀。
可惜,哪吒他去不得…
因为袍不允许。
常理因果,若要取蚌中珠,需得剖蚌取珠,被撬开割肉的蚌哪里得活?而这天地为壳,藏匿混沌其中的灵珠子,谁又有能取之?连那盘古都筋骨血肉消融,沦为了这壳中收纳的后天珠儿。…也是他无能,庇护不得徒儿。
太乙真人思及此处,觉心中落寞非常,也无安慰人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