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匹!从无到有!这么能干的姐姐居然还会被婆婆嫌弃,玉小楼真觉这姐姐脾气真好。若是她做了过程这么繁琐的活,收获又多,谁要是对她指指点点,她就给谁吃大嘴巴子!
天气炎热也使人性情急躁,她正来气,却见哪吒抱着捧荷花奔入室内,清凉的水泽气也随他奔起带来的风,侵入室内。他抱着花,像小狗抖毛一样在门口呼呼甩水,门口地上便留了雨迹。哪吒一路印着湿脚印来到玉小楼面前,将花递去:“喏!”玉小楼惊喜地接过,笑道:“给我的?”
“明知故问!"哪吒哼道,倾身先去捏玉小楼的脸蛋,又屈指去勾她纤长细密的眼睫:“天热,你们女子就不爱出去,屋中这样闷?”他抱怨着又疑问起来,腕上乾坤圈贴着玉小楼的面颊冰冰凉凉。金属的凉意,惹得玉小楼侧脸去主动贴了一下哪吒的腕内,才抬眼看他,答话:“热会中暑,皮肤还会脱落,我又不像你怎么都晒不黑晒不伤。”“再说了,清晨我不是出门了吗?"玉小楼斜眼去看哪吒,左手抬起用胳膊抵住他的下腹,嘴上念着:“去去去,泡了也塘子里的脏水,别来缠我。”哪吒上身向旁一扭,偷袭着往玉小楼脸上蜻蜓点水般落吻,笑道:“我偏来缠你。”
玉小楼:“哎,去沐浴裤腿都沾泥了你!”“是是是,就你爱洁。“哪吒哼笑几声转身去沐浴了。在那日之后他就不必了,光明正大地在室内最先一处存在着的,沐浴的角落,清洗身体。
玉小楼每每的侧身、垂眼等躲避的行为都会被他取笑:“见过了的,还怕什么,现下又不能用。如那不能杀人的兵器,你惧个甚么?合该趁机赏玩才是。”
“又装目盲,那日也不知谁看直眼。”
“我再练练,十八时身量还能再长长!”
左不过哪吒念的就是这些话。
他在这方面开点窍后,不说话里全荤,却总要掺些油水来臊她。玉小楼这时随他嬉笑,眼也不抬,边在心中骂他没皮没脸,边感叹古古古古古好前的古人们真是开放啊,对性,方面,真的是将它当成吃饭喝水拉屎睡觉这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说得坦然。
行吧,这遭又是她个现代老封建朝商朝古人哪吒挥去礼教重拳,然后被其狂野奔放击倒的一天。
玉小楼抬手揪住一片花瓣,低声念叨:“有什么了不起,坦蛋蛋而已,哪个男的没有,长得举世无双就是了不起,等会儿看我把你裹上蛋液油炸了。”她碎碎念着给等会几午餐加了道炸荷花的小菜,仍是不理会在不远处沐浴的哪吒豪放言语。
只在他洗完穿上衣服走来时,掀了掀眼皮,示意他去看一旁的人:“我织的布,先给你做衣裳,你穿不穿?”
哪吒伸头一看,立刻回头对她大声说:“穿!这衣裳过几次水,我都要!”说完他就去搂玉小楼,脸颊靠在她的肩头撒娇:“你辛辛苦苦织布予我衣裳穿,我怎舍得只穿一回?”
是哦,她想起来了古代的衣物质量都不好,往往洗个一两次就费了。自己的辛苦被人肯定,玉小楼也笑完了眉眼,压下一支花苞去点哪吒的鼻尖:“谢谢你呀!”
讨好她有时也很容易。
哪吒望着她低头浅笑,水葱尖般的手指拨弄花瓣,就想去碰碰她,让她水灵灵的眸子转动看向自己,最后也来碰碰他亲亲他。忍不住了,他直起身往玉小楼脸上咬了一口,留下对称的小印子。带着些痛的亲近惹来玉小楼一阵推攘拒绝,水汪汪的眼睛凝着花露般,盯着他,手上的力气和兔子一样,带着些可爱跃动,若蹬在他的胸前。荷花花瓣因为两人嬉闹散落在膝上,被哪吒抓起往玉小楼发上抛,闹着闹着,玉小楼注意到门口一个被人扶着的幼小孩童在门边探头探脑。看那孩子脸上不会让人错认的面具,玉小楼惊得瞠目结舌:“才多久,她就能让人扶着走了?!”
哪吒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门口,对葵拍拍手像是逗小狗般唤她:“小丑物,过来,来这边,给你糖吃!”
逗着人往他们身前颤颤魏巍走来,哪吒才回头对玉小楼笑说:“如我这般的异人生长不能以常人论之。”
“而且这算什么?她还只是沾了她母亲的光,等年岁大了,气散了就沦为平庸了。”
哪吒的耐性一向不好,除了在对待玉小楼时他会记着耐心,对其余人事多是摆着张不耐烦的暴躁厌世脸。
现下看着葵被人扶着一步落得慢还抖几抖,立刻不耐烦地走过去将她抓住提了过来,放在自己与玉小楼中间坐着:“慢死了!”嚷完,他又伸手去点葵脑袋上的发旋,嘲笑她:“长肥些却还是这么没用,哼哼!”
玉小楼看葵小小的一个人,被哪吒戳得像个缩头鹌鹑,忍不住就去抓住了哪吒戳人的手指:“她才多大,能走已经很厉害了。”葵要是在现代,说不定这个月份能下定走动的例子会被当成人类进化史的一大步呢!
葵不会说话,又带着黄金面具,谁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便就猜不透她心里想些什么。
她看见哪吒与玉小楼手拉手,便也伸出一根细弱无力如柳枝的手指,缓慢又坚定地点在哪吒与玉小楼肌肤相触的一段交界处,点着就不移动了。玉小楼和哪吒同时觉着皮肤上像落了一滴露水,两人低头看了看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