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去必化为妖魔邪祟,到时你的孩子作为鬼崇之子,她必不得善终。”
“早夭,或是盛年暴毙,其二者中必中其一。”这些,他没骗这个心思深沉的奴隶,都是他推算出来的。哪吒不像他师父太乙真人一般能掐会算,观天机若观花,但他到底是入了道的修行者,为人观气推演一二,他还是能做到的。死者重返阳世,大抵因为死过一次,这类′人'身上的戾气尤重。最后他们往往会化为被自己欲望驱动毫无善恶伦理观的邪祟。哪吒不会让这种东西留在玉小楼身边。
什么母爱,什么母子心连心,哪吒没体会过这种感情,他从不信这个!另一顶帐篷里的女人沉默了许久,才声音嘶哑地回了个好。哪吒见此觉得这奴隶还算听话,免了他动起手惊醒小玉。而他完全不知道的是女人在被他一语道破真相后,她整个人就崩溃了。她竟然早就死了…她居然让她的孩子喝了这么久的尸血…怪不得
怪不得葵她会瘦成这样,都是她这个母亲的错。她留在葵身边只会害了她,女人这样想着,脸上悲伤的神色逐渐消散,转而变成了坚定。
明日,她得走!
第二日天明,玉小楼散着头发拿着一袋漱口水从帐篷中狼狈爬出。她昨晚睡是睡着了,但做了个扰人的怪梦。梦中有一颗山竹大的珠子,一直在骚扰她,非要她答应什么在将来绝不会去抢袍的东西。
神经!
玉小楼在梦里都没忍住对那破珠子骂出了声。往日要是她心情好,就答应这破珠子的怪话了。可惜她临睡前心情都不好,在梦里她自是不会给颗莫名其妙的破珠子好脸色。抢,她就非抢了!
由于玉小楼在梦里强盗得过于理直气壮,惹急了那珠子,她便和那珠子在梦中打了起来。
这怪梦做得烦人,结局倒挺美好。
她一脚铲飞那破珠子,估计送它飞出了二里地,就满意地笑着睡醒了。等玉小楼蹲在河滩边,一面回忆昨晚梦中自己的威武,一面漱口梳头收拾好自己,她就看见女人和哪吒一起走到她身边。玉小楼:“?”
哪吒没说话,只对玉小楼摇摇头,示意她去看奴隶。她望过去,只见女子神色中透露着九分的悲切一分的不舍,随后却快速地把她怀中的孩子塞到了玉小楼的手上。
玉小楼不解:“你这是?”
女人站离了河滩边,压塌一片芦苇坐在其上,对玉小楼笑道:“我的孩子,名字是葵,是很珍贵的一种菜的名字。”向玉小楼说出自己孩子的名字后,女人最后留念地望了兽皮襁褓一眼,随即胸中最后一口生气便散尽了。
她在玉小楼面前化作了一具肿胀的腐尸。
玉小楼惊呆得愣在当场,被反应迅速的哪吒抓上了云头,直直窜上了高空。被天空上的冷风一激,她才回过神,结结巴巴问哪吒:“她这?你?我?为什么?”
哪吒见那奴隶死前远离了水源,便保留了昨夜这奴隶的犹豫,将他与这奴隶其余的谈话全部转述给了玉小楼。
玉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