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趁他松手的瞬间,双手宛若藤蔓又缠上他胳膊,她笑嘻嘻的,“你是哥哥,我又怎会舍不得这点小东西?”她说得理所当然,但她却是忘了他们之间可不是真的哥哥妹妹。小姑娘虽然戴着面具,但能看出她今日心情很好,就像一株迎光生长的小白杨,生机勃勃,热烈而明媚。
雍渊帝轻轻地刮了刮她鼻尖,“娇气。”
明蓁嘟了嘟嘴,却不敢再生气,就轻轻哼了声表明自己的立场。哼唧的一声,又软又糯就像一颗糯米团子,让人想将她吞吃入腹,连骨头渣子也不剩。
雍渊帝黑眸暗了暗,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后颈,粗粝的掌心摸久了也觉得挺舒服的,而且还热热的,明蓁忍不住往他手心里送,漂亮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儿,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猫。
直到雍渊帝停下动作,明蓁恋恋不舍地睁开眼睛,撒娇道:“哥哥~”雍渊帝安抚地又捏了捏,方才松开手,“该走了。”明蓁赫然惊醒,可她既不会也没有个准备,一时间有些慌乱。雍渊帝伸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相信朕。”明蓁昂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眸中,一时间有些怔忪。她慢慢垂下脑袋,耳尖微微泛红,“唔…
武试实在太难,因而参试之人不多,再加上两人同台,便更加快速了。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雍渊帝和煊郡王竞都落到最后一起上台。煊郡王和阳郡王同为小郡王,一直以来阳郡王都将他视为宿敌,但在煊郡王心底,却觉得阳郡王还不够格。
甚至今日之前,他都不曾觉得这世上还有能令他感到有威胁之人,这面具男是唯一一个。
他紧紧地盯着雍渊帝,后背缓缓弓起,像极了即将狩猎的丛林猛兽。与之相反,雍渊帝却格外淡然,不将一切看在眼里,甚至还有闲心去逗弄身旁的小姑娘。
明蓁还从未站过这般高的地方,一时间她感觉四面八方的目光都朝她涌来,黑压压的人群像极了庞大恐怖的巨兽,她害怕地想躲到雍渊帝身后。雍渊帝伸手握上她有些微凉的小手,捏了捏掌心、指腹,一下一下温柔的,热意滚滚而来。
明蓁依赖地靠在他身旁,两人并肩,俯视着底下众人。同亲昵的两人不同,一旁的煊郡王只一人站着,显得有些孤零零的,不过他一脸无畏无惧,加上魁梧的身材,一时间人群中的呼声还挺高的。甚至有人当场开设赌局,赌面具男赢还是煊郡王赢。那梁氏商行的大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他望着台上三人,一脸歉意道:“实在抱歉,方才武师师父身子有些不适,若是要请人,还需等一会,可老夫怕耽误大家时间,也不知郡王爷能否在场下请一位上来帮忙?”煊郡王浓眉皱起,脸色不佳。
正巧陆莜之靠得近,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她不由得望向煊郡王,道:“小女子略懂一些箭术,不介意帮郡王爷一把。”谁也没想到她会率先开口,因而都有些反应不过来,那梁氏商行的大管家听了她的话不禁抚手称好,“好极好极,陆小姐实在仁善!”一句话顿时将陆莜之捧了上去,煊郡王也没了拒绝的理由。陆莜之站在他身旁时,他脸色仍旧淡淡的,只低低道了一声:“多谢。”明蓁看着对面两人,深感奇妙,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随即便见陆莜之朝她看过来,带着她读不懂的眼神,她皱了皱眉,挪开视线望向雍渊帝,“哥哥…雍渊帝伸手点了点她鼻尖,哑声道:“不怕,哥哥在。”四人相距不远,煊郡王和陆莜之都将这话听了去,脸色各异。一时间台上站着四人,都是一男一女,男人英俊高大,女子俏丽娇小,看起来都颇为般配。
远远地,阳郡王看见这一幕,将手里的折扇狠狠掷到地上,踩上去碾了碾,而后头也不回地登上文试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