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漆黑得吓人。他伸手抬起她下巴让她看着他,哑声道:“亲哪儿?”明蓁眼神闪烁着,根本不敢直视他双眸,听到熟悉的话语羞得又想缩回去。她低低鸣咽了一声,“不、不知道…”
她还是不知道,或者说不知道怎么回答。
雍渊帝捏着她下巴靠近她,脸对着脸,唇对着唇,呼吸交融。明蓁瞪大双眸,眼里蓄满泪花,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雍渊帝偏头吻住了这滴泪,还极轻地吮了吮,在她脸颊上烙下了他的印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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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渊帝离开前收下了明蓁绣好的手帕,是一方绣了猫爪的小粉帕。其实明蓁还不是很熟练,猫爪歪歪扭扭的,可落在雍渊帝眼里却像极了正在学步的小猫崽爪子,很是可爱。
至于为何绣个小猫爪,则是明蓁故意而为之的,她很喜欢雍渊帝之前送给她的一盒金猫爪,然后想到雍渊帝一个大男人,又是一国之君,如何好意思用一看就知道是小姑娘家的东西?
那会她还存心想看他的笑话,完全没预料到今日之事。雍渊帝接过去的时候,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格外有深意。明蓁看不懂,却困窘得又想躲起来。
雍渊帝却握住她手腕,给了她一个拥抱,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乖些,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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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的冬季对明蓁来说格外寒冷,雪整日整日地下,听府里的老人说往常不是这样的,是今年格外冷。
不过瑞雪兆丰年,想来来年会是个丰年。
可那还长远着,眼前最重要的还是防范雪灾,上京也不都是富贵人家,夜里也有不舍得烧炭,往往就会因失温悄无声息就咽了气,待得第二日被人发现尸体早已被冻得硬邦邦的。
而有些人家还住着用稻草竹竿盖的屋子,雪一直下,积得厚厚的迟早会倒塌砸死里头住着的人。
这场大雪覆盖极广,周遭几个县都被波及了。而这时官府便运作起来了,连麒麟卫也被派去巡查。原本明蓁不知道的,但明世隐整日早出晚归,她方才知外面竞如此危险,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阻拦,只得叮嘱明松多加照顾。得知这大雪会冻死人,还会把人压死,明蓁便开始有些畏惧起来,不如一开始那样喜欢这些看起来晶莹剔透的冰雪了。她坐在窗台前看着外面的落雪发呆,不自觉地就想起雍渊帝来,如今的他肯定很忙吧?
幸而没两日,天气便回暖了,日出时分许久不曾升起的太阳竞出现了,即便仍蒙着着阴云,却实实在在带来了希望。“哇,终于出太阳了!”
明蓁听得晴儿叫唤不禁探出个头来,却被冻得一个哆嗦,连忙缩了回去。当晚她便有些不适,好在喝了一碗姜汤有些好转。天晴之后,晴儿憋不住,到外面乱蹿,竟也从外面带回一个消息,关于小郡王们的。
明蓁却觉得纳闷极了,如今天寒地冻的,这些养尊处优的小郡王还能折腾啊?
晴儿摇了摇头道:“小小姐这次可是您想岔了,前几日不是下大雪了吗?上京倒还好,可底下还有好几个县受灾,导致人手有些不太够,那煊郡王勇猛,竞向陛下请旨去救灾了!”
明蓁有些惊讶,在她的印象里煊郡王是个有些鲁莽的少年。却没想到他有这般勇气。
明蓁被吸引住了,不由得催促晴儿,“然后呢,陛下答应了吗?”“嗯!"晴儿手舞足蹈的,学着传话那人的模样,“那煊郡王领命当即率了一队人马到马家庄进行救援,听说当时他们还起了争执,煊郡王执意要去马家庄的,马家庄地处偏僻,前面也有一支队伍前去救援了,但没多久便有一人失踪了,应是被大雪埋了,到现在都还没挖出来。”竞如此凶险?
明蓁不由得为这些前去救援的人还有马家庄的百姓捏了一把汗。兴许是白天听了晴儿的话,夜里明蓁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被雪埋了,惊醒后才发现是被子盖住了脑袋喘不过气来了。当真是虚惊一场!
岚姑姑知道后训斥了一番晴儿,“小小姐体弱你又不是不知道,怎还讲这些给她听?”
晴儿捂着脑门一脸愧疚,明蓁看得不忍,道:“那也是我要听的,且我也没那么娇弱,姑姑你别骂晴儿了。”
说罢她看向晴儿,“晴儿,今日有没有什么新消息?”晴儿冲岚姑姑讨好地笑了笑,随即道:“小小姐您问得真是巧!奴婢刚打探到新消息回来了!”
“快说说!"明蓁眼睛一亮,岚姑姑见此摇摇头,却是没再说什么。“昨儿煊郡王不是领着人去马家庄了吗?今早传回消息说煊郡王把马家庄的百姓都给救出来了,就是煊郡王后面救人的时候屋顶塌了,他伸手挡了一下,手臂受伤了!”
不过好在只是轻伤,慢慢养着便是,而煊郡王回宫述职还得到了雍渊帝的嘉奖。
这也让他在一众小郡王中崭露头角,彻底被众人所熟知,上门请柬如雪纷飞。
一时间风头无两。
听闻煊郡王的事,明蓁却想起雍渊帝,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时间一晃便到了除夕这日,明府张灯结彩的,看起来好不喜庆,瑶台院也妆点了一番,院门口挂上红灯笼,还贴上了明世隐写的对联。晴儿和春华捡院子里还没化完的雪在打雪球,明蓁也想玩,但更怕冻到生病,因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