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明蓁听得有些脸红,没想到他会猜出来,罢了,她的确是要送雍渊帝礼物,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她点点头承认了。十一心下了然,道:“可据属下所知道的,陛下没什么喜欢的东西,不过…明蓁催他,“不过什么,你快说?”
“不过陛下的手帕好像用得格外快,且陛下喜洁,经常要用手帕,不如小姐您亲手绣一方手帕给陛下如何?"十一试探着道。而明蓁听得却有些心虚,她屋里好像……唔……藏了蛮多雍渊帝的手帕,还都是他用过的,然后被她给偷偷顺过来了。她一心虚,便忽略了手帕是贴身之物,一般是亲近之人方才会送的。而明蓁之所以想送雍渊帝礼物,也是一时心血来潮,今日她同李明珠商议送华阳公主和姚金娘礼物,脑子里莫名地就想起了雍渊帝来。虽然她是替雍渊帝挡了一劫,但她如今已然痊愈,而且受伤的这段日子都是住在宫里,雍渊帝帮忙照顾的,且他为了补偿她还赐下不少礼,祖父明世隐更是为此官阶升了一品。
再大的恩也该还清了,而明蓁还撒了慌说自己中毒为此向雍渊帝蹭了不少“龙气”。
她越想就越是心虚愧疚,这才招来十一。
十一走后,岚姑姑上前,问:“小小姐要送陛下亲手绣的手帕?”“……明蓁趴在桌上,有些生无可恋,“送给陛下的,肯定要亲手做,这才显得有诚意,如今我不仅要学雕刻,还得学女红!”天塌了,明蓁两眼一黑想晕过去。
岚姑姑扶起她,笑道:“小小姐自小聪慧,定能很快学会。”说得没错!明蓁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冲岚姑姑道:“姑姑,你现在就教我绣手帕吧!”
她突然想到如果她能快些绣好手帕,说不得还能到雍渊帝跟前讨点好。雍渊帝性情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如今她出宫第三天了,她真怕雍渊帝贵人多忘事,将她给忘了。
想到这里,她心下便越发急迫,催着让岚姑姑教她。岚姑姑耐不住她,只能挑亮了烛火去教她怎么绣绣样。但不知是不是明蓁缺了那一根筋还是如何,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她连个最基本的直线都绣不出来,还让针给扎到手指了。接连戳到五根手指头后,她终于忍不住两眼泪汪汪。见她如此可怜,岚姑姑也心疼,道:“小小姐,夜深了,再绣下去伤眼睛,不如明天再来可好?”
还不能放弃,明蓁含着手指头,竞感到有些绝望。她真的是昏了头才听十一的,她在床上滚来滚去,头发乱糟糟的。而这时门外再度被敲响,明蓁以为是岚姑姑去而复返,不由得嗔道:“姑姑,不是说好了明日再学嘛?”
“学什么?"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将明蓁吓了一大跳。她猛地坐起身子,见到那抹高大身影时,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你……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呀?“她气势汹汹的,但落进雍渊帝耳中却是娇娇软软的,不仅不凶,更像是撒娇。
他抬眸看着她,小姑娘不知外人进来,也没整理衣裳,应是方才玩闹了,头发乱糟糟的,显得她更加呆了。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来,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明蓁有些害怕,想退后,但身体却在他逐渐靠近时越发渴望,她想靠近再靠近他。
她怯怯地朝他伸手,声音小小的似乎还有点委屈,“陛下,抱抱~”三天没见到他,没牵手也没拥抱,她好想好想他一一身上的"龙气”。昨晚做的噩梦,至今她都能回忆起呼吸不过来的那种难受感,她好害怕,也等不及了,不由得从床上跳下去,赤着双脚朝他奔来。雍渊帝眉心一跳,乱了步伐,他大步上前将娇小的她拥进怀里。他脸色不大好看,抱起她来到椅子上坐下,也没放开她,就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而明蓁甫一靠近他便忍不住双手环上他紧窄的腰身,小脸埋进他胸膛猛吸他身上的“龙气”。
她抱得紧紧的,恨不得一直贴在他身上不分开,直到有些微凉的小脚落入滚烫干燥的大手中。
她脸上一红,惊讶抬头,“陛下…”
“往后不许赤脚走路。“雍渊帝声音有些冷硬,而明蓁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脸,但猜也能猜得到他脸色肯定不好看。几天不见,怎么还是这么凶!
明蓁撅嘴,很想有骨气地推开他的怀抱,但身体仿佛被吸住了怎么也动不了。
她又气又急,眼眶顿时红了,委屈巴巴的,“我只是想抱抱你才忘了嘛,你怎么这么……
她声音带着哭腔,雍渊帝拧眉,伸手捏起她下巴抬起,果然,小姑娘此时已经满眼泪水,哭得好不可怜。
真真是水做的人儿,他没忍不住,指尖轻点她额头,“小哭包。”明蓁更委屈了,他还笑话自己!
“早知你这么坏,我便不给你绣手帕了!”娇小的人儿抹抹眼泪,一脸控诉地看着他,“为了给你绣手帕,我还同姑姑学,戳得我手指都是针孔!”
她举着细白如葱段的小手到他跟前给他看,吸了吸鼻子道:“好疼啊,我不想给你绣了!”
真的疼,十指连心,明蓁委屈地含着手指,像个被欺负的幼崽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给自己舔毛疗伤。
雍渊帝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感受,他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却被她躲开。看来小猫是真的生他的气了,不想理他了。雍渊帝脸色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