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自得地交叠在一起,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我只是想找乐子,又不是杀人魔分明是没骨头似的坐姿,他看上去却给人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与懒散,看得KP又是一阵可疑的沉默。
…你为什么又开始凹造型了?】
【模组索然无味,读者浅媚一下。】
KP退出了对话。
身为资深调查员的桃川川给出的提醒自然是有用的,这都是他的经验之谈。灰原哀不知道这一点,但至少知道桃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她。所以当夜深人静时,她被走廊上的声音惊醒,也只是冷汗直冒地抓紧了被子,闭着眼假装自己还在睡眠中。
跟她不同的是琴酒,或者说,众人入睡后KP给所有人都过了一个聆听,但微妙的只有琴酒跟灰原哀的鉴定成功了,其他三人均是'什么都没听到地沉沉睡着。
睡眠质量真好啊。
琴酒从床上悄无声息地下来,脚步无声,他侧耳贴到了门上。他听得也因此更加真切,那是不知从走廊何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私语声,声音听上去很压抑,模糊不清,但他仔细分辨,还是能捕捉到其中一些碎片化词句的。
………瓦斯…”
“………都是医生的错……”
“…她看见……
“………书……必须找到……”
由于五人中就只有那么一个小女孩,琴酒几乎是在听到那个她'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是指谁。
“她'看见了?看见了什么?
琴酒的身份正好是“继承人,对这个词十分敏感,他的神色微妙了些许:该不会,是看到了那个女人死亡的真相吧。要真是那样……
咔哒一声,杀手点了一根烟,脸被烟雾遮住,看不清他的情绪。该死的人就总是要死的。至于说谁该死?
他吐出一口烟雾,扯开的嘴角带着冷意:任何与他作对的人。而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是,即使聆听检定没有成功,莱伊也还是在同样的时间醒来了一一他没有去门边,反而放轻了脚步,逐渐靠近房间里的那扇窗户。此时此刻,窗户上已经没有那粘稠的雾气了,他伸手触碰玻璃,却仍然能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冰冷。
雾气的散去也令莱伊的视线终于能穿过遮掩,清楚地看到此时此刻外面大街上的景象,可他只投过去一眼,就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相机。现在分明是深夜,可大街上全是人,密密麻麻地站着,他们挤在一起,街道都像是一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里面每一个衣着复古的沙丁鱼都面无表情,注意到视线的其中一个人扭头,其他人也就跟着齐刷刷地扭过头来,用空洞的眼祖望向了莱伊所在的方向。
这景象持续不到一秒,雾气便再次弥漫,人影也消失不见了。但,莱伊眼疾手快地直接拍了照片。
超自然现象,get。
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恐惧,全是对任务有渠道完成的满意。除了这些以外,这一天的夜晚就没有其他波澜了,剩下的人一觉睡到天亮,才睁眼就听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雾气传了进来。那不再是死寂,而是些许…声音。
桃川兴致勃勃地靠近窗户,外面的景象也映入了他的眼中。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街道上有′人了。
浓雾依旧,但比昨日稀薄了些,足以让他们看清街道上活动的人影。有穿着复古外套、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行色匆匆,有主妇模样的人挎着菜篮,站在街角与邻居交谈,更有几个孩子在不远处追逐着一个皮球,诸如此类。乍一看,这仿佛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雾气朦胧的小镇清晨。桃川的表情变成了(//`1//),他谴责KP:【吓小孩的无良KP!】KP:【?】
在平静之下,那令人骨髓发冷的细节逐渐浮出水面。同样凑在各自房间窗边看的灰原哀和江户川川柯南冷汗直流,几乎有些不敢看了。无他,街上的那些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的表情实际上凝固而单一,行走的人永远保持着同一种步频和表情,交谈的妇人只有嘴唇在机械地开合,口型完全没有变化,脸上的笑容像是画上去的。
最明显的是追逐皮球的孩子们,他们已经来回跑了四次,可江户川柯南看的清清楚楚,他们从头到尾都只在同一个五米见方的区域里来回奔跑,那皮球从未真正滚远过。
他们的行动是循环的。
灰原哀也意识到了这点,她的视线落在街角一个穿棕色风衣的男人身上,他每次都会在邮筒前停下,做一个投递的动作,然后转身,沿着完全相同的路径走回雾中。
一分钟,或者两分钟后,他会再次从雾中走出,重复完全相同的动作。整个场景没有环境音。
按理说,周围那么安静,外面的声音就会更明显。可他们能看到路过的马车车轮在转动,却听不到马蹄声和车轮声;能看到狗在摇尾巴,却听不到犬吠;能看到人们在交谈,却只能听到一片模糊的、如同电视机白噪音般的嗡嗡声。
这一切都让人浑身发冷:这根本不是生机,这是一场绝望的哑剧,所有的镇民都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偶,在重复上演着被设定好的剧本。KP趁机给所有人过了个sc,莱伊本就不富裕的理智更是雪上加霜。哪怕外面的景象再吓人,暂时也跟他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