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一百三十九只工藤
用队友的话题忽悠过黑羽快斗后,【工藤新一)就跟他们分开行动了,一切按照他今早的计划进行,接下来他们将会在船上寻找【诸伏景光】此时是怪物的证据,也要尽可能找到委托人和教团的秘密。什么都行,这个时候什么秘密都有可能成为他们掌握先机的条件。这也是【工藤新一)选择把他们拉进自己阵营的原因之一,哪怕是自称精神病的他也依旧了解他自己,知道江户川柯南不会轻信他的一面之词,对方只会比他还迫切地去找能证明他所言正确与否的证据。这就是优势,他完全能够利用同位体的这种性格。而分开行动后,他本人也像计划的一样,以′调查需要′为由,找到了委托人的私人书房中,然后熟练地开始演戏。
演技这种东西并不是先天继承的,但多少在成长过程中影响到了【工藤新一),所以除了一些特殊的情况,他的演技其实一向很不错。他只需要在委托人面前,饰演一个精神摇摇欲坠、开始慌不择路容易受骗的少年侦探,这就够了。何况,他现在真正的精神状态本来也就不怎么样,这就更能骗过对方了。
侦探是来套话的,但他知道委托人说的哪些能信哪些不能信,表现出来的只不过是最符合对方想法的样子。
【工藤新一】于是在委托人话音落下后,有些闪躲地避开了对方的目光,侧头,他看向墙上那幅画一一那副昨天还在沙龙上展出的邪恶物品。太邪恶了,感觉多看一会儿san值就要跌到爆炸。“所以,您是想清除这种污染吗?为了大家的安全。“他故意问了一个天真又直接的问题,并成功在委托人脸上看到了对自己的轻视。这对他是有利的。
凡·德·维尔德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安全?当然是其中之一。但更严肃地说…这是一种必须进行的救治。”
“救治?”
“救治。”
“就像切除一个病灶,有时为了他人或整体的健康,必须做出艰难的决定…牺牲一小部分,拯救大多数。"委托人轻轻摇头,说着让大部分调查员都会想掐死他的谜语,用小孩子不懂事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少年,“除此之外,怪物的存在对我们并无益处。观察了这么几天,你应该比船上任何人都清楚吧?”“而您,我亲爱的侦探,您的洞察力就是我最需要的那把锋利的、精准的手术刀。”
他几乎毫不掩饰地将侦探比作利刃,目光中流露出对这件工具的满意。侦探本人却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寒。
他尽可能维持着期待的口吻:“那,救治之后呢?那个被′切除'的部分会怎样?”
他差不多听懂了,这有点推翻他原本的一些猜测,但不是很碍事。委托人跟教团的交易中大概包含了一件必须做的事,或许是高标准的祭品,或许是别的什么,他们将之后要做的事情称为'救治',而怪物是他们选中的祭品……或者,他们称之为"牺牲'。
所以,找到怪物后,他们打算做的就是杀死对方吗?即便打心底里认为怪物的存在对于旁人的安全是有害的,但在意识到教授的确不是怪物杀死的一一否则教团和怪物应该是合作关系,而非这样的敌对一-以后,【工藤新一】一时间也不确定那样做是否正确。他并不抗拒杀死怪物,调查员的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哪怕确实存在会对人类友善的其他种族,人类在这些怪物面前依旧太容易死亡了,他们赌不起。而且他不能杀死怪物,他需要从对方口中问出光哥的情况。侦探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所渴求的真相似乎仍然蒙着一层纱,让他模模糊糊看不清后面是什么。这很难受,真的。
凡·德·维尔德的表情变得模糊而神秘:“它会回归它本该去的地方。万物各归其位,不是吗?深海归于深海,陆地归于陆地,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工藤新一)怔住,脑海中猛然浮现出那句话:【然此形亦非终焉,终将归于更深之形。】他此前并不知道委托人在书上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结合对方刚刚的发言,似乎真的只是翻译过来的字面意思。【现在的形态并非最终结局,它注定要回归到一种更深的形态中。】难道是说……怪物去除伪装后,其实也还算是人类,但最终都是要变成彻底的怪物的?
侦探摁着额角,露出了头疼的表情,在委托人看来,这也不过是精神状态不稳定的侦探又一次示弱。
“您说得对!但……“侦探紧紧盯着对方,观察最细微的反应,口吻却仍然是担忧的,“我另外注意到船上有些船员,他们的行为…很奇特。他们对某些符号低乎有特殊的偏好,这是正常的吗?还是他们也已经被怪物污染了?”凡·德·维尔德的表情僵硬了一刹那,随即恢复自然,甚至带上一丝轻蔑。“啊,你是说那些……迷信的水手。常年面对深不可测的大海,总有些人会发展出一些荒唐的信仰来寻求心理安慰。例如画些可笑的符号、念叨些没人懂的咒语什么的,不必在意。”
“他们和我们面临的挑战无关,侦探,顶多算是令人不快的背景噪音。”委托人这么说到,听在【工藤新一)耳朵里,他却能迅速明白对方是在极力将教团描绘成无关紧要的愚昧群体,以此撇清关系。果然他们是一伙的。侦探想,同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