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吗?”天生偏软的声音带着挑衅,甚至还用力咬住他的唇,想要听他呼痛的抽气尸□。
但安静得可怕。
他一动不动地垂着头,维持被她咬的姿势。她以为将人咬傻了,放开他的手欲讲话:“你…”陆烬侧首吻上她唇肉饱和的唇,舌尖顶开她毫无防备的唇齿,扫荡般地舔她的上颚,检查似的在里面搅动。
“唔,陆烬!”慈以漾被他的动作弄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不舒服地用力推他。他却纹丝不动,还抽空单手握住她乱动的手,压在胸口将她圈在怀中吻得越来越深。
唇吻的挤压,辗转地吮吸,一丝说不出的感受钻进毛孔中,她完全提不起力气,连喘气都是奢求。
甚至他还冒犯地朝她嗓子深处涌。
慈以漾受不住地叫了一声,出乎意料和平时的受惊声不同,闷闷的,软得仿佛含了一块糖,倒像是嘤咛。
她自己听见都燥得慌,更何况是面前的少年。那一声直接叫得他也从喉咙里闷出′嗯'声,炙热的呼吸微急,明显发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甚至像不受控地摩擦。他又……
少年炙热的重量落在裙子上,慈以漾想到了昨夜他的反应。像是发.情的公猫,一点也不掩饰反应,捧着她的脸亲得还深。明显的顶蹭让她不自然得要移开,但他每次都会追来,车内本就狭窄她没地方移动也就放弃了。
每次和他接吻都又窒息感,慈以漾被亲得实在喘不过气,狠心用力咬他在腔中纠缠的舌。
他闷哼一声没有出去,反而还喘软得她心中发慌。眼看她就要因为窒息而两眼翻白,他才终于舍得放开。暗沉沉的车内很难看清他的脸色,但她能看见拉扯出的霆靡黏丝断裂在唇上,又被伸回去的舌舔了下。
她被舔得脊椎如遭电击,涌来一股说不出的潮意,心脏在胸腔骤然一停,又因为他接下来的话而怦然乱跳。
“姐姐对这样的反应满意吗?或许……”他用极低的气音含笑呢喃,“我现在将你锁在车内做…”
最后的一个字仿佛是含着柔绵情意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