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十字街口。他突然变阵,枪林化作“梅桩”,七杆铁枪交错如织,将冲在最前的百夫长挑成蜂窝。
紧接着,他大喝一声:“弟兄们,陛下说了,退后一步者斩!”握着铁枪顿地的声响与元兵的战鼓相抗,竟压过了对方的气势。铜轮法王的金轮突然飞掷而来,轮面映着朝阳,直射秦沐面门。
“将军小心!”亲卫队长惊叫一声,挥舞朴刀迎向金轮,却被轮缘劈成两半,连同他的头颅一起削飞,血柱喷在秦沐的铁甲上。
秦沐握着铁枪,挥出一招“神龙摆尾”,枪杆缠着金轮的轴心,顺势一拧,金轮竟反向飞出,砸在元兵阵中,顿时血肉横飞。
“有点意思。”铜轮法王戏谑地道,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城楼,他的五轮在周身旋转,轮缘的锯齿滴着血,又暴喝道:“石飞扬,当年你在襄阳坏我师兄大事,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他的银轮突然射出,轮上的尖刺带着毒烟,罩向石飞扬周身大穴。
石飞扬轻蔑地道:“你也不过如此!”随即施展“移接玉神功”,双掌一飘一引,银轮的轨迹突然转向,竟飞回铜轮法王面门。
他不屑地道:“老贼,多年不见,你的功夫还是这么臭。”随后施展“千里不留行”轻功踏在城垛上,身形如清风掠过高空,又挥掌拍出降龙十八掌之“见龙在田”印向铜轮法王胸口。
刚猛无匹的掌风激起的气流让周围的元兵纷纷倒地。
铜轮法王的铜轮挡在胸前,双掌合十,“龙象般若功”的第十重功力运转,掌风带着十龙十象之力,竟将石飞扬的掌风震得倒飞。他狞笑道:“小子,你的‘明玉功’虽强,却还挡不住老夫的龙象功!”他的铁轮与铅轮同时飞出,在空中组成阴阳鱼图案,所过之处,城砖尽碎。
石飞扬的玄甲突然透明如冰,明玉功的漩涡吸力将双轮引向侧面,铁轮与铅轮相撞,火溅在他的肩头,却被冰纹凝成的护罩弹开。
紧接着,他施展“剑二十三”神功,清叱一声:“老秃驴,老子刚才让着你,现在不让了!”剑气领域骤然展开,城楼上的时间仿佛静止,铜轮法王的五轮悬在半空,脸上的狞笑也凝固不动。
石飞扬的掌刀划过虚空,铜轮法王的元神被强行拉出体外,在剑气中发出凄厉的惨叫。“砰!”剑气领域解除的刹那,铜轮法王的尸身炸裂成冰渣,五轮滚落城下,被秦沐的亲卫用铁枪挑住,高高举起。东门的元兵见状大乱,秦沐的铁枪阵趁机杀出,枪尖挑着元兵的尸体,在街巷中荡开一条血路。
……
承天楼的钟声突然长鸣,三响过后,锁龙井方向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尉迟富的步骑混合营正将黑风教的残余教徒赶入井中,他的狼牙棒扫过之处,教徒浅陋的“吸星大法”尚未施展,便已被震碎心脉。
“尉迟将军,西北方向有番兵的回回炮!”斥候的喊声被爆炸声淹没,三十门“回回炮”正将石弹砸向锁龙井的井口,井边的伏兵被砸得血肉模糊,内脏混着泥土溅在尉迟富的铁甲上。
尉迟富的朴刀突然插入地面,刀柄的铜环与周围的伏兵形成共鸣。
他大吼一声:“变阵!‘八门金锁’!”
步骑兵迅速组成八卦阵型,骑兵在外,步兵在内,将回回炮的石弹尽数挡开。他一个“垫步侧踹腿”踢向最近的番兵百夫长,脚尖踢碎对方的咽喉,同时反手将朴刀掷出,刺穿“回回炮”的机括。
黑风教的马脸判官突然从井中飞出,铁链缠着的僵尸尸身已被火药熏黑,指甲带着的化骨水溅在尉迟富的马靴上,靴底顿时冒出白烟。
他嘶吼道:“尉迟老狗,尝尝‘子母尸’的厉害!”握着铁链突然勒紧,僵尸的嘴中喷出黑血,化作毒箭射向周围的士兵。
石飞扬施展“千里不留行”,凌空飞来,双掌挥出百胜刀法之“荡魔云!”凶猛的绝杀招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劈下,刀芒如烈日般耀眼,将僵尸劈成两半。
他的“邪血劫”神功运转,马脸判官的鲜血突然逆流,从七窍中喷涌而出,尸身很快卷曲成干瘪的猴形,落在井中炸起的水里。
尉迟富一个“360度回旋踢”踢断三名番兵的颈骨,又一个“转身后摆腿”扫倒回回炮的支架,大声禀报道:“陛下,程将军的骑兵已抄了番兵的后路!”
传令兵的喊声中,程多远的马槊如蛟龙出海,槊尖挑着番兵的粮草官,在敌阵中撕开丈许宽的口子。
其部轻骑兵在黄河西岸组成“一字长蛇阵”,马槊组成的枪林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他望着渡河的元兵,突然将马槊指向天空,暴喝道:“兄弟们,让元人尝尝‘火烧连营’的滋味!”骑兵们同时射出火箭,箭簇裹着的油脂落在元兵的战船帆上,火焰顺着绳索蔓延,很快将三十艘战船变成火船。
元兵纷纷跳河逃生,却被水下的丐帮弟子用打狗棒戳穿脚心,惨叫着沉入河底,鲜血将黄河水染成暗红。“程将军,血刀门的秃驴来了!”亲卫的喊声中,九十余名光头和尚骑着骆驼冲来,手中的血刀在阳光下闪着红光,正是专割人首级的血刀门。
为首的血刀老祖舔着刀上的血迹,狂笑道:“小娃娃,爷爷的刀正缺个将军首级当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