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贵沉默不言。
从徐福贵听到徐义清说得那些话后,就陷入沉思。
“爹,您最后拍板决定,做个总结吧。”
几人讨论半晌后,徐孝厚看向徐福贵。
徐福贵蓦然开口,说了一句看似完全无关的话语:“咱徐家,需要金丹真人!”
徐家太需要一位金丹真人来支撑。
修仙界实在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会遭遇不测。
从忠汐差点被炼成丹药,到忠垚因为五行桩功暴露而被严弈谨杀害,再到交出五行桩功、周旋于拓跋家族与聂家才保住徐家,如今……
不仅是徐家自己,从他们听闻的外界之事同样证明了修仙界的残酷。
靑丘山蓝家,因为家族筑基族长的陨落而被瓜分。
汝安山楚家,莫名其妙被灭族。
还有樊家的樊空烨,两位地灵根的天才……
徐义清就连调查事情的真相都不敢,他们徐家势力弱小啊。
徐福贵对家族实力充满了渴望,只有诞生金丹真人,才有实力保住徐家。
一个家族是否有金丹,太重要了。
之前他不敢想,因为家里没有人有金丹之姿。
但是现在,有了地灵根的忠旭!
“忠旭的灵根必须隐瞒,对外说是金木土三系真灵根。他低调修行,咱们想办法为其寻找突破金丹之法。这是咱徐家未来发展的主要目标。
助他登临金丹境,护我徐家五百年!”
金丹境的寿命大限有五百年。
以金丹境的修为,在镇南府的地界虽然不能称王称霸,但不争不抢、独善其身的话没问题。
“是,爹!”
几人应声道。
他们能猜到徐福贵心中所想,这其实也是他们的愿望。他们徐家需要一位金丹真人的支撑。
————
时光荏苒。
一晃近二十年过去。
垣黎郡郡衙。
徐孝牛前来参加一场宴会,庆贺郡守聂廷钧高升。
前段时间聂廷钧晋升金丹境,今日在此准备庆祝宴会,庆贺他晋升金丹以及升任府衙仙官。
徐孝牛今年一百三十岁,两年前晋升到筑基四层。
迈入筑基四层,就是筑基中期了。
筑基中期,即有资格从伏魔司的预备伏魔卫升任正式伏魔卫。然而正式伏魔卫只有固定的十二个岗位,徐孝牛只能排队等待,等有伏魔卫卸任后才能轮到他。
现在他还是预备伏魔卫。
整个垣黎郡郡衙,几乎所有的筑基仙官都到场了。
聂廷钧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
哪怕他刻意收敛气息,其金丹真人的气质依旧超脱众人。
一位位筑基仙官来到他面前道贺。
“下官祝贺聂大人高升,备了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嗯?”
聂廷钧眉头微皱,他当郡守这么多年,其为人习惯大家都知道。
此人是哪里来的?怎么送礼?
他当郡守,最讨厌溜须拍马、送礼贿赂之辈。
他平时也不办什么婚丧嫁娶、过节寿辰之类的宴席。
那人见他脸色不好,连忙道:“聂大人,只是自家灵山种植的灵茶,不值钱。”
“哦?”
聂廷钧一看,果然只是普通的灵茶,顶多值十几灵石,就欣然收下了。
面对众人的阿谀吹捧,他表面谦虚、不动声色,其实内心窃喜。
以三系真灵根资质晋升金丹境,属实不易啊。
这个瓶颈,困了他七十年之久!
遥想他年轻时候,当真是惊才艳艳之辈。
参加府城仙官选拔的时候,他才二十岁,已经是筑基境大修士,打遍同阶无敌手,成为府衙仙官,自愿加入伏魔司。
之后屡屡立功,修为也是突飞猛进,四十岁时,筑基九层。
聂廷钧被派来垣黎郡当郡守的时候,还不到五十岁,之后又过了十年,筑基圆满!
再之后,就卡在这个瓶颈,足足过了七十多年。
从筑基到金丹,就是这么难。然而一旦跨过了,就是天壤之别,迎来新生。
金丹寿命大限五百年,有大好的岁月去挥霍。
聂廷钧今年一百二十多岁,放在筑基境是寿命刚好过半的,然而在金丹境中还年轻的很,能活将近四百年的悠久岁月。
其实他也不是靠着自己就能突破金丹。
最近聂家有些机缘,他巧合之下争取到晋升金丹的资源,这才一举登临金丹境。
此时。
郡衙大院里,筑基仙官们在给聂廷钧道贺之后,三三两两围在一起闲谈着。
郡衙这种能聚齐所有筑基仙官的宴会不多。
最近这二十年过去,府衙仙官中多了一些陌生的新面孔,也有一些老面孔消失。
岁月流逝,总有新人换旧人。
徐孝牛、徐义清、百里维、姜皓等人围在一起闲聊。
徐孝牛和百里维、姜皓是老朋友了。
百里维比徐孝牛早十年晋升筑基四层,其真灵根的资质比徐孝牛强。
姜皓则是筑基三层,不过也快突破了。他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