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了吗?” 这是……替白梨枝来寻仇的。 渊崖一顿,玄冥戟插入地下,压制出地下随时可能出现的藤蔓。 “我与梨枝……乃是私事。”提到她的名字,心口又一次泛起莫名的痛,但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渊崖顿了顿,压制住心底的情绪,“敢问阁下是她的何人?” 慕清没有回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面前之人,幽深的眸底杀意极浓,但始终没有出手。 他似乎在忌惮什么。 良久,他突然开口,声音泠泠:“她的纳戒呢。” 渊崖一怔,下意识护住腰间锦囊。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纳戒。 那是……白梨枝留在这世间的唯一一个东西。 慕清眸光扫过锦囊,顿时便知晓了纳戒在哪。 他垂眸,不知念了什么,锦囊里骤然光芒大作,那光照在渊崖身上,带来刀割般的刺痛。 渊崖手一松,里面的纳戒便自动落在了慕清手中。 “你!”眼看纳戒被抢,渊崖抓着藤蔓牢笼,额上青筋暴起,“还给我!” 低头拂过纳戒,慕清将它郑重的握在掌心,随后抬头,冷冷看向渊崖。 “浮屠宗渊崖。”他的声音冷清至极,带着昭然若揭的杀意,但他没有杀他,只是无比平静: “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渊崖一愣。 话落,慕清转身,缓缓往树林深处走去,直到身影最后隐没在林中,密林深处才再次传来声音。 “你既不爱她,往后,便由我来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