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手持马的程知节,站在冲锋舟上不时戳人。
“这比打猎还简单!”
的确是比打猎简单,溃逃之中的突人,甚至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
他们哭看喊看,拼命向看远处艰难跋涉。
却是不时为唐军的船只追上,打翻在了水中。
观战台上,林道打了个哈欠。
昨晚熬夜奋战,赢了一万多匹的生丝。
代价就是困倦。
相反,李二凤这儿,却是精神斗擞。
打牌输些绢帛不值一提,这些东西大唐每年都有产出,子厚高兴就好。
眼前突厥人的惨状,才是他的兴奋来源。
这可是突人的主力!
自从突厥消灭了柔然汗国之后,他们就成为了悬挂在中土头顶上的利剑。
百年来,对中土造成的伤害,以及可怕的威压,一直都是沉甸甸的压在中土之人的心头上。
现在,威压中土百年之久的突厥,终于是完蛋了!
“子厚说的对。”
“对于草原上的部落来说,人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了人,什么样的汗国,都是分崩离析复灭的下场。”
一次性损失这么多人,突各部估计得花费上百年的时间,才能勉强回过气来。
可别说是大唐了,就算是草原上的其他部落,也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乘你病,要你命,才是时代的主流。
唯一相反的主张,大概就是儒家了。
“传令!”
意气风发的李二凤下达悬赏“抓获颌利者,赏绢万匹,封郡公!”
大嗓门的军士,齐声呼喊传达来自皇帝的命令。
水泽之中,到处追杀突厥人的唐军听闻,一个个都是打了鸡血似的,拼命查找颌利可汗的踪迹。
可奇怪的是,颌利可汗的大帐都被掀翻了,甚至逃跑的义成公主都被抓获。
却就是寻不着颉利的踪迹。
消息传来,李二凤也是疑惑不解。
“莫不是颉利提前跑了?”
疑惑之中,一旁的李神通却是悄然给他使了个眼色。
顺着目光看过去,却是在示意打哈欠的林道。
“子厚。”
李二凤上前“你说,颉利是不是提前跑了?”
“他的部众牲畜都在这儿,能往哪跑?”
林道回应“只要是昨天晚上没跑,现在就跑不了。”
“至于人,当然是躲起来了。”
“躲起来?”李二凤转身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泽国“能躲哪?”
林道也是笑“到处都是水,当然是躲在水里了。”
“你安排人,以颌利的金帐为中心,方圆三里地之内仔细搜查,尤其是水面上露出木管的地方。”
这么一说,李二凤顿时恍然“原来如此!”
接到命令的程知节等人,迅速调转船头,将颉利金帐附近的水域给翻了个底朝天。
“恩?”
一双大眼晴,死死盯着水面的程咬金,陡然见着了不远处一根露出水面的木管。
管子不大,露出水面也就不到半尺的样子。
程知节大喜过望,直接跳下了船,怒吼一声飞扑过去。
水花激荡翻滚,程知节大吼着将躺在浑浊水下的颉利,给提了起来。
“喜欢藏水底是吧?”
握着砂锅大的拳头的程知节,先是给颌利来上两拳。
跟着就将其给按在了水下。
待到浑身湿漉漉的颌利,被拖着来到李二凤面前的时候,狠狠灌了一肚子脏水的颉利,已然是呛的不成人形。
“颉利!”
居高临下的李二凤,目光斜藐“咱们终于见面了!”
这是独属于胜利者的荣光时刻。
林道对此看的明明白白,他自己也经历过。
唯一可惜的就是,颌利实在是被呛的受不了,一直在不断的咳嗽。
没能配合李二凤,演上一场臣服的戏码。
略显遗撼的李二凤,吩附将其带下去医治,好生看管,等到此战结束了要带回长安城的。
“带回长安城了,也别白白浪费粮食养着他,那就成造粪机器了。”
听闻林道的话语,李二凤露出笑容“子厚有什么看法?”
“可以教他跳舞,专门跳庆祝大唐胜利的舞蹈。”
林道挑眉说笑“以后你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