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州城,总不能就这么一座城门吧。”
“还真是哪来的就回哪去!”
兵败如山倒之下,哪怕是许多名将,都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这不奇怪。
某位白袍名将,对此深有感触。
停落车,林道拿起了对讲机。
“窦建德逃跑了,注意他的车驾!”
听闻此言,李二凤当即盯上了窦建德的车驾。
他亲自带队,击破众多挡路的溃兵,直奔车驾而去。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夏王跑了oox
还在抵抗唐军的夏军,转头看着那显眼的王驾马车,居然真的跑路,他们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
到处都是溃兵。
窦建德的王驾,最终在距离城门里许地之处,被玄甲军追上。
护卫被杀散,刘斌等近臣或死或跪在地上求饶,
身如铁塔的尉迟敬德一声吼,伸手就将王驾上,穿着王袍的窦建德给捉住,旋即夹在了骼膊下。
“快快!”
见着这一幕的林道,赶忙招呼李二凤“让尉迟敬德把人给放下来,他有狐臭,会把人熏死!
“你叔父跟姑姑还在当人质!”
“快速平定河北,需要活着的窦建德。”
李二凤并不是那么在意叔父跟姑姑。
可这种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在他的连声呼喊之下,窦建德总算是在被熏死之前,得到了解救。
坐在地上连声咳嗽的窦建德,抬头就见着了身前马背上的李二凤。
“背信弃义。”
李二凤呵斥“说好了放人又反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窦建德苦笑连连“成王败寇,无话可说。”
“李二郎,这天下是你的了。”
十几年前就开始反隋的窦建德,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对手。
年轻的李二郎奔袭千里,精确的抓住了自己兵马最为虚弱的战机,一战之下不但大获全胜,更是连自己都被俘虏了。
如此厉害的人物,日后必是天下之主。
李二凤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洺州城,
“去令,让他们投降。”
窦建德叹了口气,转头嘱咐跪在不远处的刘斌“刘卿,你去跟城里说。”
刘斌起身,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城墙下,向着守军高喊夏王被抓,让城内投降的言语。
李二凤这边,已然是露出了笑容。
这次的战果,真的是超出预料的好。
一次出击,竟然直接平定了整个北方
“嗖!”
一枚利箭呼啸而下,射穿了刘斌喉咙。
正在呼喊投降的刘斌,瞬间喉中咯咯作响,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倒在了地上。
李二这里的笑容,也是瞬间凝固。
出变故了!
不多时的功夫,城墙上放下来几个,为绳索捆着的身影。
“李二郎!”
城头的刘黑,厉声高呼“速速放了我家大王!”
“否则,你的叔叔姑姑,就得死!”
李二凤的脸色,瞬间铁青。
只要利益足够大,皇室之中无论父母兄弟姐妹皆可处置。
可这种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来。
明面上来的人,哪怕过去千年,都依旧是会被人戳脊梁骨。
李二凤自然不会放了窦建德。
抓了窦建德,整个河北之地就算是定了。
放了他?
开什么玩笑!
可若是为此导致叔父姑姑惨死,那他李二凤必然会被天下人唾骂。
这份唾骂,还会被写在历史书上,年复一年的传承下去。
说他李二凤,为了权势逼死了亲人云云没办法,儒家多年熏陶之下。
这些早就成为了道德标准。
正左右为难之时,他的对讲机内,再度传来了林道的声音。
“带着窦建德走。”
李二凤心头一振,急忙调转马头就走。
这边尉迟敬德,也是拎起了窦建德跟上。
唐军骑兵们,带着溃兵俘虏退出十里之外,与自行车部队汇合。
“子厚兄。”
神色焦虑的李二凤,跳下马直奔林道车旁“助我“可以。”
林道颌首“不过我的时间很宝贵。”
“若是出手相助”
李二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