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堆积了很多工作啊?完不成的话,会不会过年也要加班?”庄寅摇摇头,“不至于。公司又不是只我一个人忙。”他坐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摸了摸,暖暖的,这才放心,“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你不是应该也要忙繁花园和花店的事情吗?”宁安悠哉地说:“哎呀,不急啦。反正都有人在管,我去了也就是看看。对了,繁花园你其实也不了解吧?改天你有空,我带你去看看!”庄寅自然应下,“好。”
没多会儿,助理端了热饮来,又目不斜视地出去,十分有素养。宁安慢半拍地挣开庄寅的手,瞪他一眼,然后双手捧着热可可一边喝一边暖手。
她喝得小口,十分秀气,像是小动物在溪水边时一边提防危险一边细细啄饮的小心翼翼的模样。
庄寅伸展手臂,横在她身后的沙发椅背上,静静看了一会儿她这可爱的样子,才又问一句:“怎么今天过来找我了?”宁安瞥他一眼,说:“我来接你下班不行吗?”他轻笑,“行。”
双眼还是看着她,显然不相信。
宁安也知道,他很敏锐的。
她只好放下杯子,老实交代:“我才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白助理。”庄寅挑眉:“哦?你找他有什么事?”
宁安理直气壮地说:“打听你的行踪啊!”他笑了,突然手臂一收把她抱过来,强势地放到了自己腿上,“你要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好,何必跟他打听。”
宁安小心护着手里的杯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等会洒了,像什么样子…。…我问你,你就老实交代吗?”
庄寅保证,“你问我就说。”
宁安就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严肃地问:“那我问你,几年前,你是不是为了救我而冒险把傅亦朝的车逼停了?”
庄寅没否认:“嗯。”
那天婚礼上,傅亦朝出现过,跟宁安说了一会儿话。庄寅是看见的。既然她已经知道了,就没必要否认。
他还有点意外,她到现在才问起。
宁安眼眶渐渐泛红,“白助理说,你车撞得很厉害,还受伤了……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要凑上去啊!”
庄寅抬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颊,温柔地说:“因为我看到了,你在车上。”宁安声音哽咽,有些发抖:“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当时,那个傅亦朝很疯的。”
庄寅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道:“我知道。所以更不能让他把你带走。没看见就算了,看见了,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宁安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你向来都是这么善良的吗?”庄寅看着她像珍珠一样晶莹的泪珠,心疼不已,“那要看对谁……别哭。”好在办公室的门已经锁上了,又吩咐过别让人进来。宁安好一会儿才控制住眼泪和情绪。
然后开始打量他身上:“你当时受伤了,伤在哪儿了?严重吗?”庄寅语气平淡:“只是轻伤,早就好了。别担心。”宁安固执:“伤哪儿了,让我看看。”
她抓着他的西装,有点想扒下来。
回想一下,好像……也没看见他身上有伤疤啊,游泳的时候也没发现。庄寅好整以暇地看她:“怎么脸红了?”
宁安回神,恼羞成怒:“快说,不然我不理你了!”庄寅叹了口气,这才抓着她一只柔软的小手放到了左侧鬓角上,“就是这儿,撞破了点。真没什么严重的,不到一个星期就愈合了。”宁安仔细摸摸,果然有点不平的痕迹。
她连忙从他怀里起来,站直了就比他坐着高了,抱着他的脑袋,把他一丝不苟的发型都弄乱了,果然看到那个伤疤。在头上本来就不明显,何况刚好在发际线上,被掩盖住了。
怪不得她之前没发现呢。
宁安用指尖轻轻摸着疤痕,也心疼了,“看起来可不是轻伤呢。”庄寅双手顺势搂着她的腰,“真没事,别看了。”不忍她多想伤神,那些都是不好的记忆。楚夫人说过,这件事情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一度失忆。
宁安又低头拉起他一只手,手腕内侧那道痕迹更浅了,但细看还是有痕迹,真碍眼。
她皱了皱眉,“你两次为我受伤了。”
“我自愿的,你不要有负担。”
宁安有负担啊,她心里冒出个想法,“晚上我们一起泡个澡吧。”庄寅意外,“嗯?好。”
她很容易害羞,平时亲亲她都脸红了,更不要说主动。庄寅以为,她这是心疼自己了,所以才会有一起泡澡的提议。尤其是晚上,她在浴缸放好了水,先让他躺进去,她再进来趴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更是想多了。
身体燥热,大手也开始蠢蠢欲动,“宁安,怎么穿着浴袍就进来了,来,我……
“不许动!“啪地一下,宁安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抱怨,“你就不能好好地泡个澡吗?老想些乱七八糟的!”
庄寅…”
娇妻在怀,怎么能不想。
不过确定她真的没有那个想法,只能叹口气,老老实实地抱着她泡澡了。宁安见他消停,便舒舒服服地偎在他胸膛,嘴里嘀嘀咕咕,“先前旅游晒黑了一点,正好泡泡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