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了人,最后离开的宋武看了一眼温度计,随后便锁上了大门离开。
公司给他租的房子就在后面老小区,几乎是拐个弯就到,上班倒是方便了,
就是来了哈城后哪也没去过纯干活,活动范围就这么几百米:
迄今为止,他在哈城见过最繁华的地方居然是刚落地的太平机场,
宋武离开后,这条小路再度恢复了安静,又过了半小时,一辆散装省车牌的小轿车缓缓开到了这里,停在了几十米外。
副驾的瘦子伸着脖子张望片刻:“终于走完了什么公司凌晨一点下班?”
“不要着急,再等半小时,他们好几个门面,万一里面还有人呢?”
“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显眼,我才反应过来我们车牌不对,要不落车?”
主驾秃顶瞪了他一眼:“那你落车吧,反正冻死不赖我。”
两人从迁市开始追击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会一路来到哈城:不要说保暖衣服了,换洗衣服都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车上这么臭的原因之一不过他们已经麻木了。
现在估计放个屁,两人闻着都算“清香型”
“水还有么?”
“你摸摸看呗,都是半瓶半瓶的:”
瘦子从脚下摸了摸,突然脸色一喜:“哎~这不是刚才买的啤酒?”
“一会儿还要干活呢,别眈误事儿。”
“眈误啥事儿,我困的都快死了,刚好提提神。”
瘦子捞起来一个矿泉水瓶,冰凉的手感让人摸着就舒爽,不知道这家水平怎么样,他们也第一次见自己搞酿酒的。
瘦子晃了晃,沫子有点少,不知道好不好喝:
转而就灌了一大口突然睁大了眼睛:“恩?!!”
秃子转过头来,疑惑道:“咋了?”
“呢噗!!”瘦子一口喷了出来,秃顶用脸接了一大半!
“槽!!你干啥!”
“这是咱俩路上灌的黄汤!!我摸错瓶子了!!”
秃头一巴掌呼了过去,矿泉水瓶直接被打翻,瘦子手忙脚乱去捡,结果飞溅的更均匀了
“别!!别再洒!”
两人一阵手忙脚乱连带着整辆车都在抖。
几十米外,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秦阳一阵疑惑
车里不应该是两个男的么?
脸上的异越来越多然后带了一点恶心
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对方下午来这:,
只是为了考察一个没人的地方,做羞羞的事情?
几分钟后,车内。
秃子和瘦子只剩下了疲惫和平静。
秃头拿擦了一把脸,本来还想闻一下放弃了瘦子更惨,半边身子都是。
“是你的还是我的””
“重要么”
秃头长叹一声:“哎这车回去就卖了吧。”
车上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和死一般的味道,
直到许久后,秃头才重新开口“那‘金钱尺”连王家小儿子都没看出门道,法院也看走了眼,估摸着这个买家一样眼拙,十有八九原封不动就在那卷闸门后面堆着干完这一趟我们清闲两年吧,累了”
“我也是哎,就是晚知道了一天,不然绝不可能这么麻烦”
“好事多磨吧:那‘金钱尺”邪门的很,有霉运在,到手后还是融了为好。
卫秃头忍不住回忆起“金钱尺”的来路。
当年王家在这行里很威风,结果老王年纪大了开始搞抽象,大概是封建迷信了,倾家荡产打造了纯金的寻龙尺说是能镇住阴德亏损,结果带队全死在了山里,还连累他和瘦子的父兄。
这行以前多是父子兄弟搭伙,老王三个儿子带了两,全死山里面,就留了个三岁小儿子在外面,孤儿寡母也没剩多少钱,毕竟家财都换黄金去了,也没什么传承,就彻底不干这行了。
甚至小儿子压根不知道老子是盗墓贼,和寡母一起普普通通长大,王母到死都没提过哪怕一嘴。
直到上周,二人才听说几年前有驴友山里发现了老王的遗骸,报警后鸡零狗碎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根据线索归还了小儿子,当然他们最想要的不是自己父兄的遗骨,而是想要那“金钱尺”。
结果去了一打听才知道,王家小儿子又进去了,家里东西也大多被法拍了,
然后才有后来这一路麻烦事,
“对了,那王家小儿子怎么进去的来着?”
“酒驾,撞人了还没钱赔,被抄家了呗。”
“酒驾确实危险:刚才我也不该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