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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年怕是就不一样了
就象对所有名字里带“坤”的人来说,2018年都是一道坎儿一样。
导员江小白观察着翟达,她对这份“特殊工作”也挺没底的,不希望这位状元因为自己太年轻,就轻视自己。
之前王国春校长承诺过了,会为翟达和卢薇配一个专人专项导员,用来协调所有和学校有关的事务,比如跨专业选课、单独考试、申请学校各类资源。
校长交代下来的事情一定得办妥,但人选却不好定,就管两个人工作量构不成“专职”,但交代给普通“导员”又体现不出校长的指示,更无法跨专业协调。
于是最后从团委老师里挑了个年轻人,工作内容改一改就成。
来之前,江小白的领导再三强调:一定要重视,能解决的都要解决,解决不了硬着头皮也得解决,不光是学业,生活上的须求也得尽量满足。
指不定哪天校长就要过问一下两状元的情况,要是反馈不好,一条线往上都得挨批。
团委新人江小白表示压力很大。
所以特意穿了最姥气的衣服,想来镇镇场子:
姥姥的衣服。
江小白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话,针织衬衫上一颗扣子崩飞了出来,打在了翟达胸口。
翟达眼皮抖了抖。
江小白小脑瓜疯狂旋转,百转千回间,最后选择假装无事发生。
只要我不尴尬!就可以当出丑不存在!
“翟同学,因为你和卢同学的培养计划比较特殊,也是学校的一次尝试,许多操作不能用校园系统解决,所以由我来协调,我已经将你们的选课录入了,这是你们二人的专属课表,麻烦你转交给卢同学。”
翟达接过一个文档袋,点点头问道:“呢谢谢:那什么你扣子还要么?”
江小白不动声色的接过扣子,表情不变笑道:“总之学校里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先问我,我都能协调。”
“先”字咬的比较重,她怕这位状元有什么不顺心,直接去敲校长办公室,
那她就麻烦大了。
翟达斟酌道:“对了,我还真有一个须求。”
“你说。”
“我暑假一直在学习金工,并且在有计划的练习精进,想问问能借用学校的设备么?”
他没有忘记自己的长期规划,自己的魔术师道具还没做完呢。
更何况还解封了外公笔记的特殊效果“立心”,拥有了制造“装备”的可能性,这部分手艺决不能落下。
理论上,他也可以租个地盘,按照许学军那边的配置自已整个“工坊”,但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哈工大这种学校什么设备没有?那是小作坊能比的么?
要充分利用学校资源。
江小白疑惑道:“学校是会安排金工实习的”
“我知道,但那个是在下学期了吧,我是想尽快,需要一点额外的支持,
你懂得。”
非要我说特权么?
江小白沉吟片刻,心道果然“专属导员”第一个须求就不在常规流程内
这要是换普通学生,直接已读不回就完事儿了。
她都不知道该找哪些地方协调::
于是又深吸了一口气
一颗扣子又飞了出来,这次打在了翟达皮带扣上。
“叮町”。
扣子划出的弧度,约等于江小白崩溃的程度。
姥!这衣服是哪一年的!都糟了吧?!
翟达伸手捞住扣子,放在了江小白掌心:“这么安排如何,我回头军训请半天假,你带我四处转转,参观一下比如金工实习地,或者类似的车间、实验室,
然后我们再商量‘怎么个’借用法。”
只要对方不尴尬,他就可以假装不尴尬话说这衣服还挺神奇的,崩两颗了还能“不露馅”::装饰性扣子么?
江小白看似平静的点头道:“那我先准备准备,可能明天或者后天吧:”
“都行。”
江小白木着脸,逃命似的离开了操场。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翟达看着对方的背影,有点担心这位动作幅度太大,一路和豌豆射手一样崩扣子:
回头看去,材工一班的人正在跑圈,心道不是站军姿么?怎么跑起来了?
来到教官身旁,教官看了他一眼:“先阴凉处休息一会儿吧,一会儿再归队。”
从江小白那里得知这位是“状元”后,教官也多了个心眼。
军训是松是紧,都是他一句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