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可能。
凌家人还没反应过来。
纪家全家却知道怎么回事。
因为他们家经历过!
“州案首,霆哥儿是州案首?!"纪四叔立刻道,“是吗。”只有州案首,才不能考院试,直接是秀才功名了。当年他大哥就是这样的。
那长随连连点头:“没错!白台州的州案首就是霆少爷!小的看了榜单,五爷吩咐立刻先回来报口信。”
“晚会五爷会写信回来的。”
看了榜单,纪霆是案首。
这肯定没错了。
整个纪家,以及旁观的衙门老吏全都兴奋不已。案首啊。
整个白台州童生之最,一年只有一个,全国也才二十多。“太好了!霆哥儿不仅是秀才,还是州案首。”纪四叔四婶,还有五婶,二姑姑三姑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卓夫人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她的儿有多努力,才能得案首。
“刚过了十四岁生辰,头一次考试,就能得案首。”“县案首,州案首都是他,不愧是纪家子弟。”“以后的纪家,必然前途无量啊。”
纪海强忍激动,看着早就呆若木鸡的凌家人,压着怒火跟解气道:“凌叔公,两家婚事也解决了,你们该离开了吧。”“我家要好好庆祝了。”
凌叔公一时说不出话。
这,这?
这要怎么办?!
纪霆还真过了州试,甚至当了州案首?!
不是说学政知州他们会压纪霆的文章吗?
不是说那边情况复杂。
纪霆很难取得什么好成绩吗?!
纪家虽然也有这样的疑惑,可他们根本不着急啊。等着五叔把详细情况写成信即可。
他们只知道,霆哥儿真给家里争气。
纪四叔四婶更是解气,尤其是凌家人的表情。刚刚还说纪家没有希望,不如他们。
现在呢?
现在看看?
你家十六岁考上秀才,都得意得不行,他们家子弟十四岁考上的,还是第一名!
这有可比之处吗?!
凌叔公自然明白其中深浅,脸色难看到不知什么地步,他甚至很是后悔。如果两家好好完成婚事就好了。<1
又或者等一等,等纪霆的成绩出来。
不过那也来不及了,毕竞婚期在四月下旬,如果等出成绩了再退婚,两家更难看。
千算万算,谁能想到纪霆能得第一?!
凭什么啊!
说好的纨绔呢?!
这般可怕的天赋,他们好像真的招惹了一个强劲的仇敌。凌家人磨磨叽叽,想要跟纪家人道歉。
可从衙门直接过来的县令教谕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县令跟教谕坐着轿子过来,让轿夫跑得飞快。州案首!
州案首出他们宜孟县!
这对他们两人来说,是天大的政绩。
也不是,应该说对整个宜孟县官吏来说,都是很大的提升。多少人当官当一辈子,都带不出这样的学生啊。县令更是直接道:“其实霆哥儿考上县案首之后,就想着亏了,他若再读一年,必然能得州案首。”
“没想到根本不用等一年,现在就行了。”“好啊,实在是好学生啊。”
“这一定要好好庆祝,衙门亲自摆宴席,宴请宜孟县耆老夫子,共同为纪案首庆祝!”
县令身边的长随往旁边站了站,看了眼面如土色的凌家人,翻了个白眼:“还不赶紧滚,等着我们赶人啊。”
这陵莫县的凌家人,还真是有病啊,脑子好像不正常。纪家人的天赋,是你们能比的吗?
终于退婚的凌家人,一脸麻木地往自家县城走,领头的凌叔公揉揉脸,强行挤出一个笑。
而此时的凌家已经知道纪霆是今年的州案首。本地另一个家族莫家,甚至弄回纪霆的文章,还把他如何当上案首的事说了一通。2
现在整个陵莫县都知道,他们没有远见,放弃这么好的姻缘,放弃前途大好的纪家。
还读书人呢,一点远见都没有。
那凌家长房长子凌宝良看完纪霆的文章,更是直接把自己关到书房里。自己能不能考上举人不好说。
但纪霆的天赋,却是一定能考上的。
他到底拒绝了一个什么样的姻亲?
他们家到底做了什么。
整个陵莫县都在笑话凌家,扒高踩低的玩意儿,就该被狠狠唾弃。与之相比的纪家,已经一扫之前的阴霾。
就连云姐儿都出门见客,还婉拒了陵莫县莫家的求娶。那莫家倒是不见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送了重礼,说以后多往来。
纪家自然愿意打脸那凌家,同样客气回礼。这才是亲家做不成就做朋友啊。
而纪霆的州试文章,在整个县里传阅。
文夫子跟纪伯章看完,全都长舒口气。
这般文章,怪不得那学政没有打压。
毕竟以此文笔,以此气度,若做不了案首,文夫子跟纪伯章都会直接写文怒斥的。
文夫子就算了,要是纪伯章动了笔杆子,连首辅都能气得够呛,何况什么学政知州。<2
归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