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一本狗血虐男文> 晋江文学城正版阅读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晋江文学城正版阅读(2 / 3)

像现在这样活着。

九月中旬的天气依然炎热,苏韵依然坚持每天上班结束就朝咖啡店跑。大部分时候,孟清淮都在埋头做事,不会和她说话,顶多给她调一杯咖啡,就不再理睬她。

他的态度说冷不冷,说热不热,有问必答却不主动搭话。但苏韵知道,她坐在店里的时候,他给客人上餐,搬运食材,上下楼梯,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她的身边路过。

苏韵从不拆穿他,她只是一下班就来这儿,在店里待到打烊,再离开。当她离开时,她还知道,孟清淮会偷偷摸摸地绕去露台,看着她走到路的尽头,直到她在转角处消失。

孟清淮不清楚她每天都抱着电脑在忙些什么。她每天一来到店里,坐下就开始对着电脑屏幕工作,把咖啡当水喝,一个姿势可以维持很久一动不动。

孟清淮从不知道,原来大学老师也是如此累人的工作,他从她的身边路过时,总是会不自觉地去看她的电脑屏幕,总是会希望,他能够明白她的工作,能够明白她在干什么,这个样子,他就可以帮忙。他一直都很想要帮她。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在学习和成绩还没有占据他们人生的绝大部分的时候,他一直扮演的都是照顾苏韵的那个角色。他是哥哥,她是妹妹,所以他会给她穿衣服穿鞋,扎头发绑小辫儿,他给她穿的衣服总是漂漂亮亮,给她扎的头发也干净利落,那个时候,她根本离不开她。

可他会的东西,也就只有那几样。

她长大之后,开始穿清一色的校服,头发也不再需要变来变去换无数的花样,束马尾是她自己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但考出年级第一的成绩,却是他这一帮子都无法做到的事。

少年时期开始,他成了需要被将就的那个人,也是从第一次被她甩在身后起,那种无能为力的恐慌,就一直煎熬着他的心。时至今日,依然煎熬。

他依然想要帮她,想要向她证明自己。

那样的话……或许,就能有一点点配得上她。苏韵并不知道孟清淮一天天地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每天都对着电脑学得快要吐血。

距离高中毕业,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四年,她早就把高中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但好在这辈子一路读研读博,学习能力还在,脑子还灵光,哪怕是从零开始学,她也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就把上辈子学过的那些东西全部串了一遍。天气渐渐转凉,老教师的腿慢慢地养好,终于回校上课。十一月到来时,苏韵的课程基本告一段落,工作终于不再那么繁重。十一月一日这天,星期三,下午没课,她去到咖啡馆时,没有看见孟清淮人。

以为他是在楼上休息,但听店员说,他回家看爸妈去了。苏韵朝店员打听了孟伯远和贺燕如今的住址,没打听出来。她一时不知道能去哪里找他。

当初,孟伯远和贺燕在孟清淮的要求下从宁县搬走,苏韵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和他们说的,以至于这两个做事素来讲究体面的大人,连和她打一通电话问问情况都没有,就那么仓促搬走。

后来,贺燕尝试过联系她,她才从贺燕那里了解到,孟清淮当初强迫他们搬家并且不联系苏韵,是用的孟溪林做要挟。他说,如果不搬走,不和苏韵断绝关系,他就绝对不接受母亲生二胎。而对于贺燕和孟伯远来说,孟溪林,当然比苏韵要重要得多。苏韵没有找他的头绪,但听店员说,他们老板每一次回去看父母都是当天去当天回,她于是在咖啡店里坐下来等他。下午三点左右,孟清淮回来了。

苏韵远远地看见他出现,连忙从店铺里奔出去想要和他说事情,但她还没靠近,便慢慢地停下了步子。

孟清淮,并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

他低着头在走路,在距离咖啡馆一百米左右的椅子上面坐了下来。坐下后,他开始抹眼泪。

他其实戴了口罩,抹眼泪的动作也很不起眼,只是在用手指轻轻地蹭,路过的人并不会认为他是在哭。

但苏韵就是知道他哭了。

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孟溪林欺负你了?”孟溪林今年应该才十岁,正是淘气的时候,再加上这一世孟清淮并没有出事,贺燕和孟伯远也没有离婚,孟溪林作为他们夫妻俩的宝贝儿子,应该是被宠得无法无天。

身边乍然坐了个人,孟清淮缓缓地侧眸看过来,看清楚是苏韵,他有些慌乱地把视线撇回去,开始把眼泪往回憋。

苏韵却不给他忍气吞声的机会,揽过他的肩膀,直接把自己挪到了他旁边:"肩膀给你擦眼泪。”

孟清淮摇了摇头:“没有人欺负我。”

“那你为什么哭?”

孟清淮垂着的眼帘还挂着水渍,他不想要和苏韵多说什么,苏韵却不依:“你不说,那我就去质问你爸妈是不是偏心了,为什么小淮是哭着回来的。她说着就要站起身,这一套糊弄孟清淮还真是管用,他忙不迭拉住她的袖子:“小韵,你不要去。”

“那你就告诉我原因。”

孟清淮把她拉回来坐下,掏出纸巾把眼泪全部吸干净,这才红着眼睛和她说原因:“小溪的学校,今天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然后呢?”

“小溪考得很差劲。”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