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1
“我很抱歉,我不知道要怎么弥补秦璋,怎么弥补你,秦璋不需要我的道歉,你应该也不需要……我的脑子很笨,嘴也很笨,你们好像都很讨厌我说的话,其实,我昨天问你秦璋的事情,真的没有诅咒他的意思,我只是在想,如果他有什么意外,你会不会难受,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需要我抱一抱你,不过那好像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小.……<1他突然没有再说下去。
苏韵看着他赫然变红的眼眶,突地有些害怕。害怕他眼睛里的那一滴泪,害怕自己被他彻底瓦解,全盘崩溃。她惊慌失措地往后退,没有再去听他最后的话,孟清淮最后的一句话却还是带着哭腔从她身后传来,击中了她的心脏。“小韵…为什么只有你长大……<7
如果世界上有一种魔法,可以修复一切,那么可不可以也把他脑袋里面坏掉的东西修好呢?他也想要和她一起长大,想把那些已经旧了的记忆全部换掉,想要说一些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的话,而不是现在这样,他不想要再这样了.…苏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转角,去到秦璋的病房的。她神思恍惚,脚步虚浮,那么短短一段路,她走得像是行尸走肉,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她的魂儿。
孟清淮说她讨厌他。
她真的讨厌他吗?
苏韵站在1109的门口,盯着门牌号,有点像是在发呆,秦芩路过时看见了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怎么了?怎么不进去?”“没……“苏韵眨了眨眼,看向秦芩:“芩姐,如果……我是说如果,秦璋会在病床上躺一辈子的话,你会愿意照顾他一辈子吗?”秦芩比秦璋大五岁,苏韵听秦璋聊过一些和秦芩有关的事情。秦芩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毕业后在国外读研,后来也一直留在了国外,近两年家里人催婚,她更是很少回来,甚至春节都可能见不到人影。她和父母的关系并不算好,唯一关系比较好的人就是秦璋。听到苏韵的话,秦芩顿了一下:“照顾他一辈子?想得美呢。”她说完这么一句,旋即又叹了一口气:“好吧开玩笑的。那还能怎么办呢?他是我弟弟啊,要真不行了总不能不管他吧,家人嘛,不就是这样。”说完,她拍了拍苏韵的肩膀,冲她笑了一下:“不过你别有负担,你可以直接甩了他,我绝对第一个同意。"<1
苏韵有些出神地看着她。
家人……吗?
她和小淮,不也是家人吗?
手里那半个还没有吃掉的红薯已经变冷,她嗓子眼冒出一股酸味,突地有一点想吐,准备迈进病房门口那条腿收回来,她转过身往回走。转角处已经没有人,她按亮电梯,视线有些焦灼地盯着电梯上升的层数。其实自从那天和孟清淮说了那些话之后,她心里就觉得不对,她并不痛快。她说的那些,那些一直以来她的最真实的想法,好像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变了。
她不知何时开始有一种模糊的念头一-她对孟清淮的感情是割不断的,哪怕他是累赘,她也无法真的抛下他。
但秦璋出事,他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过分,哪怕是为了她好,她也无法接受,那时候,她应该是把孟清淮当做针锋相对的人,所以才会把那些其实已经作废的伤人的念头脱口而出。
此时神思清明,苏韵想,去找他吧,和他说清楚,和他和好如初。他已经知道错了。
今天是周六,她很早就和小淮说好过,周六周日的时间,是应该陪他的。电梯叮地一声在眼前打开,苏韵急忙走了进去,离开住院部,在门诊外看见了林夕,但只有林夕。
她拔腿朝林夕跑了过去:“小淮呢?”
林夕瞥了她一眼,没搭理她,转身就走,苏韵追着她到医院外:“他人呢?″
林夕冷眼觑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我有关系,我和他一一”
“你和他?“林夕没个好脸色:“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关系多好呢。”“我现在没功夫和你吵架,小淮他是在医院里还是已经走了?”林夕没好气道:“你给他打电话啊,你问我干什么。”一语惊醒梦中人,苏韵这才想起可以和孟清淮打电话,她昏了头,连忙掏出手机。
林夕瞧着她,本以为她这通电话打过去肯定不会被接通,毕竞刚才说了那么过分的话,那人离开的时候明显已经要哭了,但苏韵打过去,电话铃甚至一声都没有响完,就被人接了起来。
林夕撇嘴,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苏韵没管她是什么反应了,电话一接通,她立马开口:“你人在哪儿?”孟清淮那边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小韵……我已经在回小区的路上了,你放心,我没有再和小夕待在一起,也没有留在医院…”听到他的声音和解释的语气,苏韵居然有些心心酸,她放缓了语气:“你已经到家了吗?”
孟清淮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盯着屏幕上的小韵两个字,按着腹部的手已经用力到发抖:“嗯…马上就到家了。”
“在家里等我,我现在就回来。”
孟清淮愣愣地看着屏幕,突地,他问她:“是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吗?”“不是。我回去找你。”
苏韵挂断了电话,孟清淮不知道她为什么找他,但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