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东西?”冬屿:“那是你们的事。我只想知道牧师在哪天使在哪。他们迟早会发现我没死。”
路梁放说:“行。迟点我把你送回去。”
冬屿刚要拒绝,路梁放已经起身去盘爱龙孩子那边,后来支援的人也到了山这,有些人是见过冬屿的。
她坐在车里,隔着窗听外面的交谈。
“要不是沈记者经验丰富,我们可能都要白走一趟。”“处理的及时,她头上的伤应该没太大事,队长亲自给她上的药……“你知道她和队长是什么关系吗?”
不想有的关系。冬屿想。
她头很疼,即便是上了药,还是会有被砸之后的后遗症。那个人……要是好好审应该能问出不少重要的东西。黑色袋子里有本笔记本,应该是交易记录和一些贩毒人员的电话号码地址之类的,不然对方不会这么急。
眼前浮现刚才那人狠厉的脸,骂她和他她爸一样都是贱命一条。那他呢,算什么?
车门被拉开,冬屿看见路梁放坐进来,自觉往边上挪了挪,拉开很宽一段距离。
他们先回了警局,已经很晚了,盘爱龙和那个男人在路上也有随时跳车的打算。可惜被控制住了。
孩子也一直在哭。
小船不知是被谁带过来的,拴在警局门口的树上趴着,看见路梁放下车很高兴,狂摇尾巴。
冬屿在他之后下来,正准备打车回去,路梁放拉住她,“你等我下班。”“这么晚了还没下班?”
“要加班。审人。这种特大案不能拖。”
“你加班就行了。我为什么要等你。”
“我要送你回家。”
“我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
“跟你讲案件不好吗?”
“不好。”
眼见着路梁放又没在冬屿这吃到好,罗洪给他俩人一人倒了一杯茶,对冬屿说:“沈记者不用太着急。我让苒姐帮你再处理下额头上的伤。刚才在山上匆忙,就怕伤口感染。”
话说着,冬屿眉骨上结痂的伤痕又渗出血,她沉默了一会,喝了口茶,“那就麻烦你们了。”
罗洪出去后不久,陈一苒提着药箱回来,她看见冬屿额头上未吸收的药粉,轻声问:“沈记者,我同事跟我说了你的事。你真的好勇敢。这药是你自己上的吗?”
冬屿说:“不是。”
她瞥了路梁放一眼。
路梁放问:“有什么问题吗?”
陈一苒摇摇头,“没什么问题。就是挺意外。路队原来也会关心人。”路梁放:“你很闲吗?”
陈一苒不说话了。
他陪了冬屿一会,起身去审人。陈一苒给冬屿重新上了药,用纱布包扎好。冬屿本想现在就回家,可是头有点昏,在椅子上躺了半个小时左右。路梁放出来了,神色明显有变化。
他拿着一大堆资料,看她还躺在椅子上一副气血不足的样子,“你困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刚把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冬屿拿开,声音很平淡,“没事。我就是休息了一下。”
他的外套掉在地上。
冬屿才睁开眼,对路梁放说:“我自己回去。别缠着我了。”路梁放:“给个理由?”
冬屿站起身,整理完衣服,“我怕你的狗咬我。”好似早有准备,她看见路梁放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狗嘴套,走出去强行套在小船的嘴上,小船不舒服,使劲甩头想要把嘴套甩掉。无济于事。“现在不怕了。走吧。我跟你聊案件。”
路梁放神情中明显有疲倦,即便是被冬屿一次又一次拒绝,还是很聪明地给自己留后手。
见冬屿不动,路梁放拉着她的手腕走出去,手间的触感如暖玉一般,即便冬屿回神甩了他一巴掌,还是不肯松开。
他下颌角有红色指痕,平静地注视她的眼睛,说:“消气了没。”冬屿眼眶红了,扭过头。
路梁放说:“我这人就这样。你就算再打两下,也改变不了我想要送你回家。懂吗?”
冬屿:“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路梁放:“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讨厌我也好。报复我也好。如果都是你的话,我有的是耐心跟你耗。我欠你很多。”冬屿一愣。
路过的人都看傻眼了,好一会才说。
“路队再见!明天见。”
“沈记者再见!你两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