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还没做呢。”
“算了算了,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小组作业也没做,迟点还要追电视剧呢。”
室友面带歉意地看向两位男生,“你们扫我微信吧。迟点再聊,我要跟我室友回去了,学习通要ddl了。”
两位男生瞟了眼冬屿,脸上皆有惊艳,“好,迟点再聊。”边加微信,男生边叹气,“诶,其实我们也不理解他,辅导员都强调了周一到周五不准出校他偏要翻出去,也不干嘛,就跑到你们学校门口站着。上次被发现罚了几小时军姿不当回事,又去你们学校了,究竞有谁啊?”“你是没见过,他那个长相不都被倒贴吗?家里还特别有钱,我们学校很多女生追他的……
不知不觉,店门口-淫雨霏霏,冬屿撑开伞,和室友一起用。路上来吃饭的人很多,两边都是人堆,绿灯亮起,两波人潮交织在一起又散开,她们从商业街到学校的南门口。
在那,有个男生站在雨中,没有打伞。他的穿着特别简单,神情很淡很平静,黑发被打湿了。
室友望了一眼,“虽然不太能看清,但确实是被人追的类型,他这是被用了吧,还不死心…那女生是谁啊?”
冬屿拿伞的手一僵,默默把伞往下移,挡住两人的脸,“我不知道。还是赶紧回宿舍吧,跟我们又没关系。”
她不想被路梁放发现,跟室友往人群中扎堆。雨绵绵密密,落在身上又湿又冷,他竞一动都不动,好像在向什么人赎罪。只有别人问他要不要伞的时候,他才会说不用,除非她来。但她不会来。
国传也不可能会有冬屿。
感情这件事真不懂。
他不是不后悔吗,他不是都没把自己当回事吗,他不是图新鲜吗,他不是根本就没认真爱过吗。
为什么又偏要在分手后这样做。
现在,也如此。
冬屿把相机关上,躺床上好好想了很久才睡。等到第二天上班,闵以开又来给她送咖啡,一脸得意。
她才想明白,所谓感情,只有跟生命中那个独特的人拉扯的时候才会有情绪起伏。
无论是痛苦,还是幸福。
冬屿还是没有接下闵以开的咖啡,默默买了瓶牛奶放在自己桌上,是上次路梁放叫人送的那个牌子,连许梦颖都特别喜欢喝。她其实很讨厌他,过去他,现在的他,只要是他都讨厌。却也在默默渴望幸福。
许梦颖发现冬屿今天异常沉默,明明昨天看电影时还好好的,小声问:“理理……你……怎么了吗…”
冬屿扭过头,轻声问她,“你觉得十八岁的爱算爱吗?”许梦颖说:“不算吧。太幼稚了。什么都考虑不到只会拉手。而且我觉得那个时候也是最固执的时候,明知道关系岌岌可危还是学不会低头。这怎么能算呢。”
冬屿沉默。
明明不算,为什么还是这么痛?
下班后,冬屿跟许梦颖告别,去了公安局。“路队,有人找你。”
有人敲了敲路梁放办公室的门,路梁放正在看诊所人员的口供,头也不抬。“忙,让他等。”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
冬屿肩上挎着单肩包停在门口,米白色的外套上有白色编绳,看上去很合身。
她双手插在兜里,淡定看着路梁放,“确定让我等?”路梁放”
他放下口供,对敲门的那人说:“你出去。”对方原本是要拦冬屿的,但看自家队长的态度有点摸不着头脑。“这……
“出去。”
那人一走,办公室只剩下两人。
路梁放淡声问:“你不是不信我?”
冬屿温柔地说:“那我转身就走?”
“不信我反锁门?”
冬屿接着他的话,“不信我打电话报警?”路梁放已经走到冬屿面前,指着自己胸前的警徽,不紧不慢,“你报呢。冬屿”
不想跟他瞎扯了。
她扭过头,“说正事。仓库里那批毒的主人找到了没?跟诊所负责人认识吗?”
路梁放说:“找到了。据他们口供,那个接头人是亲戚介绍,平时进行非法人体器官交易,有一天突然问他们仓库有没有空地帮忙放一些东西。因为给的钱多,他们就鬼迷心窍答应下来,问的时候对方只说是淮山药粉。等看到实物已经晚了。”
“刚准备去抓。”
冬屿说:“不可能临时答应,你还记得那个地窖吗?一般的仓库地板是水泥抹的,不自带地窖,在城市里也没有任何作用。而我们上次看到那个是人为特地挖出来的,挖地窖需要时间。”
路梁放眼带欣赏,“是。所以抓到人就好撬开他们的嘴了。诊所的转账记录上有对方的真实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