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白鼓有些无语:“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干坐着,大眼对大眼?”他思虑了一会儿:“你帮我取个名字吧。”“取名字?"白鼓有些惊讶,“为什么让我取呀?”他毫不犹豫的说道:“因为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人,我们之间有缘分。”“呃,我不太会取名字。”
“你帮我取什么都可以,我想和人一样拥有名字。”“呃,让我想想。"白鼓本来想让他跟着自己姓名白,可又怕他以后变聪明了,觉得她在占他便宜。想了好一会儿,她才想到一个好办法,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本书,笑着对他说,“我们一起取吧。”她翻开一页书,用手掩着:“你随便说一个,第几排,第几页。”“今天六月初三,那就第六排第三个字。”白鼓将书打开:“淮。”
然后,她将书合上,又随后翻开,用手虚掩着:“再说一个。”“现在的辰时七刻,那就第五排,第七个字。”白鼓看了一眼:“宁。”
她连着念了几遍:“淮宁,淮宁,宁宁,还挺顺口的。”“淮宁。“他也跟着念了一遍,神色有些恍惚,好一会儿他才道,“谢谢你帮我取名字,很好听。”
“不不不。"白敛可不想揽功,“这是我们一起取的。”取名一事过后,两人一时无话,又陷入了沉默之后。白鼓轻咳了一声:“淮宁啊,既然无事了,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回去修炼。”淮宁话不多,也不知道和她聊什么,只是希望有人能陪他,他挽留道:“你可以在这里修炼,这里的灵气比你房间里的灵气要浓郁,更加适合你修炼。”白鼓摇了摇头:“这里连房子都没有,不太方便。”淮宁手一挥,岸边出现了一栋小筑,非常精致雅致:“有房子。”白鼓还是拒绝道:“我还是喜欢在自己房间修炼。“她修炼的是邪功,可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淮宁也没有勉强:“我知道了。”
白鼓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白鼓转身就走,这次她可不敢跟他客气,说以后再来玩之类的话。她走得很干脆。
淮宁有种预感,她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他,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衣摆。白鼓回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还有事?”“嗯。"他手指紧了紧,似乎有些紧张,“你之前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我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