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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的眼神无法素淡(2 / 3)

,往腰上探去。“不行。“叶瑾钿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彻底清醒,“我要如厕。”张珉埋在她脖子上吸了一口气,环住她腰肢压向自己,往前贴了贴。压力来得骤然,她差点儿没憋住。

叶瑾钿:“…张、白、石!”

张珉轻笑一声,在她耳垂上亲了亲:“被褥脏了,都归我洗。衣物亦然。”叶瑾钿·…”

他们家何来第三条被子。

拱完火的人,在火势燃烧之前,赶紧灭火。他一眨眼便乖顺,伸手捞起丢到床尾的袍子,给自家娘子披上,让她先解决人生大问题。尔后,便起来收拾床褥,打水晒在日光里,给她洗漱备用。弄好,才去收拾自己。

梳发穿衣完毕,还不见娘子出来,他走到屏风旁边问:“娘子,你还好吗?”

叶瑾钿:尚安。”

就是身上全是斑驳红痕,看着就控制不住回顾往事。“怎么那么久都不出来?"张珉很是疑惑,“你体内那些…”叶瑾钿脑子一炸,赶紧扑出来,捂住他嘴巴。张珉眼角含笑,拉开她的手,厥嘴在她掌心里亲了亲:“……我都给娘子洗干净了,必不会令娘子多费心旁的事情。”叶瑾钿缩手,瞪他一眼:“别什么都乱亲,我还没洗手呢。”张珉无辜眨动溜圆乌眸:“又不是没直接亲过其来路,娘子为何这般脸红?”

叶瑾钿”

好一个来路。

她斯文柔弱又害羞腼腆的夫君,上哪儿去了!她没好气把人推出去:“闭上嘴巴,你给我洗漱去。”张珉被推得笑容满面。

他踉跄着跌出去,回首的脸都快笑烂了。

这样待他的娘子……

还真是,许久不见了。

叶瑾钿虎着脸,“啪”一下把门关上。

某人的笑脸被挡在门外。

她后背压着门扇,大拇指轻柔扫过掌心,绷着的严峻脸色被笑意撕去。撕得干干净净。

眼角眉梢都换上带钩的形状。

刚开荤的人,眼神无法素淡。

私以为情绪暗自流淌,其实都明晃晃写在双眸上,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对钩子,将对方拉到自己身边,紧紧贴着。1张珉眼眸弯弯,手中打着鸡蛋,眼里却没有鸡蛋。他眼里的红泥小火炉在烧。

铜壶口冒出些许白烟儿,将庖厨染成仙境。叶瑾钿坐在小杌子上,轻轻扇着蒲草编织的扇,将火煽得红光大亮。闪烁的红光,照亮她饱满的脸颊。

脸颊像一只有着淡淡绒毛的小桃子,瞧着格外可口。张珉吞了一口唾沫。

“咕噜噜一一”

水沸腾了。

白汽顶着铜壶盖,眶当一顿响。

水声也不平静,被火烧得翻腾不宁,只好猛力往上顶撞,越来越猛,企图冲开壶盖。

壶盖被水汽撞得不住发抖,起起伏伏不得定,企图紧紧抓住壶身,不再飘摇,却总是抓不紧。1

叶瑾钿往后挪了挪,抬起蒲扇往壶盖上一压。水汽受阻,用力冲撞了几下后,转向壶口,滚烫热水喷涌而出,将红泥小火炉浇得″噗吡、“噗吡″冒白烟儿。

炭火也灭了。

叶瑾钿松开手。

俄而。

黯淡的红光陡然复亮,火又起。

逮住机会的白汽一鼓作气,撞开壶盖,“咕噜噜"翻涌着,让壶盖悬空,洒了一地湿润。<1

张珉赶紧放下手中的碗,前来收拾满地狼藉。叶瑾钿看着满地湿润,没忍住,用手中蒲扇拍向弯腰收拾的张珉。腰上挨了一下,张珉无辜抬起眼眸看她。

“娘子这是怎么了?”

叶瑾钿鼓着脸颊剜他一眼,低低“哼"一声,提起菜篮子跑出去择菜。张珉挠挠耳垂后。

不知多做些肉,能不能让娘子消消气。

他往门外探头道:“娘子要不坐一旁歇着罢,我打完鸡蛋就去择菜清洗。”叶瑾钿腰酸腿也酸,的确不太想蹲着。

想想他昨晚不依不饶的“恶行",她心安理得起来,把菜一丢,朝小黄招手,将它抱在膝盖上,挨坐廊柱眯眼。

风吹过,头顶瘦削的杏枝"啪"地折断。

枝叶往下坠落,冷不防打在叶瑾钿头上。

她伸手取下头顶火红枫叶。

秋日的京城,枫红漫天,游人如织。

鼎沸的人声中,她依稀听到“杀神”、“西北”、“归京"之类的字眼,但并没有在意。

她捻动手中红枫,自长长人海一侧路过而其目不瞬。“来了,来了!”

“就是他,最前面那戴着黄金面具的。”

“黄金面具"几个光听就觉得奢靡的字,成功让本不感兴趣的叶瑾钿,忍不住踮起脚尖,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高坐马背的将军身上。马上将军宽肩窄腰,垂落的腿很长,一身金甲金面具,环刀在腰,瞧着威风凛凛。

她只瞧了一眼,便想收回目光。

目光拉回时,却无意瞥见他腰间玉牌浮雕的雪狼脑袋。巴掌大的白玉里,雪狼双眼镶嵌的两粒金丝绿宝石,无比打眼。一闪而过的两点绿意,拖动记忆里的一桩往事,令她瞬间坠入漩涡之中,往前栽去。

迷蒙中,她得见漩涡里的另一个自己,一身褴褛布衣,宛若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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