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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夫君去春宵楼饮酒,一夜不归??(2 / 3)

子继续往东南门去。

抵达瓮城一侧,他们便停车与校尉核对账簿,但没料到两位身材魁梧健壮的校尉竞是细致人,居然连兵器上烙的匠人与督工官员明细都要一一核验。一把两把武器倒还好,好几车武器,还有一桶桶箭矢,核验起来简直就是折磨。

可她还是得负责到底。

验完一批,她偏过头望向窗外,吐一口气,松松有些酸胀的眼睛,却意外对上一张黄金面具。

黄金面具的主人骑在高马上,紫色文武袍迎风鼓胀,像振翅的鹰隼将要乘风而去,好不威武。

他不过稍稍转脸,可不知为何,叶瑾钿就是笃定面具之下那双眼,肯定在直勾勾盯着自己。

她准备收回目光,城门却有一辆马车刚入,往这边偏转避开右相一行人,恰巧牢牢挡住窗扇。

隐隐约约,听得车厢内有一道春莺似的娇俏声音低语:“那便是右相?瞧着倒是英武不凡,为何要说他是杀神?”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

车厢内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有过堂风一吹,将车厢帘子撩起一线,亮出一截雪似的修长脖颈,薄衫微透,将她后肩一粒红痣照得格外亮眼。

叶瑾钿目光赶紧往下一垂,盯着那块被车轮压得张开大口的砖石,顺势绕转,收回目光,继续核验兵器账簿。

待第二份账簿核验完,将一箱损坏的兵器丢上车,她才重重舒出一口气。这份差事,可算能窥见尽处了。

她站在墙根阴凉处,悄悄松了松筋骨,看着押送兵器的士卒干活。“咯嗒一一“咯嗒一一”

一箱箱武器砸上车板,将松动的石砖压得高高翘起,可等武器都安稳上车,石砖也只翘起半张口。

她拧起眉头,等车往回驶时,紧盯不放。

一辆辆车轧过石砖,大都只是翘起小半边,而她试着重重踩下去,石砖却只"嗒嗒"两声,根本不翘。

方才那马车有古怪!

那样一辆长长的马车里,除了人以外,肯定还有大量的兵器,才会重得将石砖高高压起。

叶瑾钿当即就想抢一匹马,奔回军器监告诉监正。可摸到怀里的账簿,她便冷静下来,望着还不到正午的天色,压住那点儿急切,找同行的士卒回去报信。

士卒有些讶然望她一眼,迟疑片刻,还是率先回了。监正闻言,亦有惊异之色,遣人将这好消息送去给张珉,还特意着墨提及,此乃夫人慧眼识破。

张珉听得身心舒泰,随马自在摇晃的半身瞬间挺拔。谢昭明等人……”

出息。

待揣着两份账簿回到军器监,已是正午时分。叶瑾钿尚未多问,就被监正推到炉子前:“三日,十副构件,万万不能少一副,知道吗?”

他叮嘱完就提着衣摆溜之大吉。

叶瑾钿幽幽目送他。

打铁,她所愿也;一味锤铁,固非她所愿也。监正是孤身寡人么,家里没有美人等他归去是吧。1她怨气十足提起锤子。

罗东见监正离开,变戏法似的掏出十余个泥范:“我已依你的法子加入炭灰,浇筑成新铁,若只是捶打与精磨,子时之前定能做好三副。”叶瑾钿默默竖起大拇指。①

有聪明人相助,她亥时正便将三副构件上交,兴冲冲归家。监正拦都拦不住。

他头皮绷紧,赶紧着人送信到右相府,来个人应付一二。落影身为贴身明卫不在,暗卫苍鹰不善巧言令色,只能揪走一位府兵丢隔壁,让他假装帮忙送信。

府兵满眼茫然:“那要说什么呢?”

苍鹰只擅长挥刀暗杀,他大拇指挑起匕首,亮出利刃,扬起眉头看对方:″你问我?”

府兵狠狠一抖。

罢了,他还是自己编吧。

相爷说过,谎言要不被人看穿,最好就是半真半假。他将“半真半假"四个字反复琢磨好几遍,听到隔壁开门便探头,一气呵成道:“嫂夫人找先生吗?先生被书院那边的同僚拉去饮酒了,恐要天亮才归。嫂夫人不必等他,早些歇息便好。”

叶瑾钿:“??”

她夫君那身子骨岂能饮一夜酒!

“敢问郎君,他们何处饮酒?”

府兵结结巴巴道:“大概是……春宵楼?”他不常饮酒,也没去过其他酒家,胡谄不出别的地方来。春宵楼。

盛京有名的寻欢作乐之所,号称集天下之极乐所在。不管是高雅的还是低俗的,卖艺不卖身的,还是卖身不卖艺的,各色玩乐的名头一应俱全。其间男女混杂,只图欢愉,行止毫无顾忌,放诞不羁。叶瑾钿眯了眯眼,什么地方不能饮酒,非要到春宵楼才能饮!府兵看她脸色乌沉,略有些忐忑:“嫂夫人?”叶瑾钿把门重新拉上关好。

“咚"的一声,门锁敲在门板上,宛若重木金钟相撞。府兵一颗心高高悬起。

她深呼吸一口气,快速落锁,含笑问道:“春宵楼是吧?”也、不、算、太、远。

府兵总觉得从她脸上看出自家相爷的影子,下意识吞一口唾沫,瞥向暗中的苍鹰:“是?”

叶瑾钿冲他颔首一笑,转身朝南棠街快步走去。“嫂夫人要是想找先生,不若在家静候,我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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