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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够。”(2 / 3)

想起两人已成婚,亲一亲委实寻常,根本不必慌张。

可他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加速,咚咚乱跳,无法自抑。“那我走了?”

叶瑾钿见他不说话,转身就要离开,袖子又被抓住。她脖颈都透着云霞般粉色的美人夫君,强自镇定,撑着一张薄脸皮对她说:“不够。”

见她疑惑看来,张珉气势又弱下去,举起两根手指,说:“等回家后,补两次。"想想,语气好像有些强硬,又补上两个字,“可否?"<1鲜少提要求的人,骤然提出要求来,那就不叫要求。“可否”二字,落在叶瑾钿耳朵里,跟试探似的撒娇说"好不好"根本没有区别。

她轻咳一声,答应了。

张珉这才心满意足,托腮看着她离开。

等人走远,书生张白石摇身一变右相张子美,什么赧然温和全然不见,只有敛眸静思,不动声色。

他沉声对暗卫吩咐:“看看谢昭明和那打铁铺的东家是怎么回事儿,再让落影安排几个娘子没见过的人来卖画。”

暗卫刚退没多久,就有位婆婆蹒跚脚步,前来找他代写书信。老人家耳朵不是很好,思绪也混乱,经常前言不对后语,上一句还是“替我问问他身体可好”,下一句便是“隔壁二丫家里的母鸡下了蛋,要是煎蛋浇酱,香着呢",而且总爱一句话反反复复,拉磨似的说上好几回,须得格外有耐心将对方引回来。

端着木盆到河边清洗衣物的浣衣妇人,都听得耳朵起茧,有些心燥。张珉却一直垂眸"嗯嗯"地应,不时动笔书写,问她:“还有吗?”对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足足两三刻。

暗卫已跑腿回来,装作前来问字画的模样把消息传递:“不知军师对他说了什么,铁匠留在军器监帮忙了。”

说完,还挺上道,摘走一张“十年磨一剑"的字,丢下一千钱。浣衣女也端着木盆从旁边经过,窃窃私语“这郎君好俊俏”、“不知可曾婚配”、“他好温柔″之类。

张珉只当听不到,端着一张斯文书生的脸,写了七八张纸,封进信封里。老人家不是第一回来了,知道一张纸须得两钱,便掏出发白的蓝色绣春菊荷包,一枚枚数,数着数着,又忘记了,愣在那里。“唉哟,劳烦小郎君再等等,我重新数数。"老婆婆有些局促地捏着自己断线的绣品,像个小孩子一样无措。

“我一直看着老人家数,这钱已经够了。"张珉伸手将钱收起来,把信封递给她,“婆婆慢走。”

老人家也的确糊涂,听到对方说够了,就不点了,拿着信封和荷包慢慢挪走。

张珉看了一阵,起身走向她,将她手中荷包勾下来。叮哪哪一一

老人家还没反应过来,他便蹲下,将钱捡起,塞进荷包里,还给她。“真是多谢小郎君。"后事将前事覆盖,老婆婆也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一个劲儿道谢。

“婆婆不必客气。”

张珉扶她走了两步,松开手目送她迈进宅巷中一座宅子。一转头,瞥见街角迎着春风舒展的浅粉裙摆。一抬眼,对上一张有些气喘,汗津津的笑脸,脸上一双桃花眼弯弯勾着,将春色的明媚灿烂尽收。

对上他眼神,那双桃花眼更弯了,像月牙似的翘角。张珉忽然就有些窘迫,主动迎上去,小声问她:“你都看见了?”“嗯。“叶瑾钿也没有否认,仰头看他,“全看见了。”事情被发现,张珉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总感觉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想要解释,张开嘴又不知该怎么说,干脆转过头去。可眼睛又不太争气,忍不住频频瞥向她。

“这又不是干坏事,紧张什么?夫君向来心善,我是知道的。"叶瑾钿踮起脚,在他下巴亲了一下。

张珉脑中想要反驳自己心善的话顿时消去,嘴皮子终于在娘子面前利索了一回:“这不能算一次!”

“好,不算。"叶瑾钿见他耳朵红得滴血,人也想要低头挖洞把自己埋进去,便不再盯着他看,跑到桌后坐下。

张珉站了一阵,冷静下来,掏出旁边的交椅,在她身边坐下,把帕子递过去:“娘子出汗了,擦擦。”

他这次不敢动手替她擦,就怕对视一眼便忍不住想要拔腿跑,白白浪费与娘子一起闲度的时光。

叶瑾钿接过,擦完便把毯子抽出来,将帕子塞进行囊里放着。她抖开毯子盖张珉膝上:“这里近沙堤河岸,别受凉了。”张珉伸手去拿饮子,递给她:“娘子喝点水。”他腿长,坐在交椅上略有些舒展不开,其实显得怪拘谨窘迫的。可大概是那张脸实在漂亮,拘谨反倒给他添上几分惹人怜惜的干净,更显杏花微雨一般的清润温和,犹如一块白玉被置于狭窄简陋的木匣里。叶瑾钿忍不住多看几眼,把人看得耳根又漫上薄红,才接过水。只是刚喝上一口,便有人背着手前来,在那幅唯一的画作前驻足。她赶紧把水塞给张珉拿着,迎上前问:“客人喜欢这画?”那张画所描乃他们庭院角落那株刚冒新果的桃花树,画上独独一棵主干笔挺的树,枝叶扶疏,根部伴着一块石头。

寥寥几笔,很有意蕴。

找来买画的府兵,其实并不懂得赏画,但他莫名觉得,此画柔中带刚,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青涩味道。

他往身后招招手,直接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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