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配又登对!”裴珉就在他们身侧,这些看似很小声的话,尽数进了他耳,他看着正在盛粥的两人,百姓喝完了粥,去归还竹筒,正好撞上了面前的裴珉。他连忙弯腰致歉,可抬头便瞧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竹筒都掉在了地上。这位裴大人还真是凶啊!
裴珉走到了姜秋姝身侧,“宋大人去前儿面帐子里瞧瞧受伤的百姓,此处,我来便是了!”
宋执书捏着勺子,并不想松手,裴珉沉声道:“宋大人这是想要违令?'宋执书最终还是松了手,离开前想要看眼姜秋姝,可裴珉侧身将他视线完全给阻挡住了!
裴珉接了宋执书的位置,做起了盛粥的活儿,往大了说便是体恤百姓,慰问百姓,往小了说姜秋姝觉着没有必要。
她看了眼他,周遭到他那里盛粥的百姓几乎没有。他们都不敢上前,除开裴珉脸色的缘故,还有便是方才他抢了宋执书的位置,在江都人眼中宋执书才是他们的父母官。“这是洛阳来的裴大人,专门为了此次水患一事,有朝廷在,大家都安心吧!"姜秋姝看着百姓道。
裴珉看着姜秋姝,有些意外她竞然会为他说话。姜秋姝却落到了他脸上轻微的痕迹,已经很淡,看不大清楚了,便算是补偿吧!
“诸位乡亲,此次江都受灾,我已上书一封给圣人,相信不久便会派人来,你们且安心。"裴珉安抚着百姓。
众人虽然不识得裴珉,可听他说起什么圣人,还修书的,便晓得他来头不小,又有知情人言这是当朝太傅。
众人更是将心放稳了不少,当朝太傅,多大的官儿,既然做出承诺,他们江都便有救了!
百姓皆朝着裴珉的方向聚拢,行礼问好。
只是裴珉未曾听见,远处的几人还在谈论方才姜秋姝与宋执书的般配,甚至道:“虽然姜娘子好看的紧,裴大人亦是人中龙凤,可我还是觉得宋大人与姜娘子相配的。”
说这话的,正是方才被裴珉神情所吓之人。可有不少人曾看见裴珉扶着姜秋姝出了帐篷,猜测起两人关系来。夜间,雨停了,百姓窝在帐子中,大都陷入了沉睡,这些日子不安的心,如今终于定了些。
姜秋姝只看着这张床榻,以及身后拿着药膏的裴珉。“把衣服脱了上药!”
“我无伤!"姜秋姝想要出帐子,问问她的住处。可裴珉拦住了她,“你何处我未曾看过,不过是上个药。”裴珉声音随意,姜秋姝却极其的不自然,看着他端起正经的模样,不免让她想到了他不久前的恶行。
她脸色说不上好还是坏,那几日她身子骨都是酥的,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何物!
裴珉未免太过荒淫了些!
“让冬葵来就好了。“姜秋姝黑了脸。
裴珉自然不会叫旁人看了她身子,女子也不行!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膝上,顺着领口往下拉,露出了后背的肌肤。本是白皙的肌肤青了一大片,这是她下山和搬沙土袋时弄的。“你都不确定,竞然敢用全部的钱,买了粮食?"裴珉轻柔的上着药,问着她。
姜秋姝眸光一闪,只是道:“粮食才是人之根本。”即便未发生,她囤粮不会出错,下那般大的雨,对粮食收成必定有影响。药膏涂完,裴珉此次规矩的很,姜秋姝都有些意外。“你有伤在身,不易激烈动作。“裴珉像是解释的模样,可下一刻他拦腰将她抱到了床榻上。
动作小心未碰到她伤处。
他呼吸渐沉,捏着了她的下颚,黑眸将她全部的纳入视线中,似野兽般占领着自己的地盘,“他们都说你和宋执书相配!”姜秋姝不明白他怎会忽然这般,可听了他的话,隐约察觉到了他好似在吃醋?
“旁人道听途说罢了!"姜秋姝不想惹怒他,尽量顺着他的意思来。成事前,她不想再被他困住,再起波澜。
可偏是旁人之言最是刺耳!裴珉依旧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眸光,想要从里面瞧见以往的温柔,可终究什么都没有。他猛地低下头,将她的唇含在嘴里,不容一丝拒绝。姜秋姝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男人的吻带着侵略性,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她的牙关,一寸寸将裹挟着她的唇舌,似乎要将她吞入肚子。她没有反抗,眼眸中逐渐放空,望着头顶的帐子。自从他来了江都,这般的亲密早就是常事,姜秋姝的神色中带着淡淡的无奈。
他吻越来越深,吞咽声在寂静的帐篷中格外的明显,他用力的抱着她,却又刻意绕开了她的伤处,将她揉进他的怀中。“我不碰你,只叫你愉悦可好?”
姜秋姝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似被裴珉拉进了他所织造的牢笼中,舌尖碰触到了里侧,一阵酥麻感叫她身体发软。他的手掌自耳侧移到了脖颈,吻也逐渐往下走,分别是耳垂,脖颈,他贪婪的想要占据着全部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