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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3 / 4)

得沾过多少女子,想到此姜秋姝平白生了股恶心之感,她用力踩在了那人的脚上,可那人实在皮糙肉厚的很,像是半点儿疫痛也不晓得,反倒是夹住了她的腿。

到如今这模样,姜秋姝几乎是动弹不得。

“我未来夫家是东都县令,好汉若是想要活命,便放了我,不然我夫家,必定让你尸骨无存。”

他只是想抱抱她,并无旁意,可当她提起讨人厌的,眼里黑雾闪过。困住她的手紧了瞬,似恼怒的模样,唇自耳侧离开,拉开她的衣领,咬在了锁骨处,将她牢牢的箍在怀中。

不疼,可忽然碰触到的时候,姜秋姝声音闷哼了下,吓了跳,他力道似在含弄耳垂般吮吸着。

这采花贼当真是个中好手!

姜秋姝又怒又气,“好汉当真是个不怕死的,你若敢碰我,我夫家绝不会放过你。”

锁骨处的动作有了停顿,姜秋姝松了口气,可忽然她的唇被用力咬了下,她疼的眼侧几乎滑出了眼泪。

她恼怒的挣扎起来,那人又从唇瓣处分开,将她牢牢的抱住,身体相触的熟悉感,叫她怔楞。

“裴珉?"她脱口而出。

“又是哪里来的男子,一个县令,一个姓裴的。娘子当真是情郎众多。耳侧是略微低沉,压着嗓子的陌生声音,姜秋姝还疑惑裴珉怎会来此,那般木讷的人,又怎会有这样好的手段。

“放开!”

这次那人没在放肆,反倒是放了她,姜秋姝趁此机会狠狠咬了回去,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儿她都不松开。

沉闷的笑意自那人胸膛发出,他似乎感受不到疼,姜秋姝松了口,呸了呸。“你且说宋县令知晓你我的事儿,还会娶你吗?"耳侧声音压低,似有怒意,“为何要嫁他呢?”

“关你何事儿!"姜秋姝朝他啐了口。

那人却上前按住她的唇瓣,不想听见这些叫他不悦的话,“莫嫁给他!不然我不晓得会做出什么来。”

似警告,似提醒,也似最后的放任。

像是画了个圈,若是她跳出了这个圈,那人不晓得会做出什么癫狂事来。“我与好汉不相识,也并无恩怨!"姜秋姝不忿的挣扎着,自然不会答应这般无礼的要求。

那人眸光幽深,只是在感受到她温度后,声音喟叹,似满足,似喜悦,尤其是将她完完全全的抱在怀中。

若是能够毫无距离,除开这些累赘的衣物便好,他欲壑难填,身体温度烫了起来,姜秋姝感受到腹部的异样,吓得不敢再动。那人却松开了她,迅速地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姜秋姝只觉得晦气的很,迅速捡起灯笼回了如意花坊。冬葵还未入睡,在廊下等着姜秋姝,看她回来了松了口气,“怎么这般晚?”

姜秋姝简单的说了下,冬葵离得远,加上灯笼没有多亮,便没有瞧见姜秋姝的狼狈。

“早些睡吧!“姜秋姝说了话便立刻回了房间。她连忙端来了清水,将唇瓣和耳垂洗了干净,脖颈往下的方向,比起唇角的伤要重些,她用帕子使劲的擦着,想将那感觉擦干净。镜子里,女子俏丽,衣领翻开露出的红痕,多了些活色生香。她躺在床上,还在想着是何人,行那般恶事,简直丧尽天良,她只当被狗给咬了!

卯时晨光大亮,姜秋姝连忙起身,想起还要去县令府商议婚事,不然时间太赶了。

她过了屏风,便要开门出去,连忙走到了镜子旁,瞧自己如今的模样。唇畔有块淡淡的痕迹,只有在靠的近些时,才能瞧见。衣领下的痕迹比起昨夜睡前还要深。

她摸了摸,莫名的熟悉感,叫她往最无可能的方向而去,可又摇了摇头。她往唇上涂了些口脂,彻底掩盖住痕迹,刚出门,县令府的嬷嬷便走了过来,说宋执书在茶楼约见。

姜秋姝便跟着嬷嬷离开,去了茶楼。

被小二引路上了二楼,宋执书早就等着了,看见姜秋姝后,他连忙起身,不似前几日的不甘,此刻的他随着喜事临近,红气满脸。“姜娘子坐。"他指了指绣凳,又将糕点全放在了他的面前。桌上的东西,大都是她所喜欢的,可屋子里的熏香叫她微微蹙眉,也多看了几眼。宋执书察觉到她的神色,连忙用水将香给浇灭了。姜秋姝有过好奇,没想到宋执书这般心细。“当下人喜好焚香,起卧坐用膳,使笔墨皆燃着香,姜娘子的如意花坊便不是那般,多用新鲜瓜果或鲜花,比起熏香,自然之物才清新自然。“宋执书如此道。

姜秋姝并未说他说的不对,她不喜熏香只是因在洛阳城里闻多了,每每被规矩所压制,伴随的便是熏香的味道。

叫她也生了厌恶。

“多谢宋郎君,只是你今日叫我来何事?“她开门见山。宋执书推开了窗户,“江都人求亲常用纸鸢寄情。”窗户外抬头,漫天的纸鸢随风而起伏,一会儿排布成花朵的模样,一会儿又成了祥云模样。

姜秋姝此处,刚好能够瞧见城墙外数百名百姓放着纸鸢,天空犹如鲜花绽放,美的惊人。

“我想送姜娘子漫天纸鸢,姜娘子可愿收下。“宋执书眸光温柔,只望着她。姜秋姝原是震惊的,可逐渐收敛了眸子,“你知晓的,我与你说的清楚。”宋执书摇头,“不问别的,只问姜娘子喜欢吗?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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