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神情先是讶异,而后想起今日是十五。逢五。
裴珉手撑在门框上,脸颊绯红,眼中神色清淡,以往的深沉消散,却似刚睡醒的人,茫然无辜?
这是在裴珉身上极为少见的。
他喝醉了?
“五郎。"姜秋姝用手帕擦干净上面的脏污,想要去扶他。可裴珉却快速躲开,眼神停留在她指尖,抗拒着。“未干净。“声音含糊,却瞧见听得清楚。姜秋姝收回了手,让关嬷嬷去扶他,叫锦绣打了水进来,她净手的时候,裴珉倒是没有避讳,直接到了她的身侧瞧着。纤纤玉指在水中拨动着,掌心伤痕已经淡了,身后的那道视线灼热,呼吸声跟着靠近,她回头正正对上他的脸,姜秋姝忍住被惊了一下将要逃离的举动。他就这般靠在她的脖颈,前所未有的亲近。姜秋姝净手的速度加快,裴珉身上散发的喜悦之色没掩饰。在房间密闭处,比起大庭广众,他的情绪没在收敛。姜秋姝只想快速洗干净,不想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她用帕子擦干水,侃笑着推开了他,“五郎这是喝了多少?”
裴珉在她推开她时,抓住了她的手腕,“没多少。”姜秋姝挣扎了下,可并未挣脱,“五郎忙了一天,又重见了挚友,不若早些休息。”
话落,她身子腾空,被他抱了起来。
床榻上,他俯身,她深深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喜怒皆显于色的人。像是从未认识他一般。
他醉意清醒了些,瞧着这个被他桎梏的女子,他眼底的欲没在掩饰,呼吸落在了她的耳侧,“小满,我很畅舒。”
姜秋姝僵住了,没想到他竞然会唤她这个名字。他一直晓得,只是从没喊过。
姜秋姝答了他的话,“因为他们回来了。”裴珉点头。
那是他相识多年的人,老师的孩子,是老师留在世间唯一的牵挂。他做了许多,终于洗刷了老师的冤屈,还了郑家清白,地下的老师应当能够瞑目了。
所以他要嘉奖他,眼底的欲望彻底释放,望着身下之人,他眼神直白,眼底的暗色,没像以往那般的隐忍。
自他第一次拥有她,他便是在压抑着,如今他只放肆这么一次。抛开君子的外衣,疯狂,侵略,将她全部拥入,全部占有。姜秋姝不适的挣扎,唇上吻激烈的叫她领略到了裴珉全部的气息,她被压制被笼罩,被占据着,想要被吞入腹中。
意识逐渐的脱离,可她恨恨的咬下一口,“妾身月事来了!”裴珉没在动,呼吸还是那般的强烈,身体忍到了极致,翻身躺在了一侧。“可惜了药。”
这声音很轻,轻到姜秋姝以为他不过是在呢喃。可药?她眉宇拧了拧。
身侧的裴珉呼吸许久才变得平缓,脸黑的犹如黑夜般,她拢了拢被子,没去理会。
月事是假,她不想才是真,即便今日逢五。大大大
晨起,天光大盛。
“师嫂。”
出了院子,陌生的声音将姜秋姝喊住,她转身,郑如珠朝着她的方向快步而来。
莲步轻移,即便速度快,可端庄持重。
姜秋姝没动,立在原地,等着她逐步的靠近,可越近,有些东西看的越清。她身上的衣服,可真熟悉。
定州瑞绫。
关嬷嬷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越州宝花罗给她做骑装,瑞绫却早早的穿在了旁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