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他们张大的嘴巴,瞪圆的眼睛,还有那摇着头复杂的神情。
心里也都好奇极了,这时候,突然捂着他们的耳朵更紧了,惹得更是好奇。虎丫不敢动,怕碰到余银肚子,余庆这是余阿娘,他也不敢,只好乖乖的站在那被捂着耳朵。
余银捂紧虎丫的耳朵,对着余阿娘张了张口,用口型道:“快说吧。”余阿娘把头往前伸伸,极小声地说道:“那吴老二在坟上听到他爹娘说的,然后说他小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看到过他爹娘,还有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六个人光着身子在那玩呢,现在想起来,原来还干过这么恶心人的事啊。”余银听完,果然觉得恶心的不行,弯着干呕了好几下,一阵反胃。“老天爷啊,这是,这是真不怕天打雷劈啊,咋能做出这样的不顾伦理的事来。"余银脸色一阵复杂。
她本以为生的孩子父母都各有其人就算了,怎么还大伯二伯们一起呢。这,这也真的听都没听说过。
余阿娘轻拍着她的背道:“听了也了污了耳朵,我都不想说给你听,就怕你这个反应。”
王桂香让虎丫和余庆赶紧进屋去,怕他俩不进去,让他俩可以待会一人一碗麦乳精喝。
余庆和虎丫才进屋去了。
余银吐也吐不出来,她慢慢直起身子,拍了拍胸口顺气:“你说他们的孩子知道怎么办,这事闹的肯定不小,还有那嫁人的,婆家该咋想啊。”他们外人都觉得这么恶心,那吴家的兄弟姐妹们岂不是心里更觉得恶心,他们那些成家的,家里人心里……
王桂香恶心的要死,忍不住道:“真是一群只顾自己,做些恶心人的事,不管孩子什么感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