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瞎说,但吴爹说,老二不能生的事,就是梦里吴老太说的。
但孩子的吴妈觉得扯,既然吴爹都说连死去老大都托梦了,她才信了。偏偏吴老二不愿意,那孩子是他媳妇大哥的孩子,要是真抱回来当他们吴家大哥的血脉,他和杨大姐以后还咋过日子。
他觉得他爹这梦不能信,俩人为这事在家里没少吵,最后杨大姐实在没办法,只好回家把事跟家里说了,这几天正闹着呢。也不怪闹腾,那大胖生下来多听话的孩子,就那吴老太死那几天,开始整天哭闹,把一个大胖小子都哭的瘦了大半。孩子老哭不是个事,这杨家知道吴老太的事后,就开始搓快子,果然搓到那吴老太和吴老大,立着不走了。
这可把李小桃和她婆婆气坏了。
敢情这大胖老哭的原因在这呢。
余银听完唏嘘不已,她也知道大胖哭那事,搓了几次筷子,都不是,没办法,就去看了大夫,大夫开了点药,喝了睡着也就不哭了,但药又不能一直喝。这也可算找到因了。
她问余阿娘:“那既然搓出来了,吴老太就赶不走吗,大胖瘦了好多都。”“筷子都砍断好几根,就那都还来呢。"王桂香咬着牙道。这是真可恶,逮着孩子曜嚅干啥。
余阿娘没好气道:“也就是现在不让搞封建迷信那套,要我就趁着半夜,把那吴老太的棺材给撬开,再撒点童子尿,看她还敢作妖不。”余银听完眼睛一亮,“娘,这样就能行?”余阿娘斜了她一眼道:“你怀着孕,可不兴去啊,小游也不兴去,再把脏东西带给你了,不让你去杨家,就是怕脏东西染上你。”“对对,这几天都不敢跟你说,要不是你今天要出去,怕你乱跑,才跟你说的,你这几天还是呆在家里好。"王桂香也叮嘱她道。余银:“那也不能就这么让吴家的欺负他们啊,赵家来的时候,还是他们帮的咱们呢。”
“你娘我能不记得?"余阿娘睨了她一眼,冷笑道:“你懂个啥,那撬人棺材板的事有几个人敢干的,你跟小游说是看那脏东西缠上你,还是他放任不管,你看他咋选。”
这问的肯定是废话,不涉及自身的时候,咋样都行。这要游雾州去撬了,那吴老太转移目标到余银身上咋办,他还撬不撬,肯定不撬。余银无奈道:“那阿舅不是大队长,总不能一点忙都不帮吧,这也说不过去啊。”
“都要养家糊口,谁没有个爹妈兄弟姐妹,老婆孩子的,都怕连累自己人了。"王桂香接话道:“你阿舅说愿意出钱,只要能招来人,而且还要偷偷地找,这事叫人知道,你阿舅也吃不兜着走。”
余银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也不愿意这事牵扯到自已家身上,可要是让她就看着一点都不管,心里其实也有点说不过去的。她不禁问:“那撬了棺材板撒童子尿,就能没事了吗?”“有事没事试试不就知道了。“余阿娘道。余银想了下,干脆直接道:“都怕牵连,那大福哥和小桃姐俩人干脆去撬得了,左右他们也是大胖的爹娘,也有这个资格,还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说这倒也是个办法,但也不是没人想过。可主要那吴老太的坟,让吴老二给看着呢,说是因为他生不了,让他在坟前待着认错呢。
白天有人不能去,晚上阴气重,更不敢去了,但杨大福和李小桃毕竞是当爹娘的,也不能怕。
主要是,现在都避着杨家走,也生怕连累了自家。余阿娘他们有这个想法也就说一说,不敢去杨家说的,主要也没人敢去啊。余银其实心里还有个人选,那个人去最合适不过了。但她当时没想起来,是在和游雾州说这事,说着说着,她突然想到的。游雾州见她表情不对,“想到啥了?”
然后他就绷着脸,左右仔细盯着不知道看什么呢。他冷着脸,从床边拿起根木枝,挥舞着,历声道:“别在这吓唬人,赶紧走啊。”
余银被他突然开口,还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的模样下一道,她空咽了下,“游雾州,你在跟谁说话啊?”
这有点吓人了啊,她坐在床上,紧紧抓着被子。游雾州侧过头,声音放缓,“没谁,娘说要是有脏东西,就拿桃木枝说边挥着,把他们打走。”
“你看到脏东西了?"余银摸上肚子,做出保护的姿势,她颤着声音问游雾州。
游雾州摇头,解释道:“我以为你刚愣神,是看到了,没有就行。”余银听到他这样说,松了口气,说道:“你不是不信这个吗?再说你这当老师的本来就算是有问题,再封建迷信,你也想去挂牌子了?”他也不给人个心理准备,突然这个样子,真是够吓她一跳的。游雾州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学校里也都在传这事,而且你又怀孕了,他们说孕妇小孩都那啥。”
一开始他也没当回事,去学校后,还是林老师给他一截桃枝,说是他们家有棵被雷打过的桃树,上面树枝对付这些脏东西最有用了。他带回家后也没说就一直放在床边,后来余阿娘也给了他一根,但听说他那是雷劈过的,就让他放在余银睡的床边,余阿娘那根在他们屋门口挂着。余银不敢相信地看了他两眼,“你啥时候拿回来的,我咋不知道?”游雾州微微挑眉,“林老师和吴家的大女儿家是邻居,一听说李小桃嫁的是杨柳村,第二天就带了这桃枝给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