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把胳膊伸过去,拦着人,“想什么呢,你刚才要给我看什么。”余银眼疾手快地把纸盖住,“想问你孩子叫什么名字。”“你有想好的吗?"游雾州拿着扇子给她扇着风。余银摇头:“你来起吧,我听听你的意见。”游雾州笑道:“我也还没想好,但想了一个小名,叫愿愿,你觉得怎么样。”
“如愿以偿,愿望的愿。”
孩子是他和余银的如愿以偿,也是他们都所期盼的。“愿愿?“余银想了想,弯着笑道:“如愿以偿,愿愿。”她对这个名字很满意,手掌轻放在肚子上,轻唤道:“愿愿,愿愿。”游雾州也把手抚在余银的手上,柔声道:"愿愿,愿愿。”“我喜欢这个名字。“余银对他道:“而且不管男孩女孩都能用这个名字。”游雾州看着她笑道:“你喜欢就行。”
“愿愿,你喜欢这个名字吗,我很喜欢,希望你也喜欢。”余阿娘他们在饭桌上听到这个名字,也都挺满意的。“叫愿愿好啊,这个好。"余阿娘笑道。
余银笑了:“是吧,我也觉得好。”
虎丫看着余银的肚子,问她:“是叫余愿吗?”她这话一出,其他几人都愣了。
余阿舅率先开口道:“跟小游姓,叫游愿愿。”余银听到这样叫,忍不住对游雾州道:“怎么感觉游愿愿没有余愿愿好听啊。”
她是单纯觉得加上姓以后没那么好听了,不是为了争跟谁姓。姓氏而已,跟谁都一样,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不管姓什么,那都是她的孩子,改不了的。
游雾州笑了:“那就小名叫余愿愿,大名跟着姓游,或者到时候姓余也可以。”
余阿娘觉得不妥,“小名你们随便叫,这大名待跟着小游姓,毕竞是孩子爹。″
余银无所谓,“那就姓游,小名叫余愿愿,大名让游雾州这几天起一个。”游雾州光荣地接下余银安排他起名字的任务,一有空闲时间,就让他在纸上写出来,然后让余银来挑选。
等农忙都过去了,名字还没选好。
余银是要给余愿愿起一个听着就一般,就不像随意起的,还要显得很有文化的名字。
而且男女都要起一个,毕竞不知道肚子里是男是女。余阿娘觉得直接去让看看就知道男女,也不用麻烦,而且也知道要做什么衣服到时候。
游雾州觉得不靠谱,而且孩子要在出生那一刻知道,是不一样的感觉。余银觉得去看了知道男女,心里也好有个准备,两人为这事,各执一辞。余银瞪眼:“游雾州你重男轻女是不是,你害怕是女孩,你的男孩名字用不了?”
这番话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游雾州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而且起的名字也是女孩居多,他也没有重男轻女。
是男孩女孩都一样,那都是他和余银孩子。他上前去拦余银,无奈的说着:“我只是觉得在孩子出生那刻知道,会更惊喜一点。”
余银推开他的手,气呼呼地说着:“孩子是我的,我说去看就去看,我今天就要知道是男是女,我不管。”
“游雾州,你要不让我去看,咱们俩就离婚。”游雾州听到她说一次离婚,心里就咯噔一次,这一个月,一有什么不让她做的事,就拿离婚说事。
每次游雾州都顺从了,这次也是如此。
“行行行,去看。“游雾州生怕她生气,再气出个好歹来。他知道余银不是真心的,虽然也害怕,但更担心她的身体。周围一个村子,有一家的媳妇怀孕都快生了,她男人跟她生气,俩人吵了一家,结果给气得当时就生了,孩子和人都没活下来。游雾州听了只觉得心惊肉跳的,余银这阵子就爱跟他生气。所以不管干什么,都尽量地去满足她,不敢让她生气。导致余银现在脾气越来越大,连余阿舅有时候都没眼看她。这回就是余银非要去看,结果去了之后大夫说才五个多月,肚子太小了,看不出来。
余银一听这话,当即就给游雾州甩了脸子,“都怪你。”“都怪我,都怪我。"游雾州好笑道。
余银瞪着他:“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游雾州。”游雾州立马绷着嘴,“没笑,不好笑,也一点都不好笑。”余银埋怨道:“都怪你,也不劝着我,人大夫都说是快生的那个月,才能看出来的。”
“都怪你,为什么不劝我,路颠死了,我不想坐车了,你抱我回去。”游雾州愣住,抱她回去?
他看了眼余银的肚子,试探道:“能抱吗?不会窝着肚子吧。”“你眼里就只有孩子。"余银没好气说道。“我没有。“游雾州否认。他推着车子微微往余银那歪去,哄着她:“你坐上来,我不骑,给你推着没那么颠,行不。”余银朝他小腿上踢了一脚,看着他裤腿上的脚印,心情突然好点了,她坐上车,对游雾州道:“骑着回去吧,你骑快点就不颠了。”游雾州被她突然踢了一脚,愣了下,但也没说什么,对她是说什么,就照做什么,毕竞余银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余阿娘是知道他们去看孩子是男是女的,见着人回来,就问他俩:“咋样,是男是女啊。”
余银本来都好多了,此时想起来,又觉得有些生气,瞪了眼游雾州,没好气道:“不知道,说我月份还不到,看不出来。”余阿娘问